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点点头,虚弱的样子比平时更添几分乖顺。 陪了他一会儿,周清回到自己屋里,已经快天亮了。 她拖着浑身疲惫上了床,却摸到一个人。 “啊,琼儿,你怎么在这儿?” 谢琼往她怀里钻:“妻主,您累了吧?琼儿帮您按按腰。” 周清本想说自己没兴致,可谢琼的手按上来,不轻不重,不紧不慢,令人十分舒爽,她惬意地闭上眼。 谢琼偷偷看她的反应,手开始不老实,自然不止是按摩这么简单。 “嗯~”周清闷哼一声,抓住他的手,“琼儿,怎么这么不乖?是要累死你家妻主?” 谢琼心虚道:“琼儿是想帮妻主放松一下。” 看他仿佛做错事的样子,周清又觉得他可爱,不忍心责怪。 最后半推半就地做了两次,周清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秋猎共有三日,最后按猎物行赏,是二皇子独占鳌头,被赏赐了一件黄马褂。 周清气不过,去找郭子攸说这件事。 “真不愧是皇子,做事就是嚣张啊!要是我也能托生在陛下肚子里多好啊!” 郭子攸连忙怒斥道:“住口,这种话是能随便乱说的吗?” 周清反应过来,左右看看,他们这间雅间在角落,左右无人,也没伙计经过,这才放心下来。 “我这不是气急了吗?”她说,“郭大人,难道我们对他们真就没有一点法子?” 郭子攸压低声音,说道:“秋猎后来你不在,我听说出了些事。” “什么事?” “具体什么事不知道,只是皇帝那营帐有一晚多增派了一倍侍卫,像是在防备什么。” 周清想了想,“我宁意遇刺那晚吗?莫非是皇帝怕人行刺?这也是常事。” “不。”郭子攸说,“是最后一夜,有人看见有差役打扮的人进了皇帝营帐,头上还插着三根长羽。” “三根长羽……那是八百里加急的文书。” 周清脑海翻腾,什么事用得着八百里加急呢? 这事半月后便有了消息,边关外敌来袭,秦怀玉麾下的西北军奋力抵抗,未使草原蛮子踏入国门半步。 快入冬了,再过数月,草原上百草枯死,就是最苦的日子,若是能趁机夺得些粮食物资,他们这个冬天就能好过许多。 不过今年与往年不一样,草原人蛰伏十几年,倾巢而出,似乎报着玉石俱焚的决心,实在令人疑惑。 后来才知道,草原王年事已高,希望在有生之年攻克中原,许诺了各部土地金银,结合多方力量进攻。 西北军虽然勇猛,可后继粮草不足,快要撑不住了。 朝堂之事,周清听着众臣争论。 “事关重大,必须找个稳妥可靠之人押送粮草。” “稳妥可靠还不够,还需陛下信重之人稳定军心,皇室宗亲最好。” “既然如此,太子殿下德才兼备,不如就请她出马。” “哎,太子乃国本,岂能轻易涉险?我看,由二皇子代劳才是。” 又是老生常谈的论调,无非是党派之争。 此事,若是办好了,自然是大功一件,既争军心又抢民心,可若是办砸了,千古骂名怕也是要担着。 想到这,周清出列道:“陛下,靖王殿下素有贤名,早年又在军中待过,何不让她前去?” 众臣窃窃私语,都说此等历练之事应该派去皇子,靖王虽也合适,可功绩于她何用啊? 再者,这靖王是周清的岳母,怕她也是在为自家谋福利,大事当前,为免有些太儿戏了。 本以为皇帝不会听她的,谁知陛下却拍掌道:“好,就派靖王去!周大人年轻,更需历练,不如此去做个副监军。” 周清扯扯嘴角,她可没说自己要去啊。 “陛下,臣为国为君,万死不辞,只是如今身怀有孕,恐怕不宜奔波,反而会拉扯靖王殿下的后腿。” 皇帝面露不悦之色:“我朝女儿,岂能因此退缩?押送粮草又不是什么危险之事,朕给你派两个太医路上照顾就是了。” 事已至此,周清只能谢恩。 宫门外,靖王招呼她上了自己的马车。 “周清,你搞什么名堂?让我去边关,还把自己给搭上?”靖王多少年不在行伍,早就养出一身富贵病,吃穿用度都要最好的,怎么愿意奔波劳顿? 周清勉强笑道:“我也是想给您争取些好处啊,不知您不愿去,实在抱歉。” 