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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平的声音似乎有些慌乱,连忙转移话题。
“秋生,这么早你就起来了,是不是有什么发现,是不是那个臭娘们昨晚……”
“没有。”
陈秋生生怕周建平误会了什么,但心中还是有些奇怪,试探着问道。
“建平哥,我刚刚好像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电视,是电视。”
周建平解释了两句,说是他昨天迷迷糊糊睡着了,电视一直没关,说着又点了一根烟。
“秋生啊,有事你就直说,我可还得再睡一会呢。”
“是,是这样的。”
陈秋生顿了顿,这才把昨天的事情一一道出。周建平听完之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语气忽然一扬。
“说你老实,你还真是老实,什么话都敢当着面问啊。”
“啊?”
陈秋生更糊涂了。
“建平哥,我到底问错什么了。”
“你没错!”
周建平“嘿”了一声,忽然又压低了嗓门。
“你别管那臭娘们发什么神经,她就是骚的。还有啊,她要是给你摆脸色什么的,你就当没看到,少搭理她。听哥的,先忍忍,明天就是她的生日,你一定要把她给我盯紧了,只要找到她在外面的小白脸,看我怎么收拾她。”
“我,我知道了。”
陈秋生随口应了一句,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从这两天的接触,他觉得林美珍应该不是那样的女人。
挂了电话,陈秋生也睡不着了,见林美珍还没有起来,干脆下楼锻炼去了。
站桩,打拳。
这是陈秋生坚持了十多年的习惯。
他先是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站桩,待身体慢慢热起来了,就开始打拳。
也不是什么厉害的拳法,也没个什么名头,用他爷爷的话说,就是些乡下把式,锻炼锻炼还行,万万不能用来争勇斗狠。
不知不觉就是一个小时过去了,陈秋生又绕着小区跑了几圈,满头大汗,浑身都粘得厉害,干脆脱了上衣,准备回去冲了冷水澡。
可等他刚一开门,正好就撞见了林美珍穿着一袭白色睡裙出来。
“啊!”
一声惊呼。
林美珍俏脸生寒地怒视着陈秋生。
“你,你做什么!”
“我没做什么啊。”
陈秋生疑惑地看去,不就是光着膀子嘛,这放在他们乡下,再正常不过了。
可林美珍的脸都红了,羞怒地啐了一口。
“谁让你不穿衣服的,真是脏了我的眼睛!”
丢下这话,林美珍“砰”的一下就把门关上了。
“我……”
陈秋生被说得心里憋屈,暗道这城里的女人就是娇气。
殊不知。
林美珍一回卧室就紧紧地靠在门上,羞红的脸颊烫得厉害。明明自己很嫌弃那个泥腿子,可那泛着古铜色的精壮身影又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不行!”
“林美珍你太没骨气了。”
“你又不是苏慕晴那个浪蹄子,不可以胡思乱想!”
久久。
林美珍被拨乱的心潮才渐渐平静,坐在梳妆台前,她竟不知不觉地化了一个全妆,一颦一笑都妩媚动人。
拎着香奈儿的手提包,林美珍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决定要给那个泥腿子一点颜色瞧瞧。
拉开房门,看着正在厨房忙碌的陈秋生,林美珍的语气微微发冷。
“陈秋生,我说了不要乱动我家的东西,还有……”
“最多后天,你必须给我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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