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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搞明白心意了,想要快些同他说清楚。 想起同那魔狐打斗时,现身的玉冠白袍的俊朗青年,锦宁好奇心作祟,凑到凌昭耳边,轻声喊:“玄衡?” 玄衡说在阿昭的体内,一直都在。 是他的心魔,又不完全是,只是作为玄衡的那部分苏醒了而已。 在锦宁眼里,他们始终是同一人。 她好奇地小声问:“你真的能听到吗,我喊喊你,你会出来见我吗?” 经白岐坦白,她也有好多话要跟玄衡说。 青年眼皮动了动,眉头紧蹙,缓缓醒来。 锦宁急忙后撤,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青年摇头,朝她投来视线,视线相交,青年似乎回忆起什么,抿着唇,不自在地别开了头,耳垂红得滴血。 “你耳朵红了,阿昭。”锦宁直言道。 醒来的是阿昭,锦宁仍然开心,激动发问:“是因为想到我亲你吗?阿昭,你把我堵在榻上很凶地亲我时,耳朵是不是也这样红呀?” 她说到“很凶”两字时还刻意夸张地加重了语气,话语间毫无埋怨,分明是故意逗他。 凌昭受不了她这样明目张胆的挑逗,闭眼羞赧道:“别说了。” 篝火的火光下,他的狼狈无处可藏。 面具不在,凌昭的安全感荡然无存,胸膛剧烈起伏,在她神采奕奕的注视下,只能竭力别过头去,挡住那烧伤的半张脸。 锦宁没放过他的小动作,身体前仰,距离骤然缩短。 她这架势像是要亲他,凌昭身体僵硬,喉咙发干。 “我喜欢你,阿昭。” 猝不及防的话语撞进耳朵里,凌昭怔住,大脑一片空白,“你说……什么?” 是他自作多情出现幻听了吗? 少女双眸炯炯有神,眼底清澈如平静湖底,她看着他的眼睛,笑盈盈的,不胜其烦,认真地告诉他。 “阿昭,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我喜欢被你亲,喜欢被你抱着,其他人都不可以,唯独你可以,我喜欢那样。” “这些话,我都认真想过,不是脑门一热胡言乱语,阿昭,我是真心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礼尚往来 凌昭不可置信听到了什么。 多年死寂沉沉的心忽然急促的跳动起来,他被滔天的喜悦砸得头晕目眩,耳畔反反复复回荡锦宁的话。 她说她喜欢他? 她喜欢他。 无论真假,此刻的凌昭都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他忍不住扬起唇角,突然想到什么,笑容僵硬。 “你真的没有……骗我?” 锦宁拍着胸脯保证:“不骗你不骗你。” 怕他不信,踮起脚重重地吧唧一下亲在他左脸上。 眼睛亮亮的,“阿昭,我们在一起吧。” 凌昭长睫颤动,情不自禁握住她的手,“真的,是真的?” “嗯嗯。”锦宁知晓他自卑,所以夸人的话从不间断,此刻,腻歪的程度也令人发指。 她亲亲他的脸,亲亲他的唇,整个人挤进他怀里,若不是顾忌他身上的伤,早就像树上的毛毛虫一样胡乱顾涌了。 她对他喜欢得不得了。 到最后,凌昭不质疑她的告白有假,反倒不自在地躲了一下又一下。 “不能乱摸。”他声音暗哑。 以前两人虽腻歪,却很有分寸。 就算他恨她的抛弃,接吻时手脚也很老实,没有胡乱地碰。 现在真是…… 她对他上下其手。 凌昭脸红透了,热得快要冒热气。 “阿昭,我好喜欢你呀。”锦宁细声笑道。 她一向坦诚,以前极喜欢逗他,看他气急败坏,再也维持不住平日的冷静,露出过分强烈的情绪。 那样的少年如此生动鲜活。 如今,锦宁仍然乐此不疲。 他对她的罪行只能无奈接受,毕竟他喜欢她呀。 锦宁心里蜜一样的甜,忽然有些后悔发现这份心意发现晚了,白白浪费那么多光阴。 “没有。”他没有不舒服。 锦宁眼睛亮得惊人,“那亲一下?” 凌昭迟疑,点头。 