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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漾把她放在刑台上,靠着床头板,调整成坐姿,双手分开举高。
红色的粗棉绳绕过她的手腕,勒紧,固定在木板上预先做好的卡锁节点。
莹润的双腿被高高抬起,每只脚的脚腕也被棉绳绑住,跟两边的双手分别缚在了一起。
梁韵整个人被折迭了起来,成了一个门户大开的大写的V。
笔直的小腿洁白如玉,正在微微颤抖,羞耻的快感让她颅内轰鸣,暴露在陈漾面前的花心汩汩地吐着暖流,两片嫩瓣一开一合地舒展,花珠也已经抽芽挺立。
暧昧的体液流在暗色的皮质凳面上,显得愈加深黑。
这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姿势,也是一个让她自己亲眼见证责打羞辱的最佳姿势。
陈漾把梁韵的眼睛解放了出来。
第一眼,她便看到了自己这样带着原罪、毫无尊严的体姿,而陈漾,正站在她大开的双腿之间。
只有两个被打肿的臀尖在刑台上着力,腿心的暴露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要夹紧双腿以自护,然而绳子的束缚让这种想法变得不可能。
梁韵湿着眼睛,看陈漾伸手,抚摸上她最细嫩的大腿根内侧皮肤。字型的柔韧身体,把小穴和菊穴都毫无保留地展示了出来。
陈漾突然抬手,一掌下去,扇在白生生的腿根肉上,又反手,用手背抽打另一条腿内侧。
一节一节的指关节随着每一下重打,嵌入无骨的嫩肉之中,没有几下,两条大腿的根部已经是艳红一片。
“疼吗?喜欢吗?”陈漾自顾自地发问,却并不给梁韵回答的机会。
她答与不答,答案为何,并不会改变他现在对她做的事,也不会改变他即将对她做的事。
梁韵唯一的正确回答,便是虔诚地信任他,听他命令,受他支配,释放自己,奉献自己。
陈漾是她的主人,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他也是这里唯一为她负责的人,全身心的负责,每一寸发肤、每一滴泪水、每一分安全、每一分快感。
她是他的所属,他护她完整周全。
她想要的,他懂;他想要的,她给。
陈漾看了看忍泪抽噎的梁韵,像是只受伤的小鹿,眼睛里却是毫不迟疑的信赖。
猎人的心,微微松软了一下,却很快收敛,又从旁边拿过来一束水晶藤条。
名字虽然叫藤条,但实际上是很细的透明软胶棒,美术用品店里经常会看到的那种。
而且不是一根,是一束。
陈漾握着这一整束胶质藤条,先是在梁韵高举至半空的玉足脚心上,挑逗试探地划了两下,看她惊慌失措地把求饶的眼神投向他。
接着,陈漾捏住梁韵一只脚上的小脚趾,揉了揉,“唰”一下挥着藤条便抽在了她的脚心处小剧场————
陈漾:说起打脚心,竹戒尺、松木长板,梅花皮拍,都是很好用的工具。
梁韵:打人还要附庸风雅一下,主人真是处处不输人后!
陈漾:被你看出来啦?那好,今天就打叁组吧,把每种工具都用到。技术命名:“岁寒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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