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 “聿儿,你父亲这次回来,能住个一年半载。”夫人高兴道。 “啊?”沈聿一惊,脱口而出,“为何?” 侯爷见他这反应便来气,喝道:“怎么,我回来你不高兴?” 夫人忙打圆场:“孩子这是高兴傻了。你想想,你有多久没在家待超过三个月了?” “高兴傻了。”这话侯爷和沈聿都不太认同,两人尴尬地沉默了一瞬。 “好了,早些歇着吧,明日还有事呢。”夫人又道。 沈聿道:“母亲,寿辰那日我请了锦韶姑娘过府。她的琵琶京城一绝,平日从不登门献艺。听闻母亲寿辰,这才应了。” 夫人喜道:“那敢情好,早就听说了,可惜一直没机会听。”话一出口,忽然想起锦韶是醉春楼的人,不由看了侯爷一眼。 侯爷本没在意,见母子俩都看自己,便随口一问:“那是谁?” 沈聿不顾母亲眼色,径直道:“锦韶姑娘是醉春坊的艺人。”他本就打算趁寿宴前把话说开,省得父亲席间听旁人碎嘴,当场发作。 “你平日都…”侯爷果然一点就着。夫人忙接过话头:“对了,听说宁昊夫妇来京了,我给他们下了帖子,明日也来。” “什么,他们来京了?”侯爷一怔。 “是。我还是听张国公家夫人说的,前不久来的,如今在京城开诊。前些日就想着下帖子请他们来府里,后来听说官人要回来,索性趁生辰一道见见。” 夫人给沈聿使了个眼色,沈聿忙告退。侯爷似乎有心事,摆了摆手,让他退下。 沈聿出了房门,长长舒了口气。一想到父亲要在家住上一年半载,他便觉得胸口压了座山,沉得喘不过气。 父亲对他,似乎从来就没有满意的时候。功课做得再好,也无一句夸奖。小时候他以为是自己不够好,便拼了命地学,想着总有一天能让父亲点一次头。可后来他看明白了,不是他不够好,是父亲不喜欢他。 最初那几年,他为此难过了很久。后来便想通了,索性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怎么舒坦怎么过。反正父亲在家也待不长,忍些时日便过去了。 可这回不一样,一年半载——他忽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父亲相处了。 沈聿心想,大不了多挨几顿打。 作者有话说: 无 寿宴 “什么,明天去定西侯府?”宁芷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侯夫人下的帖子”孙玉翻出自己的首饰盒,又道,“夫人说,侯爷这次也回来了,正好一见。” “娘,你和爹认识侯爷?” 宁昊坐在一旁喝茶,道:“你娘当年给侯夫人看过病。”他又看向孙玉,“有些事,也该跟阿芷说了。她都是大姑娘了。” 宁芷莫名道:“什么事?” 孙玉叹了口气:“阿芷,你还记得小时候去醉春坊之前的事吗?” 宁芷记得,那是她不愿回想的——记忆里一片混乱,哭声、喊声,母亲抱着她,遮着她的眼睛,她从指缝里看见来来往往、零乱急促的脚步。后来,混混沌沌地,她和母亲分开了,从此再没有母亲的消息。再后来,她到了醉春坊。 又过了很久,有人把她带了出去。那人面色凝重,对她说,你的父母不在了。 她蹲在那里小声哭泣的时候,那人便在一旁沉默地等着。等她停下来,他说,给她找了养父母,让她听他们的话。后来,她就见到了宁昊和孙玉,还有比她大两岁的宁泽。自此离开京城,一晃十年,如今又回来了。 宁昊道:“当年,带你来见我们的人,就是侯爷。” 宁芷睁大了眼,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家中落难时她才六岁。她记得家里有许多仆人,锦衣玉食,父母的音容虽已模糊,但大致还记得。后来爹娘说,父亲犯了错,所以抄家流放,父亲未及流放便死在流狱中;母亲不堪受辱,郁郁而终。 她曾问过,那个带她从醉春楼出来的人是谁。爹娘都缄口不言。 宁昊道:“先前你年纪小,怕你乱说,反遭大祸。如今你长大了,也懂事了。眼下既然要再见恩人,理应让你知道。只是你爹的案子,如今虽无人再提,也切不可说出去,更不能提及侯爷。” “爹,我记住了。” 孙玉道:“看看这些首饰,喜欢哪些便挑出来,明日打扮得好看些。” 宁芷看着那些首饰,兴致不高。她素来不喜头上戴得沉甸甸的,平日也不在这上头用心。随手拿起一件,描金簪花,倒是精致好看。 “爹,娘,我今日去锦韶姐姐那儿,见着救咱们的那人了。” 宁昊和孙玉一听,齐齐看向她。宁芷道:“他原来就是定西侯府的公子。” 宁昊和孙玉对望一眼,惊讶不已。宁昊道:“原来如此。明日必要当面道谢。” 宁芷问道:“侯爷……和父亲交情好吗?” 孙玉说:“你们两家是世交,听说你和他家还……” “提那干什么?”宁昊打断道。 “是,不提了,都过去了。” 宁芷有些好奇,但见爹娘如此,便也不再多问。 