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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拉,这是你的名字?”周清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衣裙,“既然穿着舞裙,是不是有什么才艺要展示?” 阿古拉轻轻点头,一个旋转站起来,跳起拿手的舞蹈。 其实这舞并不是草原的传统舞蹈,而是来自异乡,这种舞需要男子不断扭动腰肢,抖起金饰,铃铛作响,过短的舞裙飞舞间可见下面的春色,是极为露骨的艳舞。 周清简直看呆了,她从未见过这样诱人的舞蹈。 阿古拉转了一圈,旋转到周清身旁,金饰摧残耀眼,她忍不住拿手去抓。 这一抓不慎掉落大片金饰,也释放出大片好风光。 阿古拉方才喝了酒,脸上有些酡红,但他没有因羞赧停下,反而舞得更快,就连舞裙边缘都飞扬着翘起。 最后一圈,他转进周清怀中,顺理成章被压倒在地。 “阿古拉……”周清有些迷了情,轻轻唤他。 帐篷外面,秦羽几乎快要咬碎一口牙,他作势就要冲进去,却被秦怀玉拦下:“现在进去自讨没趣?看清楚了吧,这就是你要嫁的女人,面对别的男人的蛊惑,一样把持不住。” 秦羽的嘴被紧紧捂住,只能无声地落泪。 秦怀玉心疼道:“走吧,别看了。” 秦羽不肯走,他睁大了眼睛,将里面两人的每一个动作看在眼里,她怎么逗弄他,他怎么勾引她,本是来自不同国家,不同地域的两人,这一刻却如此和谐,仿佛早就做过千百遍。 金铃的声音渐渐小了,秦羽跟里面的人一样筋疲力竭,最后不甘地闭上眼睛。 这天之后,周清不再被看守,秦羽也不再被限制。 那草原王子一直留在周清的营帐里,有时还会逗弄她的孩子。 秦羽经常在夜里远远地站在她的营帐外,他不敢靠近,只要听见一点里面的欢好声,就觉得脑袋要炸开了。 终于,他忍不住在夜里破门而入,撞破了周清的好事。 “阿羽?”她有些诧异,多日不见他了,还以为他被秦怀玉锁了起来。 秦羽原本都想好了,见到周清,一定要厉声质问她,若是她不肯与他好好说,两人干脆一刀两断,就当从没认识过! 可见到她的这一刻,秦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嗓子哽咽着,泪水先一步流出来。 他在心里恨自己没出息,质问的话没说出来,好好的哭什么?平白叫人看轻。 周清连忙推开怀中的草原王子,上前抱住秦羽,伸手替他抹泪。 “别哭别哭,都是我不好,这些天竟也没去看你,你娘没为难你吧?” 其实周清知道,秦怀玉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就剩下这么一个儿子,还能如何为难? 秦羽哭得一抽一抽的,阿古拉识相地离开,将留给两人。 周清哄了半天,才哄得秦羽止住哭声。 秦羽看见她推开草原男子来哄自己,其实就已经不生气了,可不能就这么轻易饶了她,否则以后她还不变本加厉? “你对我说的那些话,原来都是假的,什么男人都能入你的眼。” “胡说,绝不是这样。”周清说,“你不知道我心里多么疼你,只是你娘正在气头上,我怕去了反而适得其反。对了,她怎么肯放你来见我?” 秦羽不敢说草原王子就是他娘安排的,怕以后周清和他娘相处不好,就编了个谎:“我跟我娘说,我非你不嫁,她若是不成全我,我宁可去死!” 周清更是感动地一塌糊涂,将人抱着亲了又亲。 温香软玉在怀里,没道理轻易放过。 周清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生完孩子后似是上了赢,夜里缺不得男人,像是要把之前缺的几个月补回来。 秦羽红着脸不肯,“我就是太随便了,你才不珍惜我。” 周清承诺道:“明日一早,我就去向秦将军提亲,这回是真的。” 秦羽心想,就算是又被骗一遭,他也情愿了。 翌日,周清果然提着一壶好酒去了秦怀玉的营帐。 秦怀玉见她意气风发,红光满面,就知道大事不好。 “你还敢来?不怕我剁了你?” 周清厚着脸皮笑嘻嘻道:“岳母,别这么大火气,小心伤身啊。我和阿羽的事,已经走到这地步,谁怄气都不划算,别耽误了他。小婿是诚心诚意地来的,您若是为了阿羽好,就点头吧。” 