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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立刻启程?”
性格急的张诗双立刻拿起剑想要走,但被师父陆琳拦下。
“别急,且听叶大夫说完。”
“不过正因为这种珍珠粉极为罕见,寻常人是分不出来的,只有我能认出这种药材。”叶凌光叹了口气,“然而,现在我被官府扣押,没办法出门。”
“那怎么办?”一直没有说话的瞿晶这时候也发问。
“还有一个办法,你们可能知道,我曾受师于白书先生,先生见多识广,如果请她替我调查,那必然能成。”这时候叶凌光突然提出。
众人点了点头,这白书先生指的就是桑疏辰,是江湖中著名的女先生,据说她才学丰富,天文地理无所不知,年少时云游中原各地,研修学习的同时也教导了不少东西于他人,但因为她并不收学生,只授学识,所以被称为先生,而不是师父。
叶凌光算是她唯一的学生,说是徒弟其实也不对,据白书先生所说,她也只是指点了叶凌光一些,其它学识大多是叶凌光自己所学,和她并无关系,只不过叶凌光每次见到桑疏辰都是先生,先生地叫,以学生自称,所以就变成这样了。
白书先生桑疏辰,虽然有先生的称号,不过其实她只不过是个三十出头的美人,性格清淡随和,绝不高冷,而是总在中原各地游行,教人识字,所以给人的印象深刻,众人多有敬重,在江湖女侠榜上也排名靠前。
钟正清点头:“那么,我们明天就启程,请问叶大夫知道桑先生目前在哪里吗?”
叶凌光立刻拿起笔修书一份,然后递给钟剑清:“地点就我随后告知,先生虽然云游各地,但所幸先生并不是那种孤冷之人,也并不隐藏踪迹,所以我大约知道先生所在之处,这封信替我交给先生,先生看了之后便会知晓。”
“那么,谢过叶大夫。”众人准备辞行,这时候叶凌光也站起来对着众人深深鞠躬行礼,双手放在衣服的下摆,礼节周到,不负她的美名。
随后叶凌光回到内室,顺手将门掩上,只留了半扇朝后院的窗,将身上那套被衙役塞来的灰布囚衣褪下,又打了温水,仔仔细细洗了手,取过一件红白相间颜色的细绸中衣穿上。
接着她坐到书案前,点起一盏纱灯把那本翻旧了的笔记在案上摊平,一页一页地看,然后继续做着笔记,不止是钟正清等人,如今她也想把这件事情搞清楚。
夜色下,叶凌光神色专注,嘴唇轻轻抿着,眉心微蹙,偶尔会停下笔,把垂到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然后抬手揉了揉眉心,领口因为坐姿而微微松开,中衣贴着她的脊背,勾勒出一道柔韧而流畅的曲线,从后颈一直延到腰下,被那根细细的银带轻轻一勒,显得腰窄窄一把,仿佛稍用力就能折了。
她就这样在灯下坐着安安静静地写她的药理,整个人像是一幅被烛光烘着的美人图,肩头微斜,领口若开若合,如果这时候有人看着的话,便会知道这时候的叶凌光有多么美。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叶凌光笔尖一顿,没有立刻抬头,听出那脚步有异,然后把摊开的笔记往里推了推,才朝门口道:“哪位?”
“叶大夫,我们是来看病的。”门外的声音苍老而沙哑,只见门外有三个老人,看起来都是挺好了,干瘦的枯骨可见,其中一个甚至坐在轮椅上,但三人身上都穿着华服,看起来似乎颇有钱财。
“这么晚了,老人家有什么事?”
“我们是来问药的,爷爷我脚上烂疮犯了,疼得睡不着,听说叶大夫这里什么药都有,想讨一贴。”
“药在彤云馆配药间也有,老人家若只是要治烂疮,明日到前堂便可取,不必这样晚跑一趟。”叶凌光说着向门口走了两步,她这么一动,身上的绸衣便轻轻晃了起来,她本来穿的就少,还是类似旗袍似的高开叉,雪白修长的美腿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外,让门外三个老人的目光几乎同时一沉。
“叶大夫有所不知。”这时候那个老人几乎挡住了半边门,“这疮得用鲜药,以前的老方子,你不看人,配不准,所以特地来请叶大夫瞧瞧。”
叶凌光没有立刻答话,目光从三个老人脸上慢慢扫过,这时候老头已经把半个身子探了进来,手已牢牢扣住门边,脸上仍堆着笑,声音却低了下来:“叶大夫,怎么,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叶凌光本来按着门的手松了开来,生为医者的仁心让她不能看着不管。
“叶大夫的心眼真好,一般大夫可不会管我们这种老头。”
几个老人说着便走了进来,其中那个坐着轮椅的老者甚至自行转动轮椅进门,看起来手动并不异常,只见这几个老人一进来,眼光就一直在叶凌光身上,好色的眼色仿佛要将她剥光了。
“叶大夫,你生得真好啊,爷爷我活这么大年纪,头一回见你这样的美人。白天在彤云馆门口,你从囚车上下来,衣服那么小,裹都裹不住。爷爷在人堆里看了好几眼,你一个人住,又没见有男人来,不觉得冷清?”