宁昊说:“对外,你还是我们的女儿。旁的,都不要说。本来这次没想着见侯爷和夫人,也没想着跟你说,毕竟这事,弄不好便是大罪。” “嗯。”宁芷点头。 这次来京,宁芷知道是为着什么。当年,爹娘除了宁泽,还有个小儿子。那孩子生性调皮,有一回在水边玩,不知怎的掉进湖里,等发现时,已经溺亡。两人痛失幼子,悲伤欲绝,孙玉更是万分自责,觉得是自己没看好孩子。 十年来,这事成了二人的心结。孙玉积郁成疾,胸口老是疼,前些日子又加重了许多。宁昊为此愁眉不展,后来便说,来京城。想来,既是看病,也是怀念幼子。 宁芷跟着宁昊和孙玉学了这么多年,心里明白,孙玉这病,怕已不好治了。他们已是名医,却医不了自己。宁芷心中难过,却不肯表露,只装作不知。爹娘待她如己出,她也当他们是亲生父母一般侍奉。 “爹,娘,阿芷。”门外一声大喊,宁泽推门进来,笑容灿烂,“我回来了!” 宁泽一身黑色骑装,汗气腾腾,一看便是打马球去了。 孙玉道:“都说了明日去侯府,让你早些回来,又这么晚。” “哥。”宁芷唤了一声,继续挑着首饰。 “哎。”宁泽应道,坐到她身旁,笑嘻嘻地说,“你也知道明日要去侯府了吧?今日你出去了,我听娘说完,就想着赶紧跟你说。” 宁昊道:“傻乐什么呢?好好看书才是正经。” “爹,这时候说这个做什么,扫兴。”宁泽终于抬头,给他爹分了个眼神。 “你……”宁昊气得指了他半天。 宁芷道:“对了,哥,那日救我们的人,就是侯府公子。” “什么?”宁泽大惊,“他是侯府公子,定西侯府?” 宁芷点点头:“你不是一天到晚嚷着要再见他一面、要拜他为师吗?明日就可以了。” 宁泽一拳砸在手心,懊恼道:“我那天跪了,让他看到了,我有何面目见他?” 宁昊气冲冲道:“我也跪了。若不是你莽撞,何至于此?” 宁泽不服气道:“关我何事?他要欺负阿芷,那得先从我尸身上踏过去。” 宁昊道:“你真是欠收拾。什么时候学会稳重,再说别的。” 宁芷忙给宁泽使眼色,让他闭嘴。宁泽哼了一声,转头笑嘻嘻地坐到孙玉旁边:“娘,阿芷,我给你们买了两套衣裳,京中流行的款式。”说着打开包袱,拿出衣裳。 孙玉道:“说起来,阿芷的衣裳都是从家里带来的。你们两个,不是生错了性别吧?阿芷在衣裳打扮上不开窍,你在读书上不开窍。” 宁泽冤枉道:“娘,除了买衣裳,我还有别的会的,好吗?怎么就把我说得像个姑娘似的。” 宁昊骂道:“让你学医,你不学;让你考科举,如今连个边都摸不到。整日胡闹,你看看你妹妹,医书都能背下来。” “是啊,爹,幸亏有我妹妹,不然您老人家的手艺就要失传了。为这个,我都要谢谢阿芷。”宁泽说完,又转头对宁芷道,“阿芷,你明日好好打扮一下,不输那些侯门贵女。我妹妹就是最好看的。” 宁芷想起沈聿和那些世家公子明日都在,便道:“算了,还是丑点吧。我和她们比什么呢?” 宁泽听不得丧气话,急吼吼地还想再说。宁芷道:“哥,你明日给我梳头化妆吧。” 宁泽瞬间眉开眼笑,拍着胸脯道:“包在我身上!我就爱干这事,啊——”他转头摸着后脑勺,“爹,你拿瓜子丢我做什么?” 次日一早,侯府门前已是车马盈门。宁芷看着进出的人,个个衣着华丽,举止端方,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她不懂高门大户的礼仪,生怕哪里出错,被人笑话。正低头想着,一抬眼,却见沈聿站在门口迎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77年,滨市。一场急雨带来冷秋,苏秋霜还未睁开眼,耳边就传来严厉斥责声。苏秋霜,你已经有了一门好婚事,读大学的机会就不能留给你妹妹吗?...
女A男O,历史架空,有一点点权谋,大女主,格局打开,强制爱,纯爱夫妻,事业脑,偏爽文吧,因为一切都算掌握在女主手中,有时候会比较烧脑,避雷,作者喜欢埋伏笔。女主起初只是想替何家报仇雪恨,只是大仇得报后,她觉得天下女子生活不易只有她一人杀出了重围,而且不管是哪国百姓都生活在战乱之中,所以她想要女子亦可以读书科举入朝为...
升上高二,寧文秋發覺,班上總有幾個早自習姍姍來遲的同學。尤其是叫做湛聞黎的傢伙,幾乎沒有準時來學校的一天。貓系愛睏湛聞黎X犬系熱情寧文秋上了大學,兩人邁入同居生活。大大小...
...
什么?末世?简林不明白,为什么一觉醒来,世界就变了。巨兽?吸血鬼?丧尸?这些存在于电影和小说里的生物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还这么厉害?不!兄长,父亲,不要为什么,为什么,她一手带大的孩子会害的她家破人亡?不,那是我的孩子,你们不要带走她。为什么,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