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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年年已醒了有一会儿,震惊发呆的神色由此变得脸红耳赤。
他虽不知这意味什么,已因为羞愧难当而手足无措,连忙跌跌撞撞去把所有黏湿的衣服和床单手洗干净才放进洗衣机。
“岁岁去洗个澡吧。”他支吾道,竟然罕见的没敢看安岁的脸。
安岁倒没在意,随意冲了遍澡,套上干净衣服,翘着腿冲豆奶喝,这是面馆老板娘闺女不爱喝的,拿来给他俩当早饭喝了。
江年年又在厨房忙活,把鸡蛋打了三个,煎成一大片。匆匆忙忙,边有点烧焦了,端来的时候他把烧糊的部分切到自己碗里,坐下低头吃饭,筷子机械地夹着焦黑鸡蛋往嘴里送,不敢抬头。
安岁把一个煎蛋吃了,剩下的都拨到他碗里,敲他碗沿,严肃喊他把豆奶喝了。
江年年匆忙扭头把旁边小碗里的豆奶拿起灌了一大口,结果呛到了,咳得脸通红:“咳……咳咳……”
安岁走过来手掌来回拍他的背,黑沉的眼盯着他通红不敢看她的脸,在他拿纸巾擦了嘴想摆出笑容时,猛得弯腰凑到他眼前,鼻尖碰鼻尖,直勾勾的望着他。
“!岁岁怎么了……”
江年年瞳孔缩了下,脸不自觉的往后退,琥珀色眼睛也躲闪。
“躲什么。”安岁不满的啧了声,捏住他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
江年年被迫直视她黑黝黝的眼睛,脸上的温度更像在热水里打了鸡蛋般一朵朵绽开烫熟。蔓延到了耳尖后颈,红得都不正常。
安岁盯了他半晌。
“你发烧了吧。”她下了结论。
又是尿床又是脸红,眼神还发直。不是生病是什么。
“请假,不上学了,我带你看看去。”
安岁温软的手掌贴上他的额头。
是梦里一般柔软的指尖……
江年年猛得站起来,躲开安岁的手,拎起书包就跌跌撞撞往外跑:“我没事!岁岁不要担心了,我先去上学啦,还有同学的作业得帮写……”
“江!年!年!”
安岁的怒吼被他抛在身后,仗着现在他身高体长的优势。江年年长腿一迈已经是安岁的两步。
迎着呼呼的风,他在耳边的轰鸣以及夏末秋初的凉意中,感受到心脏狂放激荡的鼓点。
说不定真是病了。他昏昏沉沉的想。
不然怎么心跳的这么快,喘气也好似喘不上来。
这到底是何种症状。
江年年还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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