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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管家说了一声,让人盯着霍家和陆建勋,一有动静就去张府通知她,柳卿依便回了张启山府上。听下人说尹新月出去了,似乎是她北平的家人找过来了,柳卿依也没有多想,上楼回了房间。 此时矿山中的情况也不是很好,即使有二月红一同下墓,依旧死了好几个张启山带来的亲兵,张启山自己手上也受了伤,想要的东西却还没找到,这矿山中实在是太过复杂也太过危险了,说句机关重重也不为过,想要拿到东西安全离开矿山实在不是一件易事。 这天早上柳卿依一下楼便看见尹新月和一位姑娘聊的开心,经过介绍才知道这位姑娘是尹新月的表妹,今天刚刚来长沙,接下来也会借住在张府。想着两人应该也很久没见了,柳卿依也没有打扰她们,和尹新月打了招呼,便带着桃花准备回红府一趟。 之前柳卿依让管家派人盯着霍家和陆建勋,也没有消息传来,她准备回去一趟,问问管家。 回到红府,柳卿依问过管家,说是这两天霍家和陆建勋没有什么异常,她没说什么,让人继续盯着,便独自回了房间。 坐在躺椅上,柳卿依把玩着兰亭香雪,一边在心里思索,陆建勋既然已经和霍家联手了,不可能只是为了一个九门四爷的位置,接下来肯定还会有其他动作,只是她也想不通接下来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又联想到前两天九爷也出门离开了长沙,她心里有点不安。 正当柳卿依百思不解的时候,桃花突然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 卿依说:桃花,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看你着急的。 桃花说:夫人,二爷和佛爷他们回来了! 卿依说:你说什么?红官回来了,他人在哪? 听到桃花说二月红回来了,柳卿依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连忙站了起来,准备去找他。 桃花说:夫人,二爷他们都在大厅,不过二爷受伤了,现在还在昏迷中。 卿依说:怎么会这样?桃花,你帮我把医药箱找出来,我先过去看看。 桃花说:是,夫人。 让桃花去拿医药箱,柳卿依拿着兰亭香雪就往大厅跑去,此刻的柳卿依什么都没想,只想着早一点见到二月红,即使穿着高跟鞋也同样跑的飞快。 来到大厅,看着靠在椅子上陷入昏迷的二月红,柳卿依心痛难耐,连忙跑过去,看着他手上的伤,凝固的血液,柳卿依忍不住红了眼眶,一滴眼泪悄然落在二月红沾满鲜血的手背上。 不能慌,红官还不知道伤得如何,柳卿依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给二月红把脉,动作很轻柔,就怕碰到他的伤口。 老九门(22) 看着柳卿依一来便奔着二月红而去,连一丝眼神都没有分给站在二月红身边的自己和老八,张启山心里实在太好受,毕竟之前自己保证会好好保护二爷的,如今却让他身受重伤。 齐铁嘴心里也有点唏嘘,他也没有想到,这一趟矿山之行会让二爷伤成这样,不怪夫人不给他们好脸色,不过齐铁嘴也有点羡慕二爷和夫人之间的感情,或许自己是不是也该找一个志同道合的伴侣。 柳卿依仔细地给二月红把脉,过了很久,心里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还好,虽说受了一点内伤,好在没有伤到肺腑,接下来好好调理的话也不会留下后遗症。 卿依说:来人! 红府下人说:夫人。 卿依说:把二爷送去房间,我马上就来,动作小心点。 红府下人说:是,夫人。 看着下人把二月红带去房间,柳卿依才转身看向张启山和齐铁嘴。 卿依说:佛爷,八爷,刚刚失礼了,有不到之处还请见谅。 张启山说:夫人,多虑了,二爷受伤,夫人着急也是情理之中,其实该说抱歉的是在下,是启山没有保护好二爷,让二爷受伤了,实在抱歉。 齐铁嘴说:夫人,佛爷真的尽力了,还请夫人不要怪罪佛爷。 卿依说:佛爷,八爷,我也不是不讲道理之人,你们放心,我没有怪佛爷的意思,我知道二爷受伤和你们没有关系,我一早便知道矿山中古墓机关重重,凶险异常,受伤也是在所难免,索性你们都平安归来了! 齐铁嘴说:我就说嘛,一看夫人就知道人美心善,怎么会怪佛爷呢!看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该打,该打。 卿依说:八爷,你可真是,佛爷,你也受伤了,要不我给你看看? 张启山说:多谢夫人美意,不过不用了,我这都是皮外伤,回去上点药就行,夫人还是赶紧去看二爷吧,我和八爷也要告辞了。 卿依说:好,那我就不送了,佛爷、八爷你们慢走。 张启山说:夫人,留步,我和老八明天再来看二爷。 叫管家送了送佛爷和八爷,看他们走出大厅,柳卿依急忙往房间走去。