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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红带着柳卿依走出房间没多久就遇到了二月红的徒弟——陈皮,看见两人,陈皮停下了脚步,和两人打招呼。 二月红说:我和你师娘今天要出门,有什么事你先处理,不行的话就先放着,等我回来。 陈皮说:是,师父。 卿依说:陈皮,辛苦你了,回来师娘给你带糖油粑粑。 陈皮说:谢谢师娘。 刚和陈皮说了几句,二月红便迫不及待地牵着柳卿依的手往外走去。 老九门(6) 柳卿依跟着二月红来到街上,看着人来人往热闹的场景,嘴角也微微翘起,在长沙生活了十几年,她也早就融入这里了,只希望这长沙城能长长久久的安稳才好。 二月红说:依依,想吃点什么?馄饨还是米粉? 卿依说:红官,今天我们就吃馄饨吧,好久没吃了,我有点想吃了,下次再去吃米粉好吗? 二月红说:好,就依你。 二月红宠溺地笑了笑,帮柳卿依把散落在脸颊边的头发拢至耳后,牵着她的手往附近的馄饨摊走去。 来到馄饨摊,二月红刚扶着柳卿依坐下,摊主就走了过来招呼他们。 摊主说:二爷和夫人来啦,要来两碗馄饨吗?现在我给你们下? 二月红说:多谢老板,现在就下吧,依依,你坐着,我去隔壁买几个春卷,你配着馄饨吃,味道挺不错的。 卿依说:红官,不用如此麻烦,我吃馄饨就行了。 二月红说:不麻烦,就在隔壁,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摊主说:二爷对夫人真好! 听着摊主的话,柳卿依笑了笑,红官对自己的确很好,恨不得把自己捧在掌心,从小到大皆是如此,这辈子能遇到红官,真的是自己的幸运! 摊主刚刚把馄饨端上来,二月红就行色匆匆地赶了回来,把手里还温热的春卷递给柳卿依,才舒了口气,在柳卿依对面坐了下来。 吃完馄饨,两人去了布庄选了两匹布,之后二月红又带着柳卿依去了首饰店,为她选了几件首饰,走走逛逛,一早上的时间便消磨殆尽了,之后两人找了家店,用过午膳,便去了梨园。 二月红下午还有一场戏,还要上妆换衣服,去得晚了会来不及,两人索性早点去了梨园,这样时间上也比较充裕。 柳卿依和二月红来到梨园,和管事打了招呼,两人便去了后台,二月红等会就要开始上妆了,这个过程也挺费时间的。 卿依说:红官,今天由我来帮你上妆吧! 看着二月红脱下外衣,洗干净脸,柳卿依微微使力让他坐下,拿过梳妆台上的上妆工具,扬起嘴角笑了笑。 二月红说:好,那就麻烦依依了。 看着柳卿依带笑的眉眼,二月红眼里盛满了笑意,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温柔,只要依依高兴,不管什么事,他都愿意配合,在他心里,任何事任何人都抵不过一个柳卿依,这是他从小护到大的珍宝。 拍底色、涂腮红、定妆、涂胭脂、画眼圈、画眉毛、画嘴唇,柳卿依一步步为二月红上妆,看着柳卿依认真的样子,二月红心里软的不得了,要不是等会还要上台,他都忍不住想把人拥入怀中。 妆化好了,接下来就要贴片子了,贴完片子柳卿依又帮二月红把假发带上,固定好发型,最后戴上头面,做完这一步才算是完成,接下来只要换好衣服就能上台了。 柳卿依捧着二月红的脸仔细端详了一番,没有什么问题才放下双手,让二月红自己照照镜子。 卿依说:红官,你自己看看怎么样?有没有哪里需要调整的? 二月红说:依依,你的手艺很不错,比我自己画的还要好,一点问题都没有,我二月红的夫人,不管哪方面都是非常拿的出手的。 听了二月红的话,柳卿依笑了出来,虽然知道他在哄自己,但是心里还是很甜蜜,她忍不住走上前,轻轻抱了一下二月红。 卿依说:谢谢红官你的称赞! 柳卿依放开二月红,为他把戏服拿了过来,看他穿上,又帮他整理好,看着他全部准备好,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看着柳卿依为自己忙前忙后,二月红心里说不出的慰贴,又有点心疼她因为自己受累,连忙牵着她的手让她在椅子上坐下,好好休息一会。 二月红说:依依,你先去前面吧,我准备开锣了,我让人给你准备了一些点心,你稍微用点。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梨园的管事便来后台提醒二月红了,二月红吩咐管事把柳卿依带去台下特意为她留的位置,这一桌是最靠近戏台的,视野也非常好。 