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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动静闹的大,虞夫人预感不好,从前厅走出来,见着这一幕,问道:“怎么了?”
窦嬷嬷连忙挤眉弄眼,虞夫人意会到她的意思,冷着面命道:“将人拉下去,有事一会儿再议。”
沈青梨哪容机会从眼前溜走,本欲上前求情,岂知珠儿是个机灵的,挣扎间自己将嘴上那方布扯下。
“夫人,珠儿怀了二爷的骨肉。这是沈家的孩儿啊,求夫人给我一条活路。”
虞夫人闻言,脸色霎的青紫,咬牙骂道:“贱奴,胡言乱语,当心我绞了你的舌头。”
珠儿呜呜哭着,泪如雨下,扬起脖子朝厅内喊道:“我没胡说!夫人可以把二爷叫来。老爷……老爷你是朝廷命官,莫要枉断家事啊老爷!”
戚戚的声音传入厅内,沈从崖长舒一口气,朝外厉声道:“将人带进来!”
虞夫人脸色铁青,狠狠剜一眼沈青梨,咬牙切齿道:“你苑中养出这样厉害的丫头。”
虞氏疾步回到厅内,“这贱奴定是胡说,充儿正是读书塾的年纪,定是不会……大人别信了那贱人的胡话。”
“会不会,我要亲自问过他才知道。卯安,去将二公子请来。”
叫卯安的侍从即刻应是退下。
珠儿被带到前厅,沈青梨见状叫婢子扶沈鱼桃先回去歇息,见鱼桃担忧地看着自己。
沈青梨轻轻拍拍鱼桃的手,压低声音道:“阿姐放心,我不会有事。”
屋内如沉水般寂静,沈尧还跪在地上,另一边跪着的珠儿嘤嘤哭着,
沈青梨站在一旁,身边虞夫人绞紧手帕来回走动着。
撩帘时珠串响动的声音传来,“二公子到了。”
珠儿见人来了,楚楚可怜的模样更甚,抽泣的声音变得更娇更柔,跪着朝前抱住沈充的大腿。
“二爷,奴实在是狠不下心堕下那胎儿。村医说了是双生子,一个差错是会一尸三命的呀……”
“将人拉开!”虞夫人见她副勾缠人的模样更是火冒三丈,命人将她拉至一边,对沈充道:“充儿,这婢子定是勾了旁的小厮**,还胡诌赖在你头上,你既说不是,母亲即刻将这贱人乱棍打死。”
她眼神定定看着沈充,似在等他出声不认。
沈充自进来看着厅内情形就知事情败露,沈从崖的眼神似利剑般刺在他身上,父亲何曾这样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
沈充自觉嘴被黏住了一般,怯懦心起。
沈从崖见状拍了拍桌,提高声量道:“说!”
沈充身子抖了抖,正要张口。
珠儿抱紧屋内的廊柱,眼角的泪似落雨般唰唰的落下,声音嘶哑又绝望:“二爷,奴除了跟过你再没旁人了。你说要阿珠陪你一生一世……你说罢!你要不要奴,你说句不要,不等夫人责罚,奴现立即撞死在这。”
沈充咬紧牙关,犹豫半晌,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虞夫人只差两眼一昏,不知怎么生出这等痴傻的儿子,她已为他递好梯子,管他是不是真的,只要他绝口不应,事过以后,她有的是机会将人会处置好。谁知这傻儿子竟当着沈从崖和这厅内众人的面应了,她再怎么要惩戒这狐媚子也没法子了!
不等沈从崖来打,虞夫人已是一口火气蹭在头顶,她伸手一巴掌打在沈充脖颈上,又觉心疼,几步走至珠儿身边扇打她的脸,骂道“定是你这狐媚子勾爷们儿,充哥儿是在读书的年纪,你这**娼妇使了什么手段!”
沈充见状凑上前拦她,只叫虞夫人差点晕厥过去,又悲又愤。
“我的儿啊……你竟真被这种货色勾了魂,往后哪家的小姐愿嫁过来啊……窦潇,快!快将人领出去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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