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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相之再次在安岁和江年年的家中住下。
这次,失去了江年年的男朋友的身份,现在他自称是安岁的至交亲友。
“过命的交情啊,咱俩。”他对安岁理直气壮,石膏吊着右胳膊勾肩搭背,左手往下摸,快环上安岁的腰,被江年年路过时不小心撞了右胳膊肘,顿时松了手疼得嗷嗷骂街。
“不好意思。”江年年面无表情,避开他,扭身去厨房了。
花相之说这孙子绝对是故意的,那玻璃怎么就没把他腿扎残呢,好的这么快。
花相之从公寓搬来的东西多到放不下,光衣服和鞋就有好几柜。客厅总共就这么点地儿,又放了床铺要再放了衣柜,阳台的遮阳就少了一半。
少了一半什么概念,每天早上安岁照到第一缕太阳的时机就少了一半。
江年年能忍?
自然不能。于是他联系二手服饰店,不顾花相之的雷霆怒火把大部分衣服都折旧卖了。
钱折在一张卡里,扔给花相之。他那些奢侈品,卖出去将近二十万。手头怎么也不能说没钱。江年年让花相之自食其力,房租电费,吃的伙食费都跟他算清楚账,一笔笔,让花相之分担。
“掉钱眼里了吧。死守财奴。”
花相之骂江年年骂了三天,用尽了脏话,再怎么骂,江年年都巍然不动,八风不动的模样。就是伸手要钱。
空调要钱,开灯要钱,喝的这杯水也要钱,喝水的印花杯子也要钱。
花相之说杯子是安岁送他的,专属杯,怎么能要钱。
安岁路过说这杯子超市买酸奶赠的,别给他算什么钱了。
江年年就没要这杯子钱。
花相之却浑身不舒服起来。他盯着这紫色花杯左看右看,又哀怨的瞥向安岁。一副被负了心的死样。
安岁莫名其妙。
手机嗡嗡,低头一看,手机里又收款了,江年年把花相之刚上交的钱又转了过来。都快小两万了。
安岁从来没觉得自己家这点东西这么值钱呢。
江年年出去买排骨去了。临走前让花相之扫地。
花相之左手拿着扫帚晃晃悠悠,左撇一下,右怼一角,装模作样扫了两下,力图给安岁立一个勤俭持家好男人的形象。
谁说只有江年年是人夫型的。扫个地而已,谁不会啊。看他略微一出手,不把安小狗给迷死。
花相之一边扫一边装干得满头大汗的解扣子,不经意露出冷白锁骨。
安岁说你把瓜子壳子都扫年年门口是干嘛。
花相之说那不是垃圾回收处吗。里面还住了个大垃圾。
安岁把垃圾桶给他踢脚边了。
花相之装了不到十分钟,属于是就给地面吹了下灰,就扔下扫帚,一副体力不支的模样往安岁身上倒。
一米九的大个子扑在安岁身上差点没把她压死。他告状,说江年年这人针对他,自从来了这儿,他呼吸都要钱。
要不是钱都给安岁了,他才不当这冤大头。
他这话说的很有心机,有意显摆自己对安岁的某种偏袒和例外。
说完了又追究说那杯子怎么回事啊,就拿个赠品糊弄我是不,我看江年年都有专属马克杯。怎么到我这儿是超市赠品来的。
“是不是不好意思说是专门给哥买的?嗯?傲娇是不。说了又不丢人,谁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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