靖王深吸了一口气,“你带谁都别带瑜儿,他吃不了这个苦,估计谢家也不愿意谢琼去。” 周清心想不会吧,谢琼肯定会跟着她,别人照顾他都不放心。 刚下了靖王的马车,那边谢乾坤就叫她:“周大人,准备去边关了?哎呀,家母一个月后准备回京,我们母子许久未见了,我想着最近将琼儿接回来,也让他见见母亲。” 周清脸色努力维持笑意,“这样啊,这是好事,那我回去跟琼儿说。” 作者有话说: 无 这批粮草要得很急,三日后便要出发。 行军很苦,姜瑜和谢琼都被各家拦下,宁意负伤自然也无法跟随,周清只能一个人上路。 谁知刚出京城不久,在驿馆歇息时,便有人悄悄来访。 “阿羽!你怎么来了?” 秦羽灵巧地从窗子跳进了,让周清想起之前见过的一只狸奴。 他小声道:“你从未在军营待过,我可是军队老人了,这不来给你壮壮胆。” “我胆子哪里有这么小。” 军队每日行路几十里路,周清虽坐着马车,可毕竟长途颠簸,几日下来,已经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秦羽能来,她心中十分感动。 “也是,这里不是前方,不会有乱军。”秦羽卸下包袱,掏出两个软垫,一个平整些,另一个瞧着就十分柔软,“喏,别说我不够意思,给你做了两个垫子,一个坐在身下,一个放在腰后,能让你舒服些。” 周清接过软垫,发现其中一个外面裹着一层雪白皮毛,油光水亮的。 “这是……” “是白狐皮,我秋猎打到的。”秦羽自豪道,“本来想给你做个暖炉套的,不过现在想来,应该是这个软垫更实用。” 周清将他搂进怀里,“我们阿羽真会疼人,我走的时候,琼儿都不知道给我做个软垫。” 秦羽面上发红:“那当然了,只有我们行军打仗的人才知道旅途奔波的苦,你现在有孕了,更得注意。” 周清察觉到他说到最后,声音有点闷。 “怎么,嫌我怀的不是你的孩子?谁叫你不肯从我呢。” 秦羽嗔道:“还说这种话,真是个登徒子!从避暑山庄回去,我才听说,原来你以前写过那么多艳诗。” 周清惊讶道:“怎么被你知道了?难道后悔在山庄里被我摸了?” “好色鬼!”秦羽扭动身子,“摸都摸了,现在说什么干什么?后悔都来不及了,我娘要是知道,能扒了你的皮!” “真的假的?”周清夸张道,“那我好怕啊。” 她将秦羽拐上床,“今晚别走了,陪我睡。” 秦羽挣扎道:“又乱说话,我不理你了。” 周清压住他,“别走,我不会碰你的,这会儿胎都不稳呢。” 秦羽又松了力气,实话实说道:“其实本来就没打算走,你一个人在军里,我不放心,还是陪着你吧。” 周清高兴地抱着他,两人说了一会儿话,相拥而眠。 这日开始,秦羽假扮作周清的贴身小厮,白日跟她一起待在马车里,同吃同睡,外人只当他是路上买的男人,消遣用的,没当回事。 带着粮草辎重,军队走不快,可边关战事吃紧,八百里军报催了一次又一次,靖王身为监军,担忧贻误战机,便亲自率队先行一步,让周清押送后方辎重。 “周监军,今日从惠州地界筹措来一百斤粮草,惠州通判已送来,下官点数无误,您是不是再看一眼?” 此时周清已经显怀,身子重了,夜里起夜多,白日行路难,已连续半月没睡过好觉,十分疲累。 秦羽忍不住嘟囔一句,“你们做副将的,怎能如此劳动监军?自己做好就是了。” 那副将反驳道:“既是监军,理应查看,怎能因私废公?监军若是不愿履职,不如回京城去,住大房,拥美侍,岂不痛快?也别在这地方为难我们这些行伍之人。” 秦羽气急,险些将面纱撤下与她争论,被周清赶紧拦下。 “这位副将说的是,这都是我该做的,稍等等,我这就来。” 周清刚吐过,在马车上歇了片刻,便赶紧去监督收粮。 惠州土地肥沃,民生富裕,供来的粮草品相很好,没什么问题。 一切交接妥当后,惠州通判悄悄递给周清一封密信,周清刚想问什么,她却直接转身走了,没有停留。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