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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宁岂肯容他得逞,双手奋力从他掌心挣脱,抵在他胸膛,脖颈一歪,舌尖从他桎梏下退出,用尽喘口气,“陛下”
带着哭腔,带着不满。
又如何?
他偏喜欢她绵哑的腔调。
那濡湿踱至她雪白的脖颈,一下便捞住她的耳珠,这是更为要命地所在,凤宁双肩细细地颤抖,只顾往里缩,最终背心抵在榻墙,她退无可退,可那人往前得寸进尺,彻底将她圈至怀里。
那滋味像是触醒了遥远的梦,令人沉醉其中,回味无穷。
不碰她,他不知自己有多渴望她,有多非她不可。
这具身子是浑然天成的美,秾纤有度,连吐息均是袅袅的幽香,唇尖那一丝醇洌的酒意,清洒在鼻尖,令人心神动荡,是无可比拟的温柔。
凤宁手被他摁在头顶,婀娜腰肢扭动,力量的碰撞,张力拉扯,很好在他掌心滋生一阵痒意,正中他下怀,他用力一握,膝盖彻底顶开,就这么硬生生制住了她。
凤宁深吸了一口气,望着头顶繁复的藻井,双眼濛濛如水雾,她突然间卸去所有力气,跟摊在他怀里似的,嗓音冷淡又轻,“陛下是打算在这里强迫臣女吗?”
旖旎昭彰的气氛就这么戛然而止。
她从未用这样冰冷的语气跟他说话。
这是第一回。
裴浚身子猛地一僵,心里极度不快。
慢慢抬起覆满情欲的双眸,宽阔的身子撑在她双方,瞳仁缓缓一缩,那点沉醉的温柔一瞬间凝成寒冰,
“强迫?”
这二字结结实实触及了他的帝王尊严,他冷笑一声,
“李凤宁,你忘了是谁在御花园一而再再而三纠缠?朕都不想见你了,你却非要在顺贞门等?五日十日的等,咱们俩到底是谁强迫谁?”
思绪猛地被他拉回当初相见,凤宁的心仿佛被他破开一道口子,血淋淋的,让她招架不住。她曾经那么不顾一切喜欢过他,爱过他,可他呢,连个名分都舍不得,只当是她茶余饭后的慰藉。
泪已然在眼眶打转,她却生生吞下去,目光别去塌角,绵绵无力地回,“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裴浚脾气上来了,将她一把拽起来,摁在塌角,她发髻蓬松了,玉簪歪去一角,可这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乌黑的浓发跟绸缎似的铺满肩头后背,拢住那张足可倾城的脸,妖冶勾人。
凤宁咬着唇,双目仿佛被水洗过,乌黑发亮,倔强又委屈望着他,没有说话。
他胡搅蛮缠,她说不过他。
“你说,哪儿不一样。”他双目泛红,瞳仁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
他也舍不得凶她,却又着实被气得不轻。
跟着他回宫,舒舒服服做他的妃子,好吃好喝供着她,宠着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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