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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很大,有好多盆花,五种颜色,白色的最多,小小的花瓣,在这里开的很盛。 季今祁蹲在那里观察,有些看呆了。 真漂亮啊。 好像假的一样。 他伸手碰了碰,力气很轻,生怕下一秒不小心把花瓣揪下来。 傅星河随手把毛巾扔在一边,往上撩起有些挡眼睛的头发,一双桃花眼泛滥多情。 五官很是凌厉,看着不好惹。 此刻眼尾微微挑起,在寻找着什么。 “季今祁——?” 清透的嗓音响起,但没听到回应。 他拿起手机查看监控,迈着步子朝阳台走去。 季今祁看的太过认真,连衣服上卷了都没发现,露出紧实白嫩的一小截后腰。 腰窝也隐隐若现。 他正伸着手去碰那白色的花瓣。 “季今祁,你怎么跟个小朋友似的?” “多大了还玩藏猫猫。” 真是个乖宝宝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季今祁猛地缩回手,却不小心揪掉了一片花瓣。 他怔在原地,捏着花瓣缓缓转身,冷清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悔,“死掉了。” 早知道他就不伸手了。 傅星河放下胳膊,眼角微微弯了弯,抬手把那片花瓣重新放到花盆里,“没关系,它早晚会枯萎。” “哦……”季今祁盯着那片花瓣。 不知道在想什么。 蓦地,他抬头看向傅星河,声调清冽,“大少爷。” 傅星河靠在窗边,手撑在后面,胸肌把背心顶起好大一个弧度,胳膊上的肱二头肌也好明显。 一条腿微微曲起,被抓上去的红发有几根散落下来。 整个人被光照着,像是从动漫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傅星河半眯着眼睛,懒洋洋的应声,“嗯。” “好。” “嗯?”傅星河敛起眼皮看季今祁,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站直身体,走到他面前。 “季今祁,你挺色啊,要不要上手摸一下?” 季今祁回神,听他这戏谑的话,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蜷了蜷手指,转身往外走,“我有点渴,去喝点水。” 傅星河环抱着胳膊,跟在他身后,附和的“嗯”了声,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急促的脚步。 季今祁后退,并且小跑,“我渴了,要去喝水。” 傅星河拦腰把某人打横抱起,“逗你玩儿的。” 在空中颠了颠,略带打趣,“怎么这么瘦?要多吃点啊,不然抱着都不舒服。” 季今祁捏着他的衣服,手指用力,轻“嗯”了声,“我会吃很多的。” “会努力长胖。” 不知道哪句话又取悦了傅星河,他侧头轻咬季今祁耳垂,“就这么想让我抱?” “真是个乖宝宝。” 季今祁这回不捏他的衣服了,改为捏自己胸口的衣服。 捏着捏着,又捂着自己的胸膛。 生怕里面砰砰的心跳声吵到傅星河。 “胸口疼?”傅星河把人放到沙发上,“你把药膏放哪里了?” “房间里的床头柜上。” “乖乖坐这里不要动,我去给你拿。” 季今祁长长的睫毛垂下,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 傅星河拿着药膏和棉签下来,蹲在他面前,要掀开他的裤腿。 “我自己来。”季今祁躲了一下,伸手去接药膏。 “不行,我是你男朋友,这是我该做的事。”傅星河说着,看了眼他的手,示意他松开。 “可是,很丑。” 季今祁刚才洗澡的时候看了,乌黑发青的,有些骇人。 “不丑,受伤的有什么丑的?我只会心疼,快把手松开,不然就要咬你了。” 傅星河做了个咬人的动作,配上那一张帅脸,让季今祁心头一阵悸动。 “松开。” “……嗯。” 像昨天晚上那样,傅星河圈着他的脚腕,放在自己膝盖上。 拿着药膏轻轻涂。 “今天是不是比昨天还要疼?”傅星河突然抬头。 