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又把另一杯往他面前递了递:“你看,姐姐自己都喝了,没毒的。大老远跑来,喝一口吧。” 林栖看着她递过来的那杯奶茶,又看了一眼她脸上的表情,她笑着,但眼眶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江风吹着她乱糟糟的头发,她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好像一不小心就会从护栏边上翻下去。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伸手接过来,打开吸管,喝了一口。 “你赶紧回去吧,你家里人急疯了。” 李芳没有动。她靠在护栏上,看着江面,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弟弟,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林栖握着奶茶杯的手指骤然一僵。 “咱俩能相亲,也是有缘分。”李芳转过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你跟姐处对象吧,好不好?” 林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我不。” “怎么了?”李芳往前逼了一步,“姐姐长得不好看吗?” 林栖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说话呀。”李芳又往前了一步,“姐姐哪儿不好了?” 林栖被她逼得又退了一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李芳的目光太热了,那种热度让他浑身不自在,又想吐了。 他被逼得没办法,最后憋出来一句:“……你是商k的。”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李芳脸上的笑容,瞬间彻底僵住。 她盯着林栖,眼神一点点变冷,沉默了很久,声音干涩沙哑:“……你怎么知道的?” 林栖没应声。 “也对,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李芳自嘲地低笑一声, 她看着林栖,语气变了,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荡:“商k怎么了?商k女孩怎么了?我工作拿钱天经地义。” “那是不正经的工作,不合法,很乱很脏。”林栖小声反驳,“你可以找正经工作好好过日子。” “正经工作?” 李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像我这种没学历的女孩,也就进厂。 进厂流水线,累死累活也挣不了几个钱,回头嫁一个黄毛就结束了。 一辈子就这样了。我在那里,可以挣大把的钱。” 林栖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芳往前走了一步,离他近了一些。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 “你跟姐姐好,姐姐一个月给你两千,不!三千块,姐姐给你花钱。” 林栖的胃又翻了一下。他往后退了一步:“我不和你好,不要你的钱。你赶紧和家里联系一下吧,你家里很着急。” “着急哈哈,笑死我了。估计我那个弟弟又惹事了,需要钱了,也只有给我要钱的时候着急。这钱我就不给他们。哈哈……” 她笑得疯疯癫癫,看着就不正常,林栖心里慌得厉害,频频看向路口,警察怎么还没来。 下一秒,李芳收敛狂笑,再度看向他,目光里带着一种灼热的东西: “你跟姐好吧,姐会对你很好的。姐还是喜欢你这种小鲜肉,人老实,又干净。 我也不想面对那些老男人啊。谁耐烦天天应付那些人呢?” 李芳低下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你长的好,身材好,看着老实,不会欺负姐。 你跟姐吧,姐回头好好挣钱。等再过几年,姐挣够了,上岸了,姐就跟你结婚。姐一定好好待你,姐是真心的。” “我不。” “姐免费给你上,不要你的钱。姐给你花钱。” “我不愿意,你冷静一点。” “你看你这身材多好。”李芳根本听不进去他说的话。“人又老实,真干净。” 林栖往后退了一步,但他忽然感觉到一阵头晕。 他的脚步晃了一下,眼前的景物开始发虚。 他甩了甩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但那股眩晕感越来越强,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慢慢地化开。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杯奶茶。 “……你干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飘。 李芳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慢慢变了。不再是那种讨好的、恳求的笑。 “哎,姐姐这是好东西。”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姐姐保证让你今天销魂,爽到飞起。” 林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他想把手里的奶茶扔掉,但手指有些不听使唤。 他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扶着旁边的护栏,声音发颤:“你——你放了什么——” 李芳没有回答他。她站在原地,看着他扶着护栏、脸色潮红的样子。开口道: “姐姐也是没办法。姐姐昨天去医院拿检查报告,医生说,姐姐再也不能生育了。” 她声音很轻。 “姐姐再也不能生孩子了。还不能让姐姐放纵一次吗?”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想要去拉他:“姐姐就想要你。姐姐一定对你好。” “这是犯法的,你打算强我。” “哈哈,那有女生强男生的罪,警察不会管的。” 赶来 林栖靠在护栏上,视野越来越模糊。 他看见李芳的手朝他伸过来,他想躲,但身体不听使唤。 就在那只手快要碰到他的时候,一道刺眼的车灯从路边打过来,伴随着一声关车门的巨响。 “干什么的!” 李芳的手僵在半空中。她猛地回头,几个身影正快步朝这边走来。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身形修长,步履急促。 林栖眯着眼睛,看不清那张脸,但他认得那个走路的姿态。 “……先生?”他的声音发飘,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傅斯年几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扶住他的肩膀。 他低头看了一眼林栖的脸色,潮红,瞳孔涣散,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 他伸手摸了一下林栖的额头,烫得厉害。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沉得吓人。 林栖抓着他的手臂,像抓住唯一一根浮木,声音断断续续的:“她……她给我喝了东西……我好热……” 傅斯年的目光扫向地上那杯,被打翻的奶茶,又扫向站在一旁的李芳。 李芳脸色发白,往后退了一步。 旁边的警察已经上前按住了李芳:“是她吗?” 傅斯年没有回答。他把林栖往怀里带了带,林栖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额头抵在他胸口,滚烫的温度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 他低头看了一眼林栖,嘴唇干裂,呼吸急促,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袖。 傅斯年抬起头,对警察说了一句:“先把她带回去。调查清楚,她的事,和她家里人说一声。” “明白。” 警察迅速押走李芳。 傅斯年弯腰,干脆利落将人横抱起来,转身往车的方向走去。 司机已经拉开了后座车门,站在那里等候。 他俯身将林栖轻轻放进车里,自己紧跟着坐进去,把发烫的少年稳稳圈在怀里。 狭小的车厢里,全是少年滚烫的呼吸。 林栖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蹭着他的衣襟,意识模糊,嘴里反反复复、含含糊糊地呢喃: “先生……先生……” “开车。”傅斯年对司机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司机能从那个语气里听出着急。他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了出去。 路上,林栖的状况越来越糟。他靠在傅斯年怀里,身体不停地扭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声。 他的脸颊贴着傅斯年的胸口,滚烫的温度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 他的手从一开始攥着傅斯年的手,到后来攀上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往他身上贴。 “先生……”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傅斯年一手环着他的腰,防止他从座位上滑下去,另一只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烫得厉害。 他低头看着林栖潮红的脸颊和涣散的眼神,沉默了一瞬,然后腾出手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江医生,是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的人,被人下药了。症状是发热、意识模糊、潮红、呼吸急促……怎么办?”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听描述,是市面上常见的那种助兴药物,剂量不小。吃药效果也不会好,代谢需要时间。 目前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他发泄出来,没有副作用。” 傅斯年沉默了一瞬。 “……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低头看着怀里的林栖。林栖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他,嘴唇翕动着: “先生……帮帮我……” 傅斯年看着他,没有说话。他把林栖往怀里紧了紧,对司机说:“开快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