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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抵触的情绪都无法产生,只有那天性中带来的求知欲在蠢蠢欲动,却被理智死死地压制在黑暗的角落里。 出渊的话里包含了庞大的信息量,可是很多关键的答案却缺少了必要的情报显得荒诞又难以深入。 库洛洛没有回应出渊的&ldo;劝告&rdo;,礼貌地提出了邀请。 &ldo;方才凑巧听到您想要去找尼特罗会长?虽然不知道您想知道什么,但或许我能帮上忙,要来一杯咖啡吗?&rdo; 出渊歪了歪头,犹豫了片刻,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点头道:&ldo;正好,我记得你是博览群书的人设对吧,那就麻烦你了。&rdo; &ldo;哎?神……出渊先生,您要和他说这件事吗?&rdo;鹤丸国永张大了嘴巴。 神…… 库洛洛将眼底的情绪尽数压下去,黑黝黝的瞳孔里只有浮于表面的谦和。 &ldo;没关系啊,&rdo;出渊看了眼周围,抬脚往一家酒吧里走去,&ldo;之前我还和折原临也说了呢。啊对了,那个人和你有点像哦,喜欢作死这点,以后你可以跟他一起玩。&rdo; 谁大白天的去酒吧啊,还有刚才不是还说咖啡吗怎么变成鸡尾酒了。 这样的感叹没有人理会。 下了昏暗的楼梯,走过一条漫长狭窄的小道,寻到一个位于墙角的不引人注目的座位,出渊坐了下去。 无声跟上来的库洛洛坐到了出渊对面。 鹤丸国永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嫌弃地打量着周围,却也没有把自己的吐槽说出口,只坐到出渊旁边,抱着自己的本体,绷着脸不说话。 鹤球生气啦! 什么叫喜欢作死啊! 出渊没有留意到鹤丸国永的心情,只对着库洛洛微笑,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ldo;你知道这个世界之外的世界吗?&rdo; 库洛洛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ldo;您说的是黑暗大陆?&rdo; 出渊眨了眨眼,&ldo;好像是叫这个名字……所以这个黑暗大陆的情况,你知道吗?或者说你知道最清楚那片大陆情况的人是谁吗?&rdo; 库洛洛的唇角微微上扬,&ldo;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出渊先生,我很乐意为您解惑,不过在这之前,我可以先知道正在和我说话的存在的身份吗?&rdo; 才立志要生闷气生到出渊注意到他的鹤丸国永抬眼看向库洛洛。 出渊眨了眨眼。 坐在对面的,气质优雅的男人不疾不徐地说:&ldo;这件事是这样的,刚才我用&lso;圆&rso;观察了两位,可是您是不存在的。就像路边的一盏路灯一样,我没有察觉到您身上的生命痕迹。这一点让我很好奇。&rdo; 出渊听罢,第一件事是看向身边的鹤丸国永,让他不要乱动。 已经推刀出鞘的鹤丸国永双唇紧抿地放下刀,觉得自己有些委屈,&ldo;我不喜欢他的语气。&rdo; 那种好像在暗示出渊是什么怪物一样的语气…… 出渊拍了拍鹤丸国永的手臂,很好脾气地安慰道:&ldo;不要闹啦,我本来就不是人类嘛,他这么说又没错。&rdo; 不是人类,但更不是怪物啊! 鹤丸国永更委屈了。 出渊不想理这个蠢萌的信徒了,扭头看向库洛洛,露出一个纯善无邪的笑容。 &ldo;我的身份的话,是神哦,哈哈哈哈……&rdo; 库洛洛沉默了片刻,然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地,对出渊的问题提出了解答。 &ldo;目前最了解黑暗大陆的应该是遗迹猎人金&iddot;富力士,最想要去黑暗大陆的是猎人协会会长的儿子比杨德。如果您想前往黑暗大陆的话,我建议您联系比杨德。还有……一个真实性无法保证的小道消息,v5联合国领导人打算开放对黑暗大陆的禁制,很可能不久之后就有前往黑暗大陆的机会。&rdo; 短暂的停顿。 &ldo;我想知道信长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在这时候突然来天空竞技场?&rdo; &ldo;咦?你已经知道啦?这件事是我做的,目的的话是想要给我的部下一个惊喜……嘛,其实是惊吓啦,他最近有些可怜,我想让他暂停一下而已。&rdo; &ldo;怎么做到……&rdo;库洛洛自然而然地转了话题,&ldo;有关黑暗大陆的事,您具体想要知道什么方面?&rdo; 出渊觉得有点意思。 这个世界是个讲究等价交换的世界吗? 