季今祁没料想,他慌乱眨眼,抬手碰了碰头发,“没有。” “看就光明正大的看,我是你男朋友,又不是见不得人的小三。” 季今祁愕然,脚背绷直,声音都有些发不出来了,“……好。” 怕出现昨天晚上的状况,季今祁发散思绪,低头捏自己的手指玩。 上身的衣服陡然被掀开,季今祁猛的捏紧,浑身僵硬。 傅星河挺起身子,碰了碰他的唇瓣,“没事的,就涂个药膏而已,乖,。” 冰凉的药膏一碰上,他身体就发抖,药膏周围的皮肤泛起鸡皮疙瘩。 往后缩了下,声音清冷带着抖,“大少爷,你可以快一些涂吗?” “嗯。” 傅星河挤了一坨药膏,没几下就给涂好了。 见季今祁想把衣服放下来,他阻止,“药膏还没干。” 季今祁眼巴巴看了他一眼,想到什么,他弓着身子,慢慢把衣服放下,然后往外揪着领口,低头,鼓起脸颊吹气。 吹的好用力。 傅星河都能听见声音了。 “大少爷。” “怎么了?”傅星河手中端着一杯温水,见季今祁空不出手,弯腰喂他喝。 季今祁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就停下,接着说刚才的话,“我等会儿可不可以再去一趟酒吧?” 一提到酒吧两个字,傅星河就深深皱起了眉,把杯子放桌上。 动作懒散的坐在沙发,他转头,沉声道,“为什么?” “昨天喝酒,他们没把钱给我。”季今祁声音有些低。 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傅星河在嘴里过了几遍的重话又咽了回去。 “警察把他俩抓进去了,我报的警。” 季今祁“啊”了声。 又庆幸的点头,“大少爷做的对,不然还会有其他受害者的。” 就是可惜了那些钱。 还是得踏踏实实的挣。 他不好意思地对傅星河说,“大少爷,我手头没有那么多钱,很抱歉不能一下子还给你,我会努力赚钱的。” “不用还,毯子和垃圾桶没扔,我骗你的。” 傅星河放慢声音,让季今祁听清楚。 “没扔?” “对,没扔。” “可是……” “没有可是,阿姨洗干净了,喏,自己看。”傅星河朝旁边抬了抬下巴。 不远处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张地毯和垃圾桶。 “嗯。”季今祁没怀疑。 大少爷说的话他都相信。 但还是道歉,“对不起,如果我没吐上的话,你就不会用脏了的地毯。” “亲我一下,这件事就过了。” 咬的好疼 傅星河眸光加深,盯着他耳垂上的红痣。 季今祁捏进了指尖,有些涩然,小幅度点头。 侧过身子,手掌撑在沙发上,往傅星河那边靠了靠,长睫扑闪,很是紧张。 而后,近乎虔诚的亲了一下。 很轻。 像片羽毛在唇瓣上飘过一样。 却让傅星河浑身为此颤栗,心跳犹如打鼓。 声音干哑,“季今祁,我怎么感觉你每个动作都在勾引我呢?” 季今祁蓦地抬眸,蹙眉紧张解释,“我没有。” “没有勾引你。” “真的没有。” 所以并没有像别人那样,不要把我赶走。 “嗯,知道。”是我脑子太黄。 傅星河摸摸他的脑袋,“怎么那么乖呢?好想把你藏起来。” 咔嚓——! 门开了。 季今祁做鬼心虚似的,猛的弹开,还与傅星河拉开距离。 傅星河:…… 呵呵。 躲开的动作要不要这么丝滑? “不好意思傅少爷,我一时忘了时间,回来的有些晚。”张姨手中拎着装菜的篮子。 “没事的张姨。” 听见傅星河说没事,她松了一口气,看见季今祁,笑着说,“这是大少爷的朋友吧?你有没有什么忌口的?” 季今祁摇摇头,“没有忌口。” 竟然没有否认朋友这个身份?! 傅星河只觉得一口气下不去上不来。 张姨笑吟吟的拎着菜篮子去到厨房,开始做饭。 傅星河靠在沙发背上,抱着胳膊,皱着眉,余光瞥了眼季今祁。 见张姨没转身,抓着季今祁的胳膊,在他手腕上啃了一口。 “嘶。”季今祁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咬自己,但是没躲开。 看了眼厨房,小声道,“可以了吗?” 傅星河觉得真没趣,也很丢脸,自己就跟个小怨妇似的。 忿忿的松开,嘴里冷冷扔出两个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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