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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珩目不转睛地看着夭夭,嘴角弯起一个让人不易察觉的弧度,他点头:“爱。”
夭夭抬起臀,改跨坐在他的身上,身姿娇软,吐气幽兰:“有多爱啊?”
“比你爱我还要多。”
夭夭正在解开凤珩系带的手指微顿,瞳色的红也渐渐消退,她歪着头看凤珩:“不可能。”
而凤珩却似如梦初醒一般蹙眉眨了眨眼,看向夭夭时眼皮的褶子都加深了许多:“什么不可能?”
夭夭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压着腰肢贴近他的下腹:“我想要了。”
凤珩眸色微沉,按住她不安分的蜜臀:“在这?”
“嗯。”
话音尚落,凤珩大手一挥,书案上的纸笔墨砚悉数落地,他将夭夭扑倒在案上,一点一点地摸着她光滑的面颊:“青天白日,夭夭真是好兴致。”
夭夭眉峰挑起,长腿微曲蹭上他的两腿之间,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的滚烫在膨胀发硬,她笑得轻佻,毫不费力便是勾人心魄的神情,一举一动都媚到了极致:“可夫君都硬了呢。”
下人们都唤她作夫人,凤珩不是她夫君又是什么?
夭夭总是能知道自己喜欢听什么。
凤珩这样想着,手指已经将她的裙衫撕拉破开,露出一片的白皙细腻。
藕色肚兜上绣着紫鸢花,悄然绽放的花骨朵尤其像夭夭娇媚的模样。
凤珩心一动,便掀起肚兜下摆低头叼住了红彤彤的乳粒,灵活的肉舌细细描绘着乳晕的形状,鼻息下是香气扑鼻的奶尖儿,如何舔弄都不够的美味。
乳头逐渐变硬,凤珩知道时候差不多了,轻车熟路地拉开下裙,顺着裤腰便摸到了花谷。
果然,湿淋淋地如同下了一场雨。
他一把撕开亵裤,这下好了,裙裳全被撕毁了。
“凤珩……”
“叫我什么?”阳光从透光的窗棂爬进,照在无瑕的阴阜上犹如世上顶级的羊脂玉,凤珩灵光一现,突然伸手取了一只干净的狼毫。
夭夭还不知道他想做甚,只无意识地呻吟着:“夫君……进来呀……”
“这不就进来了么?”
“呀!”夭夭低眼一看,凤珩竟然将一只毛笔伸进了她的小穴!
“凤珩…别…夫君……啊…嗯啊…啊哈……”
求饶到了后面,哪还有什么不情愿?
夭夭快要爽得足交都绷直过去了。
粗硬的鬃毛遇水即柔,缓慢地在穴壁上摩擦碾压,两瓣肥厚的花唇包着微凉坚硬的笔杆,电流自敏感的小肉芽传递到花穴深处,刺激出更多的花液。
“我这不是进去了吗?夫人叫得真浪。”凤珩将笔插得更深,整个花户如同蚌壳一般紧紧包住笔杆,看着顺滑的潮水在甬道中来回进出,每抽一点笔杆上便是一抹晶莹。
鬃毛在肉穴中描绘着褶皱的形状,小腹被惹得起伏不定,夭夭弓起脊背,想要拥住凤珩:“夫君…抱抱……”
凤珩索性直接将狼毫弃之,甩出一道水渍,他压身抱住夭夭,硬邦邦的肉棒顺着还未闭合的小圆洞一捅,便将空虚瘙痒的阴道塞了个满满当当。
交合动作维持小半个时辰之久,夭夭的夸赞喟叹也不曾停过。
“啊……夫君好棒…啊……”
“夫人喜欢就好,”两只袋子卡在肉穴之外,随着肉根九浅一深的插入抽出拍打在洞口击打出“啪啪啪”的声响,“夫人会不会永远待在我的身边?”
“会…啊……永远都会啊…用力啊……嗯啊……”
“记住你说的话。”
凤珩眼角通红,喉结上垂下一滴汗珠,滴在夭夭的乳肉上沿着峰线滑下。
他越肏越狠,冲刺时竟恨不得将没在耻毛中的阴囊都塞进蜜穴。
“啊啊啊……”龟菱闯进了宫口,凤珩浑身一僵,精水喷出,与娇吟到喉咙沙哑的夭夭一同赴向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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