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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甚至隐隐带着几分杀气!
林美珍端着汤碗的手僵在半空,白皙的脸颊瞬间通红,宛如滴血一般,眼神冰冷,好似凌厉的刀片剜了向陈秋生。
她一字不说,陈秋生就越感觉危险,小声嘀咕道。
“美珍姐,我是不是问错话了。”
“滚!”
一个“滚”字,震耳欲聋!
这个该死的泥腿子,他怎么敢的?
真是臭不要脸,给他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了!
林美珍气得肝颤,鼓囊囊的胸脯上下起伏,将汤碗往桌上一砸,“砰”的一声,又羞又怒头也不回地就进了卧室。
“美……”
陈秋生还想问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给咽了下去。
他看得出来林美珍这次是真生气了,可自己明明没有说什么,总不能一个指甲还不让问了吧。
原本是想着赔罪的,现在好了,好像自己惹得林美珍更恼火了。
这女人心啊,真是海底针,翻脸比翻书还快!
陈秋生不敢再火上浇油,小心翼翼地收起碗筷,动作都不敢太大,生怕闹出点什么声响来。心里想着要不问问建平哥,看看林美珍还有什么忌讳,自己以后也好躲着点。
同样的。
回到卧室的林美珍也拿起手机准备给周建平那个狗日的打过去,让他现在,立刻,马上把外面那个泥腿子赶出去。
她是一眼都不想多看到陈秋生了。
可手悬在半空,林美珍却迟迟没有按下拨号键。
真打了,她该怎么说?
说她被人调戏了?
还是说那个泥腿子表面憨厚,实际上一肚子坏水。
可想起刚刚那一幕,陈秋生那清澈又纯粹,仅仅只是好奇的眼神,林美珍破天荒的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万一他真不懂呢?
林美珍的脑子里就像有两个小人在来回拉扯,整个人都被弄得心烦意乱,最后干脆把手机往旁边一扔。
不管怎么样,最多还有两天。那个泥腿子要是敢赖着不走,她就亲自赶人。
哼!
绝不能再给他半点好脸色看。
林美珍轻咬着下唇,脸颊上的血色已经褪去大半。她来到浴室,脱下真丝睡裙,吹弹可破的肌肤雪白滑腻,望着镜子中的玲珑曲线,林美珍的眼神都带着几分迷离,不自觉地抬起右手轻轻按了上去。
一声浅吟在这个安静的夜里悄然响起。
……
九月的天已有丝丝凉意。
陈秋生起了一个大早,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无聊地刷起了手机,但总感觉心不在焉的。
说到底,他还在想昨天那事儿。
一个指甲,究竟哪里不对了?
琢磨了半天,陈秋生始终一头雾水,心中一横,干脆给周建平打了过去。
“嘟……”
“嘟……”
电话响了很久,周建平一直没接。
陈秋生都打算挂了,可忽然周建平打着哈欠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秋生,大清早的什么事这么急啊。”
“亲爱的,谁啊……”
隐隐中还有一声女人的呢喃。
陈秋生一下子僵在原地,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周建平明明去出差了,美珍姐又在家里,怎,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
他咽了一口唾沫,小声地问道。
“建平哥,你一个人吗?”
“当……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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