柳卿依刚坐下没多久,管事就把点心和茶水端上来了,正当柳卿依拿起茶杯的时候,旁边一桌来了几个人,声音有点吵闹,说话口气也不是很好,听着旁边传来的声响,柳卿依皱了皱眉。 从小到大,柳卿依来梨园的次数也不少了,偶尔也会碰到一些这样的人,来梨园不好好听戏,反而吵吵闹闹的,影响别人听戏,真是让人不舒服。 老九门(7) 没过多久,戏便正式开锣了,看着二月红出场,柳卿依放下手中的茶杯,含笑看着台上的二月红,唱戏时候的红官,真是一举一动都让人沉醉。 看着认真听戏,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自己的柳卿依,二月红心情十分的好,唱腔更加婉转,动作愈发优美,只想展示最好的戏给自家夫人欣赏。 一人仔细听戏,一人认真唱戏,两人都有点沉迷,正当这时,旁边突然响起了叫停的声音,柳卿依眼神一寒,转头看去,台上的二月红也停止了动作。 闹事之人说:停停停,别唱了,别唱了,这唱的什么东西,婆婆妈妈咿咿呀呀的,听着就让人丧气,你们湖南最有名的不是那什么花鼓戏吗?给老子来一段听听,别愣着,快唱啊,老子有的是钱! 听着这人吵吵嚷嚷一副闹事的样子,让二月红都没办法继续唱戏,柳卿依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刚站起来准备上前,就被二月红看过来的眼神给阻止了,只能不甘的坐了下来。 正当梨园的管事准备出面的时候,张启山带着副官走了进来,这下柳卿依便放心了,有张大佛爷在此,想来这场闹剧很快便结束了。 果然不出柳卿依所料,没过多久,刚才嚣张至极的闹事之人便被张副官赶出了梨园,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二月红对着张启山笑了一下表示感谢,继续唱起了戏。 一场戏结束,梨园中的观戏之人三三两两地走了出去,没多久,便只剩下张启山几人,二月红下了台,来到张启山他们身前,打了个招呼,柳卿依也随之走了过来。 二月红说:稀客啊,佛爷,不是不喜欢听戏吗?今天怎么到我梨园来了? 张启山说:二爷,夫人。 卿依说:佛爷,你和红官先聊,我去一趟后台。 张启山说:夫人慢走。 二月红说:依依,那你先去后台等我,我一会便来找你。 卿依说:不着急,你和佛爷慢慢聊。 知道张启山如果没事,绝对不会特意来梨园找二月红,柳卿依也就没有打扰他们,找了个借口便回了后台。 张启山说:二爷,我此次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二月红说:张大佛爷,有事求我帮忙,不妨说来听听。 接下来张启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前天晚上,长沙火车站来了一辆军列,听守夜的人说大概是十二点左右到的,没有番号,而且整列车的车门和车窗都被焊死了,他们找人割开了才发现,车里都是棺材和死人,而且都是日本人,最后他们在主棺中找到了一枚戒指,找到了一点线索,这是一个南北朝时期的斗,而二月红祖上对南北朝有所研究,所以希望他可以出手帮忙。 听了张启山的来意,二月红脸上一肃,直接便拒绝了,连张启山递过来的戒指也没有接。 二月红说:佛爷,我想你知道,我不碰地下的东西很久了。 张启山说:二爷,你我同为老九门,又都是上三门,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会来找你帮忙,只是我们在列车中发现了很多实验的图纸,怕日本人有什么阴谋。 二月红说:佛爷多虑了,分军区有你镇守,安全的很,而且长沙有什么风吹草动能逃得过九门提督的眼。 张启山说:正因如此,我才更要查出列车的秘密,日本人的阴谋。 二月红说:二月红在此奉劝佛爷一句,此事凶险,还望佛爷切勿贸然行事。 张启山说:二爷,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拦着我不让我知道。 二月红说:时候不早了,戏也散场了,佛爷请回吧! 听了二月红的送客之语,张启山也没有再逗留,只是把戒指留了下来,让二月红再考虑一下,便带着副官走出了梨园。 二月红看着桌上的戒指,心情复杂,想到密室中先人留下的资料,半晌,才拿起戒指,往后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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