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栖看着那条消息,觉得也没什么问题,便锁了屏,把手机揣进兜里。 班车继续晃晃悠悠地往前开。到了县城,天已经黑透了,买了点吃的等去南城的大巴发车,晚上走,安排 “都弄好了。”林栖立刻认真回话,“屋顶换了全新彩瓦,墙面、门窗全部翻新,沙发、床、空调都装好了,奶奶出院就能直接住。” 话说完,他心里藏着顾虑,小声补充,声音越说越轻:“先生……我、我过几天还得回去一趟,接奶奶出院……” 傅斯年抬眼睨他,语气微凉:“回家一趟,心玩野了?” 林栖猛地抬头,慌忙摇头。 “你奶奶只有你一个孙子?你爸妈呢?” 问到这里,林栖眼底黯了黯,老老实实交代: “我从小是奶奶带大的,我爸妈不管家里。这次奶奶被他推倒骨折,他心里心虚,直接躲出去了,一直找不到人。 我舅爷说,等我奶奶出院了,他要带我表叔他们去找我爸要个说法。他说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是正常的。他是你奶奶的亲弟弟,自己亲姐姐被亲儿子推骨折了,这口气肯定咽不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栖脸上:“但这件事你别掺和。上一辈的恩怨,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你夹在中间,只会两头不讨好。” “我知道的先生。”林栖乖巧应声,顺势往前凑了凑,侧身蹲在沙发边,抬手轻轻给傅斯年捶着腿,软声撒娇, “我就安安稳稳,把奶奶接回来安置好,再也不乱跑了,天天陪着先生。” 傅斯年被他乖巧讨好的样子逗得语气好了不少:“行了,别捶了,就知道卖乖,去就去吧,也是个孝顺的孩子。” 傅斯年拿起奶茶喝了一口,换了个话题:“除了这个之后没什么事儿了吧?” “没什么事了,就是等我奶奶出院。” “嗯。”傅斯年放下杯子,“我给你报了一个英语课,线上的,私教一对一。这几天你先学学英语。” 林栖迟疑道:“可是接奶奶……” “线上的,不耽误。”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栖脸上,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 “怎么,不想学?你难道还想再体验一次,出了门连路都不会问,走丢了只能蹲在路边哭?” 林栖的脸一下子红了。 “回头我再带你去国外,再把你丢了怎么办?”傅斯年的语气依然平淡,但林栖听着,总觉得那平淡底下藏着一点别的什么, “我可不想再半夜派人满城找你了。” 林栖低下头,耳朵尖泛着红:“……我知道了,先生。” “对了,”傅斯年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随意地补了一句, “二楼你隔壁那间空房,我让人收拾出来了,给你当书房用。 里面装了一台台式电脑,配了个显示器,还有一台平板,都给你联网了。 学习用的资料,纸质的已经在你书桌上了,你平时就在那儿上课。” 林栖抬起头看向傅斯年。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半天才挤出一句: “……先生,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我在房间里学就行——” “房间是睡觉的地方,书房是学习的地方。分开来,效率更高。”傅斯年打断他的话。 “谢谢先生,我知道了。” “嗯嗯,这事容不得敷衍。我会定期检查你的功课,如果让我知道你不认真,不好好学——” 他停了一下。 “我会给你惩罚。” 林栖的心提了起来,紧张地看着他:“……什么惩罚?” 傅斯年拿起奶茶,又喝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看着他,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林栖咽了口唾沫,赶紧表忠心:“先生,我肯定好好学!就是……” 他犹豫了一下,声音小了下去:“就是……万一我好好学了,也没学好……怎么办?” 傅斯年看着他,似笑非笑:“课都还没开始上,先给自己找借口?” 林栖急忙摇头:“不是,我就是有点担心……” “那就先学。”傅斯年打断了他,“学都没学,就想那么多有的没的。等你真的认真学了,还是学不好,到时候再说。” 他重新拿起平板,语气恢复了那种日常的随意:“行了,坐了一晚上车,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想吃什么和厨师说,下午就开始上课。” “好。” 他拎着包,转身上了楼。 走上二楼的时候,他的脚步在隔壁那间房门口顿了一下。 房门敞开,屋内空间宽敞,布置清爽。 靠墙摆放宽大书桌,崭新台式电脑搭配宽屏显示器,一旁平板安静放在充电底座。 桌角立着一盏暖色台灯,靠窗摆着浅灰色布艺沙发,侧边矗立落地灯。墙角书架整齐摆放英语词典、语法教辅。 看得出来,傅斯年是打定主意要让他好好学英语。 林栖站在门口,视线缓缓扫过书桌、电子设备与崭新书籍,最终落在柔软沙发上。 心底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从小到大,没有人这样为他规划过什么。 家里人不关心他学不学得好,只关心他什么时候能出去挣钱。 学校老师只管课堂上那四十五分钟,下课之后没人管他学不学。 奶奶倒是关心,但奶奶能做的也只是在他写作业的时候,悄悄在他手边放一碗削好的红薯。 从来没有人,会专门给他收拾出一间书房,装上电脑和平板,买好教材,安排好课程,然后告诉他:你就坐在这里学,我盯着你。 学习 下午两点,林栖准时坐在了书房里。 电脑屏幕上,视频通话界面已经亮起。一个戴着耳机的年轻白人男性,出现在画面里, 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背景是一面素白的墙。 “【hello!youtbelqi】(你好!你就是林栖吧?)”对方的声音清晰而友好,语速不快,每个词的发音都很饱满。 林栖咽了口唾沫,对着麦克风点了点头:“【hello…teacher】(你好……老师。)” 他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的开场白,到了嘴边就只剩下这两个词。 好在麦克老师并没有在意,而是放慢了语速,配合着手势,开始了第一节课的内容——自我介绍。 第一节课进行得还算顺利。麦克老师说话很慢,遇到林栖听不懂的词,会用更简单的词替换,或者在屏幕上打字。 林栖全程神经紧绷,生怕漏掉任何一个词。麦克老师说一句,他就跟着重复一句。发音不标准,就反复纠正。 语法搞不懂,就硬着头皮记笔记。 五十分钟的课,他记了满满三页纸。字迹潦草,但每条笔记都用荧光笔标了重点。 下课铃响的时候,麦克老师在屏幕那头笑了笑: “【goodjobtoday,lqitakea20-utebreak,andwe’llntuewithlesno】(今天表现得不错,林栖。休息二十分钟,我们继续上第二节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