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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除了他之外没有朋友,她对这种基本的人际交往从以前就不通窍。
“不行吗?”安岁被咬得指尖发痒,抽出手捏江年年的俊白脸蛋,报复性的给他捏红:“我有了朋友你不开心?你不是从以前就叫我多交几个朋友么。花相之人还行。”
这句倒不是假话。花相之确实人还行。嘴贱点,人不坏,而且掏钱大方。
评价也不是太高,花相之却听得喉结滚动。
江年年盯着安岁,安岁俯视江年年。两人对视。
随后江年年柔和的轻笑。
“开心啊。”他眸光潋滟,软软的说。
“岁岁开心比什么都好。你和我男朋友处的好,都是我重要的人,我当然开心。”
“哦?真的?别是嘴上开心,其实气的牙牙痒,暗地里掉小珍珠啊。”安岁垂眸,狎昵的按揉两下他的唇瓣,低声松手道。
“我现在可是不会哄你了。”
她咬字眼,刻意强调,一字一句。
“咱们绝交了嘛。江年年。”
说完,安岁跳下茶几,安然的坐在了距离江年年稍远的沙发上。
花相之瞪大了眼。
他很少见到安岁对江年年这个态度。
这条小狗以前围着江年年转的架势他是见过的,眼珠子都恨不得长人身上,哪有过这种咄咄逼人的时候。
可这会儿安岁坐在那儿,离江年年半步距离,脑袋晃晃,无所谓的模样,在拒人于千里之外。
花相之心里忽然就涌起来了一种说不上的、痒酥酥的快意。
阿年。你的宝贝狗崽不听你话了哦。
就这几天功夫。为什么呢。是和谁待在一起。什么原因促成了这种变化呢。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花相之觉得通身舒畅,心里舒坦极了,乃至于眉梢眼角都染上了飞舞张扬的笑意。
“呵……”
却是江年年忽而从嗓子里冒出了声低笑。
那音调很怪,说不出是笑还是人被掐住脖子时,从气管中挤出的空气。
但他唇角总归是勾着的。
江年年垂眸没再说什么,起身当没事发生,笑着说这回带了不少礼物回来,正好相之也在,分一分。
不动声色把这话题掀篇了。
花相之志得意满的往沙发背上一靠,抱臂等着。
他什么都不缺。阿年出去这一趟,却非要买这么多东西回来。虽然平日他俩相处模式没有通常情侣亲密吧,阿年还是喜欢他,从买礼物这种事上能看出来对他用心。
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面对阿年有点愧疚和心虚。因刚才的幸灾乐祸额外有罪恶感。阿年对他太好,他反而觉得有些负担。
江年年开始分沙发上的购物袋。
“这个是岁岁的。”第一个最大的购物袋给了安岁,好像是什么衣服。
花相之想,也正常。安岁那些衣服确实看着土不拉叽的,寒酸。就是阿年挑的衣服可能没他给安岁买的那身好看吧。
安岁看看毛衣裙上的价格标签,两万。
她问江年年:“这打错了吧。”
江年年:“贵一点的衣服质量好些。”
江年年又拿出了安岁的包包、拖鞋、皮靴、牛轧糖、果冻。
安岁被袋子堆满。抱着一堆东西摇摇欲坠的放回自己小屋去了。
花相之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那包麻花,又抬头瞅瞅安岁大包小包的背影:……
花相之:“江年年你出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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