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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尧凭借遗嘱拿到股权代管权,但只是临时权限,他并没有真正拥有澜庭。
三个多月,几位最激进、公开反对他的沈家元老被处理,杀鸡儆猴。财务、风控全部安插心腹,控制公章与财权。
对外,他官宣与骆意的婚约,启动澜庭与曜川科技战略合作框架,放出资金授信消息,稳住银行和资本市场。
现在,澜庭上下都清楚一件事,陈屿尧这位代管人,是眼下唯一能签字的人。
夜色蔓延,私人会所,粤语经典金曲环绕KTV包间。
两名小姐倚在傅厅怀里,清凉吊带裙贴在他的啤酒肚上。
傅厅喝得面红,大手揽住其中一位小姐细腰,另一只手举着话筒,唱张国荣的《春夏秋冬》。
顾叙言坐在沙发一角,西装微敞,里面白衬衫解开两颗扣子,挂着慵懒笑意与怀里女伴调情。
女伴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低笑了一下,笑意未达眼底。
他看了眼独坐在对面的陈屿尧,西装英挺,静静吸烟的神色疏淡,仿佛包间吵杂声与他无关。
傅厅一曲唱毕,陈屿尧恰时掐灭烟,拍了拍掌,隐在小姐们热烈的掌声中,但格外有分量。
傅厅大笑,话筒扔在沙发上,抓起酒杯一口饮尽,醉意更显:
“小陈,怎么不唱一首?”
陈屿尧温雅一笑,“傅厅唱得好,我不敢献丑。”
这句话捧得傅厅浑身舒坦,他朗笑了笑,松开怀里小姐的腰,拍了拍身侧沙发,“坐过来坐过来,别老一个人闷着。”
小姐立刻往旁边挪了挪,陈屿尧微微一笑,起身走到傅厅身侧坐下。
傅厅凑过来,酒气混着烟味,低声道:“小陈啊,我听说……沈家那边有人不太安分?”
陈屿尧接过小姐倒来的酒,抿了一口,面向傅厅从容道:“不安分的人,去哪都不安分。”
他放下酒杯,掷地有声,“澜庭现在求的是稳,谁拦路,谁就是障碍。傅厅放心,障碍我已清理得差不多。”
傅厅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忽然用力拍了拍他肩膀,哈哈大笑,“年轻人就是要有野心。”
话落,他拿起话筒点了一首《千千阙歌》,包间重新变得热闹。
热闹开始后,陈屿尧又点了一支烟,抬手挡了挡贴过来的小姐,小姐看到婚戒,了然起身,走到顾叙言旁边坐下。
夜深,傅厅喝得酩酊大醉,瘫在猩红沙发上。陈屿尧打了个电话,很快有人进来,向他微鞠一躬。
陈屿尧呼出一口烟,“送傅厅回他那套私人公寓,安排妥当。”
“明白,陈总。”保镖颔首,带人搀扶起醉醺醺的官员离开包间。
顾叙言走到陈屿尧身边坐下,看了看热闹过后留下的冷清,又看了看陈屿尧,正在吸烟的男人目光似沉静,又似沉寂。
“你和骆小姐真有意思。”顾叙言玩味一笑,抽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呼出,“一个不碰女人,一个不碰男人。”
陈屿尧抽了几口烟,弹了弹烟灰,“各取所需而已。”
“你没生理需求吗?”
陈屿尧偏头看他一眼,顾叙言身体往后靠在沙发上,翘起腿,感叹道:“佩服。为你家那位小妹妹守身如玉十年,别做陈总,出家做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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