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康哼了一声,转身回座:“有人的黄粱美梦同此层查封一般落了灰,倒是不知他可有不甘。” “他现在过得很好,何必总提当年。”赵弥客随之落座对面。 “好?哈哈哈哈哈” “你说,一个随时都会面对脑袋搬家的人,怎么好?” “赵家弟弟,你还是这般爱逞强,爱面子上做功夫。”宋康又将美人揽进怀里,任由她在怀中扭动:“别闹,许久不见你还染上欲擒故纵的招数了。” 赵弥客举起酒觞,兀自灌下一口:“殿下无需揣测,臣能有今日全得陛下厚爱。” “厚爱?朝堂百官皆言宋瑞待你如手足。可他待真正的手足又如何?多疑多惧处处提防,恨不得除之以后快。” “待你如手足?呵呵,倒是要看他能留你几时,留我几时。” “臣命皆由君定夺,至于他想将我这把刀用于何处,悉听尊便。”说完,他定定看向宋康。 “你还真是条好狗。” 宋康闻言嗤笑,继而说道: “你以为你护着他帮着他对付我,自己能捞的什么下场?” “自伊始你打着肃清朝纲的名头斩杀他交好的心腹朝臣,再到后来先斩后奏将左家抄斩的大头银两用作军费开支,擅自派叶轩前往南方三道混淆视听,又力主开用女官新制替他作决断,你当真以为他真心甘情愿任你摆布?” “赵弥客,你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 死路一条。 闻言,那人又灌下一杯酒,神情平静至极。 死路一条,可死路上还有许多选择不是吗?抄家流放,腰斩,杀头,毒酒一杯,打入地牢永无天日他有很多种死的方式可以选择,赴往黄泉的路上倒也不算无趣。 思及此,他不禁勾起一抹笑。 深夜里脑海中反复徘徊的思绪在此刻变得愈发明晰。 什么动作什么结局什么下场,就连该如何慨然走向刑场,迈着什么样的步子,他早已在心头预演无数次这样的戏码。 尚未死去便已将后果谙熟于心,又何惧一句故意激怒恐吓的话语。 “享一时之荣华受永生灰飞烟灭,你们赵家还真是心不死不回头。”宋康又道,“你父亲明知晓将你架在此处会落得什么结果,你也明白抽身需早,为何冥顽不灵一意孤行?” 入耳看似是一片好心,落入心头却翻涌为另一层含义。 你们赵氏荣华富贵可持几寸光阴,扶助帝王又能享几许英名,到头来尽为自己作寿衣。 “你若想回头还来得及。” 闻言,赵弥客回望着那双野心勃勃的眼眸。 “与本王联手,大可保你无恙,予你一世尊名。” 宋康轻摇手中酒觞,波澜动荡的涟漪纹路倒映着一人再平静不过的神情。他再一摇晃,波纹吞噬人面,扭曲为浑浊幻影。 那面真容勾起嘴角,他本想嘲弄自己,却又变了心意,对着面前人回笑:“雍王殿下何须笼络我一介贼子,您的手,已伸得够长。” “这些年来,金氏一干人等靠着科举舞弊向富贵人家卖官鬻爵又贪下礼部账目,将钱币送往北境充作殿下的‘军费’,难道还不够吗?” “倒是不如左相好本事。八月十四那夜满庆街的巡逻军莫名被调遣离去,翌日盛况将人送入牢狱。你那番凭借平民造势的计谋可真是叫本王钦佩,断了我一条利路,还没向你讨回来” “本王在前头冲锋陷阵留宋瑞躲京城里尊享一切你与其嘲我贪心,不若问问本王的剑下收斩多少敌军。” 赵弥客:“敌军,敌军还是我大宁百姓,殿下自然全知。”说着,他敬上一杯酒,冷笑道:“你说,那胡山百姓的魂灵可有入殿下梦中,日日索命?” 宋康面色倏然一变,眸色霎时晦暗,死死盯住身前男子。他没驳回,反而撑起嘴角诘问:“赵相公,你手上沾的百官血莫非比我还少么?”话音落下是一阵高声戏笑。 “你怕不是已忘了那贺氏” “脖颈断裂,遭遇极刑你说说,他会不会化恶鬼来催您一命。” 赵弥客一饮而尽杯中酒,不甚在意:“是我动的手脚又当如何?我静待报应早临。” 他的笑容携着不屑与淡漠,仿佛闻见了什么不可理喻的笑话,心下也觉得无趣,起身欲离。 脑后忽飘来轻描淡写一句。 “那你怕不怕那位娘子” 半句话未尽,淹没于一阵笑意。 胸腔间呼吸一滞,将去之人转首,平平开口,眼眸深沉得可怖: “我与她不过是逢场作戏的殊途客,殿下若要寻她做把柄,也无甚用处。” 宋康叹道:“是吗?天可怜见,那位小娘子竟被一个将死之人骗了感情。” “今日月下一叙,臣尽可视作未闻,还望殿下就此收口。” 他纤长眉眼上挑飞扬,绯色尽显如颈边艳红交领,夺目非常,回首一视竟如獠牙恶犬匍匐污泥中伺机猎食。 片刻后,又复自若神情,扬长而去。 目光久久未离那微曲的身影,被丢于此处的男人略一沉吟,转首捏住怀里美人的下颌。 “你说的,可是真话?” 怀里人一嗔:“殿下可曾瞧见他的背脊?奴家怎能骗过您呢。” 他直直盯着她,面上笑意散漫,捏紧下颌的手却突起条条青筋。 “你伴他多日,怎会不知那位女子是何人?” 女娘急急喘气,艰难回言:“他疑心极重,奴家奴家实难靠近,实在不知是何人” 脸上力道渐渐松懈,她连忙呼了几口气,旋即谄媚一笑着将葡萄塞向男人的嘴边:“奴家和哥哥的命是殿下救回来的,自然全心向着殿下,不敢有虚言。” 他哼笑抚首,又紧抱住怀里柔软的身子:“若非本王,你早该沦为军营里的妓子,哪能在京城金尊玉贵的娇养着。” “是多谢殿下,奴家再喂您。”女子柔柔一笑,又举起酒觞递至他的唇边。 酒色飞光,双眼藏于金盏中不显。 喂酒人微敛嘴角,眼盯着雕镂金碧酒器,眸色忽暗。 作者有话说: 无 秋水亭下,纤影寂寂 从高楼云端跌落底层尘泥,忽立于喧市竟叫人一时无措。 “相公。”张钟摆摆手,终于将伫立在门外的人晃回神来。 “吩咐你唤秦医正上门的事情可有办妥?”他边上马车边问道。 “秦家小厮说医正还在当值,怕是要晚些来。” 即时也未入眠,晚些倒也无妨。 赵弥客心下了然,并无所谓,却见旁边不住飞过来的怯惧的眼神。扬眉疑问:“?” 目光立马埋地,连带着头颅。 他微微蹙眉,没再追问。 一刻后,赵府庭院内。 秋水亭下,纤影寂寂。 熟悉的眼神再度向张钟剜来,吓得他又耸肩嗫嚅:“您上次说的,府内人手尽可听崔娘子差遣” 她于此处静养时,确是自己亲口所言,赵弥客无奈向亭下走去。 一盏恹恹无力的灯烛将欲昏睡,趴在桌上的人儿亦是安然阖上双眼。 “崔迟幸。”他唤了一声,未见人动。 俯下身去,将她手中毛笔缓缓抽出。 女娘立马撑起身子,半梦半醒盯向“窃贼”。 视线模糊一片,她揉了揉眼,便见一人垂首敛眉,嘴角淡笑的模样。 可那面容难掩的疲态骗不过她的眼睛。 “怎么才回来?” 赵弥客反问:“我不是让你早些归府吗?” 崔迟幸振振有词:“归赵府也行的吧?”说罢又细细描摹着他的眉眼,轻声道:“你看起来很累。” 赵弥客心下一动,端视着她的脸庞。 秋水剪瞳,荡涤一抹澄澈明净,深黑眸仁里有昏黄烛火,有盎然花草,飘飘荡荡—— 还清晰倒映着他的身形,岿然不动。 他垂首坐下回言:“你大病初愈,需多休息。” 崔迟幸诺诺点头,又提笔描红:“休息哪比听宫闱秘事要紧。” “倒是我多情了。”赵弥客回:“我还以为,崔主事是为了等我。”他兀自转动茶盏,笑声里裹藏了几分倦怠,恰瞥见身侧笔尖一顿,洇开大片墨迹。 她撕下揉碎:“你……想多了。” 赵弥客盯着她通红的耳根,但笑不语。 月下枝头寂寥影,花前无声流光映。 一人像是在反复斟酌某种措辞,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试探出口:“下次不用接我,你白日厘务本就劳累” “你不喜欢我来接你?”崔迟幸径直打断,搁下毛笔,定定看向他。 灼烈目光投向脸颊,他竟觉得远比宫宴上那群老官试图扒开他过往模样的眼神还要炽热,叫人无法直视。 赵弥客缓缓点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77年,滨市。一场急雨带来冷秋,苏秋霜还未睁开眼,耳边就传来严厉斥责声。苏秋霜,你已经有了一门好婚事,读大学的机会就不能留给你妹妹吗?...
女A男O,历史架空,有一点点权谋,大女主,格局打开,强制爱,纯爱夫妻,事业脑,偏爽文吧,因为一切都算掌握在女主手中,有时候会比较烧脑,避雷,作者喜欢埋伏笔。女主起初只是想替何家报仇雪恨,只是大仇得报后,她觉得天下女子生活不易只有她一人杀出了重围,而且不管是哪国百姓都生活在战乱之中,所以她想要女子亦可以读书科举入朝为...
升上高二,寧文秋發覺,班上總有幾個早自習姍姍來遲的同學。尤其是叫做湛聞黎的傢伙,幾乎沒有準時來學校的一天。貓系愛睏湛聞黎X犬系熱情寧文秋上了大學,兩人邁入同居生活。大大小...
...
什么?末世?简林不明白,为什么一觉醒来,世界就变了。巨兽?吸血鬼?丧尸?这些存在于电影和小说里的生物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还这么厉害?不!兄长,父亲,不要为什么,为什么,她一手带大的孩子会害的她家破人亡?不,那是我的孩子,你们不要带走她。为什么,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