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福锦体贴心细,却不幸伺候的两任主人都不省心,皇帝陛下兴致所至说玩失踪就玩失踪,沈婕妤也是找到机会就偷跑,几日前靠一根狐狸香就午夜出去见一群妖怪,今夜又被天子点了穴,两个人一溜了之。 沈纨心里很是愧疚,如今天色渐渐凉了,经过福锦,见被子从她肩头滑脱,替她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 暖塌旁有张黑漆嵌宝的小几,几页纸张飘落在暖塌上。 是府里的日常记录,其中还有一句墨迹将干未干的记述,显然刚写下未久,记录了今天的日子,天子幸银杏居。 简言之,这是一则彤史的记录。 陛下性子捉摸不透,想来对她没什么兴趣,也不知与宫里的贵妃怎生相处?沈纨默不作声地将纸张收拢,压在镇纸下。 他们悄悄出了银杏居,天子像只敏捷的夜行动物一般,巧妙地领着她避开巡夜的金吾卫,但来到城门之后,状况就不一样了,高耸的城墙上每隔几处就建有瞭望塔,厚重的大门在宵禁时紧闭,只留一扇小门供出入,即便如此,守城的侍卫也为数众多,完全看不出来要怎么才能通过。 “陛下轻功过人,但是这里……” 天子没有回答,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他突然弯下腰去,俯身拾起一些小石子,夹在指缝间,待一队巡逻的士兵走远,以暗器手法掷出,打中守门的四个守卫,他们站着不动了,城门的瞭望台上尚有两个守卫,第二波石子又至,于是小门前的高处与守门的六个兵卫,如木桩一般被钉在了原地。 随后,他牵起沈纨的手,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还顺手牵走了城门前的一匹马。 “就这样?!” “大道至简懂不懂啊,走吧。” “陛下,就这么被看到真的好吗?若是被他们记住了脸。” “你不觉得他们记住朕的脸反而更有趣吗?你猜他们敢不敢认?” 城门的侍卫眼珠子随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转动,不知是何处来的这么一对年少男女,竟如此胆大妄为,他们使出吃奶的力气,连指尖也不得挪动一寸,仿佛肉身受困于石化的躯壳之内,侍卫们又气又急,又怕摊上祸事,身体微微地发着抖。 他们共乘一匹马,沿着官道向西南而行,沈纨靠在天子怀中,说来也怪,他的体温一向不怎么高。 “陛下究竟要带妾去何处?” “你如今最挂念何事?” “那自然是亲人的康健。” “就这些?” “自然……也关心在宫里的陛下。” “……” 这当中其实有些信息差,她当然也挂心命案,但始终不知自己近日来的一切动向,都被魔情掌握得一清二楚,他本想卖个关子,却勾出了别的答案,倒让他一时语塞,沈纨坐在他身前,他冰凉的指尖突然握住她的下颚,指尖向上探,果然,脸有些烫。 “你关心的事要有结果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然后驱马加快了速度。 沈纨少有行夜路的经验,一时间有些认不得道,他们渐渐远离京城,前往郊外,直接进了山,虽然明月当空,但眼前却一片漆黑,恍惚间似乎看见前方有一队禁军,但天子避开军卫,从满是灌木的密林取道而行,缓缓地上了山。 殊不知在他人眼中,他们所乘坐之马已经化为虚影,即便有提着火把的行路人,或是山下助驻守的禁军向他们看过来,也不会发现方才有人骑马越过禁卫,径自上了山。 在临近山顶的时候沈纨瞧见了火把,才终于发现,他们竟来了御龙台的离宫——上阳宫。 “陛下,妾不明白,为何在深夜造访上阳宫?”此地应已被徐氏僭用了,宫门看得到禁军值守。 魔情下了马,带她避开禁军,像一片影子般潜入西门宫墙的阴影之下,但他突然驻足,皱眉道:“奇怪。” 发生了预料之外的事情,一个女子哭哭啼啼地跪在宫门口,不住地乞求要见徐郎,她声称自己是魏国公府长孙的生母,如今孩儿才出生未久,正是思念母亲的时候,却不得一见,求二公子看在骨肉亲情的份上,让她见一见孩子。 把守宫门的禁军面面相觑,想要让她走,却忌惮她的话语,不敢上前扯拽。 沈纨心中震惊,那分明是徐家二公子徐正原的外室莲娘。她此前流落街头,幸得沈纨出手相助,朱大夫将莲娘送去京郊安置,没过两个月,她就哭着回去求徐氏了。 