不过会严厉到连库洛洛这样的人物都遵守这一点还真是了不起呢。 法则。 出渊没有想到的是,如果坐在库洛洛对面的人不是他的话,对方才不会这么谨慎。 不过如此说来,即使对出渊的身份有了一个倾向性的猜测,却还能和出渊&ldo;等价交换&rdo;的库洛洛才是真地了不起呢。 &ldo;这个世界有幻兽对吧?就是那种具有思考能力会说话的生物,我想知道他们是从黑暗大陆来的,还是一开始就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rdo;出渊问。 &ldo;从文献记载和早期人类遗迹方面看,幻兽的存在是很早以前就有的,不过如果要追根溯源到一开始的话请恕我无法回答。还活着的人里应该也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rdo;库洛洛直视着出渊的眼睛,&ldo;那么,您是怎么做到让信长不得不立刻前往天空竞技场的?&rdo; &ldo;因为我希望他这么做呀,都说了啊……&rdo;出渊笑眯眯地,带着一丝促狭地重复了一遍自己方才说过的话,&ldo;我的身份,是神哦。&rdo; 出渊重复了一遍库洛洛想要无视的话语。 于是库洛洛就不得不正视这句话了。 &ldo;神是全知全能的。&rdo; 库洛洛如此决定道。 所以你不是神。 所以神不存在。 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即使是幻影旅团的团员也不知道。 库洛洛不是不相信神的存在,他只是为神创造了一个模板,然后依由这个模板,把一切,不符合模板的存在都刷下神的位置。 不是不相信神,而是神不存在。 这真是非常有意思了。 出渊笑着摇头,&ldo;……&rdo; 出渊合上了嘴巴,他把将要说出口的话语咽回肚子里,决定更温柔一点,毕竟三日月宗近仿佛还有事要这个团伙做的样子。 库洛洛对出渊没有说出口的话一点也不好奇。 不。 或许有一点。 只是一点点。 但是听不到的话也无所谓。 &ldo;你让信长去天空竞技场做什么?&rdo; &ldo;我的部下需要信长帮个忙。&rdo; &ldo;那么向人类寻求帮助的神明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吗?&rdo;库洛洛立刻问。 出渊眨了眨眼,&ldo;你是这么认为的吗?&rdo; &ldo;不是吗?&rdo; &ldo;不是哟。&rdo; &ldo;那么你为什么会向我提问?&rdo; &ldo;因为恰好遇到了呀。&rdo; &ldo;恰好?&rdo; &ldo;好吧,从人类的角度算不上恰好,不过这些细节就不要在意了。&rdo; &ldo;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rdo; &ldo;因为我的部下想要保住他的近侍职位,所以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rdo; &ldo;这么看来你是一个非常宽和的老板。&rdo; &ldo;正是如此。&rdo; &ldo;可你寻找黑暗大陆情报的行为与你的回答不相符合。&rdo; &ldo;因为这和我的部下无关。&rdo; 库洛洛分了一丝心神给一脸不爽地看着他的鹤丸国永。 &ldo;这个少年不是你的部下。&rdo;肯定句。 &ldo;没错,他是我的信徒。&rdo; &ldo;黑暗大陆有什么让你在意的东西吗?&rdo; &ldo;有神啊,我想知道神在哪里。&rdo; 良久的沉默。 &ldo;神哪里都不在。&rdo; 神はどこにもいない。 哪里都找不到神。 神并不存在。 没有神。 &ldo;对啊,&rdo;出渊依旧微笑着,&ldo;我还没有无聊到在神弃之地寻找神的地步,所以我才会对黑暗大陆有兴趣啊。&rdo; 库洛洛的脸上自始至终没有任何表情。 一弹指间。 库洛洛凝视着犹在微笑的出渊的双眼,他罕见地没有在意颈侧的刀刃,没有用&ldo;硬&rdo;抵挡可能到来的伤害,他只是凝视着出渊的双眼,感受着指腹触碰到的脉搏的跳动。 &ldo;神是活的东西吗?&rdo; &ldo;不是。&rdo; 出渊好脾气地回答,随手把面沉如水的鹤丸国永按了下去。 几乎是出渊的手触碰到鹤丸国永的一瞬间,白发太刀就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跌坐在座位上,连本体掉到桌面上发出的声响都无法引起他的注意。 &ldo;你有心跳。&rdo;库洛洛淡淡地重复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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