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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窈像是被人从水中刚捞上来一般,浑身湿得可怕,更别说在肌肤之下还有一股滚烫的火在流窜。
她废了好大气力才朝冬青抬手,动作很僵硬,咽下嘴里的腥味,憋了好久才说出话,带着渴望的嗓音让她格外娇柔,“冬青,年年难受……”
冬青刚被熊檽知会便迅速赶了过来,后背全是因为心焦起的冷汗,他快步上前抓住宿窈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哪里难受?年年哪里难受?”
“…不知道……”宿窈想要看清冬青的眉眼,“冬青,你抱抱我……你身子好凉……”
冬青的手于她而言清凉得很,不知不觉中,宿窈终于能动了。
她很渴,而冬青就是她的水。
冬青依言抱住她,因为姿势原因他的一条腿跨上了榻,他刚觉不妥,宿窈就攫住了他的唇。
宿窈的吻毫无章法,冬青稳下心来引导她,被吮得发疼的舌才渐渐软下来,他也慢慢回味过来。
宿窈被下春药了。
冬青突然不知他该继续还是不继续,直到——
“别……冬青……”
“……”听到拒绝后冬青咬牙,他也知道还不是时候,“我去找解药!”
可下一瞬宿窈又把他拉回来,“不是…啊……”
宿窈这时候只想冬青能够抱住她亲吻她抚摸她,见他走她怎么可能同意,“不是不行……”
冬青回头,她忽略心中的羞耻,道:“我似乎小恭了…你…你别……别嫌弃我……”
冬青心一颤,下一刻便软得一塌糊涂,他重新复上宿窈,“我怎么会嫌弃你?”
而冬青很快就发现,宿窈并非小恭,而是……她那处出水了。
冬青前些日子看的话本不多,但贵在精。
是以,他明白宿窈的反应因何故。
这时的宿窈全身只剩一片肚兜,冬青顿觉喉咙干涩,“年年,你信不信我?”
宿窈以臀磨蹭身下的被褥,点了好多次头:“信,我信,冬青…我好难受……我…唔。”
这一回,是冬青急不可耐地撷了她的唇瓣,不再是轻柔的吻,而是带了狂风暴雨的侵略。
吻从唇上路过,撞得下巴印出红痕,再到修长的脖颈,宿窈双颊酡红,她晃着脑袋,发丝凌乱散开,连呼吸都是紊乱的,“……难受……”
掀起肚兜看到眼前美景时,冬青眼眸都红了。
雪白的软肉上是两点艳色,比梦里更甚,直抓他的心。
冬青低首轻轻啄了一口,又一口,宿窈下意识缩了身子,一条腿不由地挂上冬青的腰,她不知放在何处的手紧紧攥着被单,揪出一个旋来,“冬青……”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了,总觉得还不够还不够,却又不知是哪里不够。
冬青不住地亲吻那害羞到变色的乳珠,满口的桂花香混杂着奶味闯进他的鼻腔,他带着紧张的汗的手顺着腰线往下摸,每摸一次宿窈就会轻轻哼一声,声音微弱却很挠心窝。
他摸到了泥泞成灾的花户。
“别摸…那儿…脏的……”
“不脏。”
冬青二话不说便按住了那翻肉而出的小圆珠,那处越揉越大,从细缝中涌出的水也越来越多,甚至蹭上了指尖流向掌心。
宿窈的意识愈发模糊,她羞于冬青抚摸她那处,可又渴望他做更多。
理智逐渐被欲望吞没,宿窈眸子紧闭着,一言不发却挺起了臀,冬青的手指便顺势滑了进去……
周身的桂花香更加浓郁,冬青的胯下之物忍得发疼,可他更心疼宿窈,只能抿着唇压下情欲为她那道不断流水细缝进行扩张。
习武之人夜视能力极佳,冬青移开那形状完美而在颤动的浑圆,低头一看便看到又有一注光亮出现在洞口,他加了根手指进去抠挖着内壁,没有听到宿窈呼痛便也没停下来。
手指进出愈来愈快,宿窈的小腹一抽一抽的,冬青只感觉穴内的两根手指瞬间被夹紧,下一刻便有一汪春水染湿了他的手。
宿窈此时此刻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她眼前仿佛有人给她划开了一道口,塞了一些东西进来后又向她索取了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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