锦宁压着他亲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抿唇,羞涩道:“阿昭,你好甜呀。” 这番,招架不住的人换作凌昭,他身体僵硬,磕磕绊绊道:“我,嗯,嗯。” 两人休整良久,才回到青远城。 客栈里,薛彦叶岚烛陆观云早就等了一宿,见锦宁亲切搂住凌昭的胳膊,脸笑得跟朵花似的。 显然是隔阂消除,重归于好。 薛彦暗暗松了口气,多日来他都处于警备状态,怕凌昭为当年的事报复锦宁。 幸好没有。 如今魔狐被人救走,一点线索没留下,陆观云也告辞离开,要继续跟师父云游四方,日后有机会再相见。 而薛彦正是担忧锦宁会被凌昭报复,才出青云观的,眼下两人重归于好,他也该放心回去了。 薛彦和陆观云一走,留下的叶岚烛可谓是坐立难安,整日高度紧张。 总觉得这玄衡,啊不,凌昭啊,看他的眼神阴恻恻的。 没几日,就受不了走了。 对此,锦宁假模假样地表达不舍,扭头就抱着凌昭的腰一阵腻歪,期待两人独处的时光。 离开青远城前,锦宁去见了那位城主夫人,胡生离开后,她气色极差,抱在怀里的孩子还病着,小脸惨白,但瞧着恢复不少力气,脑袋上隐约有狐耳耸动,时隐时现。 没了胡生强行限制,他慢慢也会露出非人的特征,病也会好的。 只是该如何在凡间生活是个问题。 锦宁于心不忍,教这孩子几句简单的法诀,对化形能收放自如,不会吓到城中的百姓。 至于其他,她不便多言,只能劝眼前的妇人向前看。 出了青远城,锦宁便和凌昭像从前一样,走到哪就在哪住上一段时间。 不知是不是她最近有些过分,住客栈凌昭都要订两间房。 锦宁翻来覆去等到半宿,确定凌昭今夜真的不爬床了,顿时失落不已。 她也不是个就此罢休的性子,夜里摸着黑,就到了凌昭房间,轻手轻脚地进门。 “锦宁?” 对方精准察觉,锦宁也不收敛,麻溜脱鞋,大大咧咧往床上一躺。 “睡不着?”凌昭问。 锦宁“嗯”了一声,滚进他怀里,察觉到他明显僵硬的身体,笑嘻嘻道:“阿昭,你都不抱着我,我怎么睡得着呀,唉,夜好冷,床好硬,我的心肝……” 凌昭急急捂住她的嘴,结巴道:“别,你别说。” “嗯哼。”锦宁眼底闪过得逞的狡黠,唇微张,贝齿轻轻咬住凌昭的手。 很轻,像被小兽咬住,痒痒的。 湿热的气息落下,凌昭的呼吸顿时乱得不像话。 “宁宁,宁宁……”他动情喃喃,收回手,忍不住靠近她,却很克制,只同她鼻尖相蹭。 唇多次轻触即离,他始终没有吻她。 “宁宁。”他嗓音暗哑,指腹摁压在她的唇上,像是在碰柔软易碎的花瓣,但他毫无怜惜,力道微重。 良久,他渐渐回归冷静,退开距离。 “又不亲呀。”锦宁嘀咕道,却不生气。 黑暗中,她摸索着摸上他的脸,碰到坚硬的面具,她轻叹一声,“阿昭,怎么还是戴着?” 白日戴着,夜里睡觉也要戴。 她又不是没见过。 凌昭道:“习惯了。” 常人都有爱美之心,更别说在心爱之人面前。 哪怕露出过丑陋的伤疤,他也想尽量在她面前留有一份体面。 “哦。”锦宁摸摸他的脸,又担忧道:“怎么还是好瘦,阿昭,你没有背着我偷偷把饭吐出来吧?” 凌昭摇头:“没。” 他胃口不好,却也努力在好好吃饭,想要这具瘦得脱相的身体快些恢复,如同从前那样,被她喜欢。 “睡吧。”凌昭道。 他说着就要往床里边挪了挪,让她睡得更宽敞。 又是这样,锦宁想到什么,一鼓作气,忽然两手摁住他。 “阿昭,我……”话到嘴边,她顿时没劲了,小声道:“我睡不着,阿昭,你睡得着吗?你,你不难受吗?” 对方沉默。 锦宁摁住他的手在发抖,她嗫嚅道:“如果难受,我可以,我可以帮帮你。” 她只是对感情迟钝些,又不是傻子,凌昭每次亲她,亲狠了都会……那样,久而久之,怕越过那条线,都不敢亲她了。 可他…… 锦宁觉得好热,结巴道:“我听见好多次了,你你你哭了。” 良久的沉默后。 “不是哭。”他颤声纠正她的话,近乎轰轰烈烈,破罐子破摔道:“锦宁,我在对你自氵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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