魔情也发现了,微笑道:“她真是辜负了你的一片好心。” 沈纨低下头,心里堵得慌。 徐二公子重金纳椴花楼头牌是坊间的一桩茶余饭后的著名谈资,官兵如何不知,不放她进去,却也不敢太过为难,只由她在外厮闹。 她此前生产,请朱大夫与琪娘师徒二人照料,没想到琪娘在此期间遭徐阐毒手,而徐阐在数月之内接连作案,却在白露、京娘和沈纨处都碰了壁,恼羞成怒之下,竟去平康坊夜袭椴花楼女子泄愤。 与之亲厚的姐妹遭了毒手,徐阐是徐正原表兄,莲娘忍不住与徐正原争执,被逐出徐家二郎为她置办的私宅。 朱大夫不久后去信沈纨,称送莲娘去了自家在远郊的农居,平日里会帮着打理种在田里的药材,瞧她跪在宫门前哭哭啼啼,想来是她或许已习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熬不得苦。 天子在他身边摇头叹息:“你可真是活佛,但你救的都是些什么人呐” 她表情黯然:“陛下带妾来看的就是这个吗?” 他不置可否道:“再等一等吧。” 晚秋的天气,莲娘衣衫单薄,跪在风里哭哭啼啼,不停地哆嗦,看着娇怯堪怜,不多时,有侍卫自内出,把她接了进去。 “我们跟去看看。”魔情一把揽过沈纨的腰,带着她越过朱红的宫墙,潜入了上阳宫之内。 宫人领着莲娘进入上阳宫西边的一间宫室,再出来时,她已换掉了那身寒酸单薄的衣裳,一身轻盈的纱衣,脚踝上戴着金钏儿,栖梧殿附近宫灯明亮,园中桂花红叶,半枚弯月倒映水中。 周围是暖黄的宫灯,琼华池边,两个青年公子正在对坐饮酒,周围的宫娥侍卫人数并不多。 沈纨立刻捂住了嘴,园中两名年轻公子,正是徐阐与他的表弟徐正原。他虽是徐氏兄弟的表亲,却跟随母家姓氏,年纪比徐二公子略长,但长辈及坊间接称三郎,因此徐氏兄弟,也沿袭了这一叫法。 魔情带着沈纨落在栖梧殿雕龙画凤的屋檐上,藏身于屋脊另一侧,前方有宫娥侍卫,后方是漆黑无人的别院,沈纨悄悄探出半个头张望,她觉得这个处境实在是太怪了,当今天子,进入自己的宫苑,却如梁上君子,难道陛下不觉得屈辱吗? 莲娘换了衣裳,也重新挽了头发,饰以钗环,看着妩媚风情,一见徐正原,就在他面前跪下,一口一个徐郎地喊着,膝行至他足边,抱住他的腿,美人哭得梨花带泪,如同丝萝倚乔木,看上去娇怯不胜。 徐二公子声音已经有了些醉意,托起莲娘下巴,见她泪光点点的样子,赞许却又倨傲地问她:“可都知错了?” “妾此前不识好歹,在外吃了许多苦,方知徐郎才是妾毕生的依靠。” “你出身勾栏,平康坊那些贱人,也配拿来与徐氏相提并论,你竟然为了这些人与吾争执,她们连名字与我三哥共提都不配,知道吗?” “再不敢了,以后一心一意地跟着徐郎,郎君怜惜妾身罢。” “向我三哥道个歉吧。” 莲娘赶忙转向徐阐,语气娇弱不胜:“妾身愚蠢,还望三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 徐阐安静地喝着酒,但他的眼神,却让沈纨感到毛骨悚然,他微微笑着说:“都是自己人,小事而已。” 徐正原一把将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莲娘顺势黏在他身上,二人动作亲密,非礼勿视,一旁的天子却托腮观看,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 徐正原一手揽定莲娘,让她坐在自己怀中:“你可得好好谢谢我三哥,若非他替你求情,你还进不得这上阳宫的门。” “能重回郎君身边伺候,是妾身之福,感激无以言表,小女子所长不多,如蒙不弃,愿献舞一曲,以表谢意。” 徐正原哈哈大笑,兴高采烈地说:“三哥,我的侍妾是个尤物,一曲《绿腰》闻名平康坊,至今无出其右。来!你我为你击缶而歌。” 徐阐也站起来:“佳人在前自当佐以美酒,为兄去取些好酒过来,你我今夜饮个尽兴。” 他起身离开片刻,再回来时,几位宫娥跟在他身后,呈上七宝杯与葡萄酒。徐正原击缶而歌,琼华池边宫灯摇曳,香气弥漫,莲娘舒展身姿,开始跳舞。 她身形纤巧,腰若柳枝,头上的珠翠随着舞蹈,发出细微的金石碰撞之声,她踮起足尖,衣袖随风扬起,眼睛像是会说话,含情脉脉地掠过面前的两位儿郎,突然双臂一展,转了一个圈,一片薄薄的纱衣落在地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