叶凌光站在门内,背对着灯火,脸上仍是一副温和表情,只是把手从门沿上缓缓放开,退后一步,拉开了与老人的距离,然后平静道:“三位若是来说药的,我等下便会取药,若是来说这些话的,请回去吧。”
“我们若不走呢?”其中一个胖老头咧开嘴,“这屋里就你一个瞎……呃,就你一个女子,能拿我们怎样?你那些江湖朋友,天没黑就走了吧?”
叶凌光没说话,即使是像她这样温和的人儿,这时候也能察觉出不对,她的身体开始绷紧,三个老人一直在盯着她,叶凌光的动作全在他们眼底,对于这些老人来说好像早有准备,而且已经习惯了这些,就好像看待猎物一样。
胖老儿忽然伸手朝她抓来,叶凌光侧身一让,袖口荡起,露出里面一截软白的手腕,那老儿没抓着,却把手收回去放在鼻前闻了闻,怪声道:“真香,比药铺里的白芷还香。”
“身上呢,是不是更香?”驼背老头在旁边帮腔。
叶凌光的呼吸重了半寸,没等她再退,那驼背老头已经绕到了她身后,将通往后院的小门挡住了,而前方则是那个坐着轮椅的老人,他们就好像老猎人一样,在享用猎物前先要把它逗得筋疲力尽。
“叶大夫,你若是从了爷爷,爷爷也不害你。”驼背老人淫笑着说着,“爷爷年纪大是大了点,但伺候女人的本事没丢,你这身子看着就软,白天在囚车里换衣裳的时候,我可瞧见了,这样的好女人,不给男人享用多可惜。”
他话没说完,叶凌光忽然动了。
她抬手的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征兆,袖中已经滑出两枚银亮的钢针,朝那胖老头面门直射而去。
胖老头虽然嘴里仍说着浑话,反应却快得惊人,脑袋一偏,钢针擦着他的颧骨钉进了门框,入木半寸。
几乎就在同时,驼背老人从旁搭上她的手腕,指力又沉又毒,像要把她的腕骨折断。
叶凌光闷哼一声,手腕一翻,掌中又滑出两根针,直朝他手筋扎去,逼得驼背老人不得不缩手,而她借势向后一退,退入了屋内更宽处。
“有点本事。”只听得有人在身后啧了一声,突然朝着她腿弯踢来,这三人显然不是普通村里老翁,叶凌光几次出手,都被他们用巧劲避过,自己反而被逼得步步后退,腰侧和肩头几次差点被人拿住。
“叶大夫的身子真软,要是到了爷爷的耆乐庄,可真是有的玩了。”那胖老头笑得越发肆无忌惮,突然一个前扑,手掌从她后腰擦过,那一下没抓实,却把她的外衫带子扯开了。
本就宽松的素白衣襟向两旁一敞,被灯光一照,那腰细得不盈一握,中衣下的曲线却饱满滚圆,把他的眼珠子都吸了过去。
叶凌光后退半步,腕子一翻,又是两根针,可这时一直坐在轮椅上的老人突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从旁侧欺近,枯瘦的手掌横里拍来,正打在她小臂上。
这一下看似不重,却震得她虎口发麻,两根钢针脱手飞落。
她心中一惊,尚未回神,那老头已从后侧绕到,矮身横扫,脚背正踢在她膝弯上,叶凌光腿一软,整个人向前踉跄,险些跪倒在地。
“果然还是葛老厉害,叶大夫在江湖侠女榜上也颇有艳名,但在葛老手里怕是走不了几招。”
“叶大夫,怎的不走了?”那胖老头此时也在旁边嘲笑着,“大半夜的,陪我们几个爷爷玩玩儿,还能少了你的乐子?”
叶凌光咬紧下唇,硬生生撑住身子,可手腕刚抬起,那个叫葛老的已经贴了上来,五指如钩,一把扣住她的右腕,借力一拧,剧痛从腕骨处窜起,叶凌光闷哼出声,半边身子被迫向后折去,月白中衣的前襟因这动作绷得更开,隔着薄薄的亵衣,胸前那两团软雪几乎要透出来,火光从她身后照来,将那处轮廓映得纤毫毕现,连尖端微微凸起的两点都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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