到了房间,柳卿依发现下人已经给二月红换了一身衣服,让人出去之后,柳卿依动作小心地给二月红上药,包扎。 等到所有伤口都处理好,柳卿依拿出兰亭香雪,使用离经易道心法,开始缓缓吹奏,看着兰亭香雪发出星星点点的光芒,缓缓进入二月红的身体,直到二月红的脸色开始好转,渐渐有了血色,柳卿依才停止吹奏。 放下兰亭香雪,看着二月红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柳卿依又给他把了把脉,脉搏比之前有力多了,她才真正放下了心。柳卿依在床边坐下,两只手握住二月红的手,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二月红,就这么看着他。 二月红醒过来的时候便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握着,他睁开眼睛就看见柳卿依趴在床边睡着了,房间里很暗,天色应该不早了。 二月红贪婪地看着柳卿依的睡颜,直到此刻他才敢相信,他真的从矿山回来了,他遵守了和依依的约定,没有让她失望伤心。 直到过了很久,二月红才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柳卿依的脸庞,仔细感受着她的温度,在矿山中,他一度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依依了!这种感觉实在太让人恐惧了,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不寒而栗。 似乎是感受到了脸上有东西,柳卿依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就对上了二月红含笑的双眼,柳卿依连忙直起身子,二月红的手也从她脸颊上滑落下来,柳卿依这才知道刚刚在她脸上作乱,把她吵醒的是二月红的手。 卿依说:红官,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看见二月红醒了过来,柳卿依很是惊喜,一边问他身体感觉如何,一边又给他把脉。 二月红说:依依,我没事,没有哪里不舒服,这些日子让你担心了! 卿依说:你知道就好,从你走后,我每天都提心吊胆的,深怕听到坏消息,答应我,下次不管去哪里,都带上我,我不想再离开你了。 二月红说:好,以后我去哪,都带着依依你一起。 看着二月红温柔地答应自己,柳卿依轻轻扬起嘴角,眼里盛满了笑意,低下身子,轻轻靠在他胸膛上,二月红也伸出双手,温柔地搂在柳卿依腰上,直到拥她入怀的这一刻,二月红才觉得自己的心落到了实处,而不像无根的浮萍一样,随处飘荡。 老九门(23) 正当两人沉浸在这温馨美好的气氛中时,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柳卿依想着应该是桃花,便抬起头看了看二月红,示意他把手放开,让自己起来。 二月红说:再让我抱一会。 柳卿依知道二月红一向有分寸,也就没有拒绝,果然过了一会二月红便松开了手,柳卿依站起身,对着他笑了笑,便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果然是桃花。 桃花说:夫人,管家让我来问一问二爷醒了没?厨房熬了粥,二爷要不要用一点? 卿依说:红官已经醒了,桃花你去把粥端过来吧! 桃花说:好的,夫人。 柳卿依回到床边,扶着二月红坐起来,让他靠在床头,看着他坐好,帮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天气还是有点凉的,红官本身就受伤了,着凉就不好了。 没过多久,桃花便端着粥来了房间,柳卿依接过托盘,便让桃花先下去了。 二月红说:依依,你就让我吃这些啊?是否太过清淡了点? 看着托盘中一碗紫米粥,外加一小碟小菜,二月红脸上满是无奈,在矿山中啃了好几天干粮,没想到回来还是只能吃清粥小菜,二月红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卿依说:红官,你稍微忍两天,毕竟有伤在身,之前又流了那么多血,这紫米粥补血效果好,等过两天我亲自下厨做一些你喜欢的菜式,好吗? 二月红说:好,夫人都这么说了,为夫岂有不答应之理,把粥给我吧! 卿依说:我喂你,现在你身体还虚弱着,就不要费力了。 柳卿依舀了一勺粥递到二月红嘴边,看着他乖乖张嘴,脸上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二月红的确也有点饿了,一碗粥没过多久便见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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