秦怀玉冷哼一声:“别以为那捏住阿羽就行了,就算我肯点头,你真以为这场婚事这么简单?” “怎么个不简单?”周清凑近问。 秦怀玉朝天拱了拱手:“陛下早就交代了,阿羽的婚事需得她点头。” 手握重兵的秦怀玉找女婿,的确得谨慎些,皇帝过问也不稀奇。 周清思来想去,要想向皇帝张口,不立功是不行的,还得立大功。 本来不想管靖王的事,现在看来,不管是不行了。 —— 在边关耗了太久,等回京的时候已经落雪了。 周清是去年秋猎后出发,今年冬天才回来,整整走了一年多。 姜瑜和谢琼早早就在十里亭等候,周清的马车近了,没看到宁意。 谢琼含着泪递上一封信,说:“宁弟弟养了半年的伤,身子刚好些就走了,他说心中想知道的事已经有答案,过去对妻主做过诸多错事,无颜再见妻主,让您勿念。我已百般挽留,可宁弟弟心意已决,自己偷跑了,如今也不知下落如何。” 周清拆开信,里面只有寥寥数语:悔恨过去,无颜相见,勿寻勿念。 “妻主,我母亲没跟你一起回来吗?”姜瑜犹豫着问道。 周清将信妥帖收好,回道:“靖王殿下现在还不认可自己的身份,不愿回京,我已上奏陛下,替她求了个大使的身份,朝廷还会派人去,在边境成立都护府,如此草原和我国便可通商,用牛羊马匹换取过冬的粮食,以后战事也会少了。” 谢琼笑道:“妻主立了如此大功,陛下定要嘉奖。” 周清汗颜,只希望她进宫面圣提起求取秦羽之事的时候,陛下能不要动怒。 为了避嫌,秦羽没跟她一起回京,而是偷偷溜回谢家,就像他从未离开过一样,谢家竟没跟任何人说他失踪的事情,就这么混过去了。 谢琼收拾包袱的时候,牵出一串金铃,问周清这是什么。 周清笑了笑,“哦,是一个草原人送的。” 谢琼抿了抿唇,“可是在边关时伺候妻主的男子?为何不带回来,做个小侍也使得。” 周清说:“他在草原呆惯了,不习惯中原的规矩,他自己也不想来。” “不过是未开化的蛮人,能接受王化是他们的福分,妻主若是带回来,琼儿替您调教。” “算了,相隔千里,让他在草原上自由自在的就是。” 周清没说实话,她走的时候,阿古拉很想跟随,可秦羽说若是让他进门,他就不嫁了。 男人使起小性子,周清也没办法,只能遂了他的愿。 不过几年后,周清再回草原,替皇帝巡边,与苦等三年的阿古拉重逢,两人旧情复燃,在草原一起生活了两个多月,后来带回府里,秦羽虽气了好久,也没法再说什么了。 周清简单休整一番,次日进宫,跟皇帝汇报了边关这一年的事情,当然隐去了自己的风流轶事。 “周清,你算算自己都取了几个了?靖王的儿子,谢元的孙男,现在还要秦将军的儿子?你这胃口是不是太大了些?”皇帝虽语气严厉,可没有真的怪罪。 周清跪下请罪:“陛下恕罪,臣与秦羽两情相悦,他是最后一个了,臣保证!” “你的侧夫之位也就只剩下一个,再想取,也没位置了。”皇帝调侃道,“是取的最后一个,还是睡的最后一个?” 周清不敢答,她怕自己做不到。 皇帝在案前踱步,就在周清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听见陛下说道:“京城的贵男经不起你祸害了,带着一家子走吧,到惠州去住一住,那里气候温润,适合养老。” 周清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是发配还是贬谪? 第二日,圣旨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闻刑部侍卿周清,才识明敏,器局宏通,历职有年,勤恪匪懈。 昔者西北草原动乱,烽烟骤起,边军告急。周清临危受命,督运粮草辎重,调度有方,转运不绝,使前线将士无匮乏之忧,终克平乱。 其后又奉命出使草原诸部,宣朕德意,抚绥归心,商道大通。复于要害之地建置都护府,屯兵抚民,控扼边陲,自此西北晏然,行旅无虞。 此皆周清筹划之功,朕甚嘉之。 今特晋封为惠侯,食邑惠州,世袭罔替,以彰其勋。 兹闻秦氏男儿,门楣清正,秉性纯良,堪配良缘。今赐婚于惠侯周清为侧夫,择吉日完婚,礼部依制备办。 侯爵既受,职任当移。着即交割刑部侍卿事务,限期赴惠州就藩,抚绥地方,整饬吏治,毋负朕望。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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