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多出来的是奖金。”知意笑,“衣服买的很好看。今天没什么事情,早点下班回去休息吧。” 段颖有些尴尬,她也不会挑男装,那一套是让导购按尺码随便拿的,但上司既然夸了她,她总不能再自我否定。 “谢谢知意姐,那我先回去了,您有事随时叫我。” 知意点头,继续专心地研究那张意味深长的雪景头像。 可惜直到下班也没研究出什么明堂,知意打了个车回到家,随便点了份外卖吃,洗完澡躺在床上,忍不住又打开了和李言贞的对话框。 好不容易加上了学长的微信,不能白白浪费机会,总要想办法找点话题吧。 知意捞过床头的月亮抱枕塞在怀里,侧过身,盯着空白的对话框,心跳扑通扑通。 好想再见到学长啊…… 她今天才和学长独处了一个小时零十六分钟。 知意把脸闷进抱枕里。 大概是男人身上陌生的温顺和服从给了知意久违的勇气,她心中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想和学长约会。 学长已经离婚了,她和他在公众场合见面,是完全合乎道德的,对不对? 知意做着自我鼓励,没费什么力气就说服了自己,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开始在聊天输入框里打字。 删删减减,直到五分钟后,知意终于发出了一条消息,然后飞快地把手机扔到一旁,拉过被子蒙住脸,几秒后又从被子里探出头,把静音调成震动,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屏幕等待着。 「学长,这周末你有空吗?」 李言贞回到公寓,第一件事就是把带回来的脏衣服放进洗衣机。 家里没有烘干机,洗好后,他用吹风机吹了半个多小时,用手摸了摸,还是湿的,来不及等衣服干透,他小心地把身上的新衣服脱下来,换上原来潮湿的旧衣服。 难以忍受的湿冷贴上大腿,腰腹,李言贞打了个寒颤,站在原地缓了很久,身体才勉强恢复了一点温度,他咬牙撑着,把新衣服藏进阳台的储物柜里。 不能被高娜娜看见。 如果高娜娜知道他穿着别的女人买的衣服回到家里,后果,李言贞不敢想。 结婚后,高娜娜就不允许他有任何社交了,理由是他要全心全意地待在家里做好全职主夫,没必要因为外面的事分心。 高娜娜当着他的面清空了他的微信列表,除了她自己,没有留下一个联系人。 每天回到家,晚饭后,她都会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双手交上手机,给她检查。 短信,相册,浏览器…… 他像一个不能有自主意识的家养物,毫无隐私可言。 有一次,他只是加了一个上门送菜的的微信,高娜娜发现后,不仅马上把对方拉黑了,还劈头盖脸地骂了他一顿。 他被完全地剥夺了与人交际的权利,彻底困囿在这个几十平米的空间里,快递外卖都放在门口,每天唯一接触的人,只有高娜娜。 他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被训练出依赖的本能,从起初的细微不甘,到后来在黑暗中跪在门边等她回家,也只是麻木。 好在离婚后,高娜娜的心思都在路卓身上,已经有几天没检查他的手机了,应该不会发现他加了知意微信的事。 想到这里,李言贞稍微松了口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明明已经离婚了,却还在畏惧着高娜娜制定的规则,好像只要他还住在这个家里,生活就无法发生变化,只是多了一本离婚证,只是从高娜娜的丈夫,变成了家里的保姆。 李言贞收敛思绪朝厨房走去,快到高娜娜下班的时间了,他得赶快做饭了。 门口却传来了输入密码的声音,李言贞下意识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他没想到,高娜娜会提前回来。 女人站在门口,脸色是他熟悉的阴沉,她把手里的提包重重朝他扔过来,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重物,沉甸甸地砸在李言贞的脸上,一股腥甜在喉咙里漫开。 李言贞瑟缩了下,不敢说什么,顶着通红的半边脸,弯下腰把女人的皮包捡起来放在旁边,然后就像往常一样,沉默地跪下去为她换鞋。 头顶响起女人凉凉的声音,“李言贞,你可真是长本事了,要钱敢要到我公司来了。” 她身后的门没有关,一层楼总共八户,要是有哪个邻居碰巧路过,就能将他低着头用手为女人擦拭鞋面的样子一览无遗。 “对不起。”李言贞声音微弱地道歉,“我只是、只是怕姑姑……”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让我丢了多大的人?在酒店那回,还有这次,两次都是因为你,害得我在上司面前没一点好印象!” 女人憋了一整个下午的怒火毫无顾忌地冲着李言贞倾泻而出,如铺天盖地的冰雹,一颗颗砸在他单薄颤抖的脊背。 “你知不知道你是个废物,现在只能靠我养着?再敢给我惹麻烦,别说你姑姑那边,你先从这个家里给我滚出去!” “知道的,知道的,对不起……”李言贞瞳孔微颤,机械地重复着女人的话,“我是废物,我知道的……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 看着他这副被自己管教出来的无能模样,高娜娜的心情勉强缓和了一点,她甩掉靴子,冷冷地说:“你放心,给你姑姑的钱,我会按时打过去,就当是你每个月做保姆的工资。” “谢谢娜娜,我、我会好好做事的。” 李言贞怯弱地道着谢,把女人的皮靴擦拭干净,收进旁边的鞋柜里,直起身,低着头站在一旁。 “以后叫高总监,都离婚了,你哪来的资格叫我的名字。”高娜娜不耐烦地提醒,穿上拖鞋进了屋。 厨房里一片冷清,显然饭菜还没做好,她正要发火,余光看见李言贞鼻梁上的眼镜,顿时皱起了眉:“眼镜哪来的?” 李言贞原来的眼镜是她买的,一副廉价劣质又样式老土的黑色方框眼镜,再好看的人戴上也会显得有些呆板。 有段时间她有事没事就会让李言贞照着镜子,然后用各种难听的话嘲讽他的长相,男人怯懦地扶着眼镜,低着好看的眉眼,小声说他会好好待在家里,不会出去给她丢人的。 而现在李言贞戴着的这副眼镜一看就是高端货,精致的银边细框,让这张脸恍惚又有了几分他大学时高不可攀的样子,她很不喜欢。 李言贞攥着手心,衣服可以藏起来,但眼镜却不能,他只能忐忑地撒谎,说:“是、是我以前的眼镜,之前那副今天摔碎了,没办法用了。” 高娜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越看越不痛快。 她走上前,李言贞下意识偏了偏脸,下一秒,眼镜被拿走,视线骤然陷入模糊。 眼睫不安地颤了下,他听见女人轻描淡写地说:“行了,去做饭吧,我饿了。” 清晰的世界逐渐变成斑驳不清的轮廓和色块,李言贞抿紧了唇,不敢挣扎什么,慢慢挪动脚步,摸索着朝厨房走去。 这不是高娜娜第一次这样对他。 甚至,这是她乐此不疲的惩罚方式。 明知道他高度近视,离开眼镜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却总是故意捉弄地摘下他的眼镜,然后让他照常做着那些繁重的家务,直到他的表现取悦到了她,或是认错的态度足够卑微,她才会大发慈悲地把眼镜还给他。 “废物东西,干点活都干不好。” “我花钱养着你是干什么的?” “快点,上了一天班,饿死了。” 没有眼镜,切菜时切到手指是常有的事,手臂、腰、还有大腿,也经常被家具撞得淤青发紫。 高娜娜坐在沙发上,手指勾着李言贞的眼镜,一边惬意地吃着茶几上洗好的水果,一边看着电视里新上映的偶像剧。 厨房那边传来男人几声压抑的闷哼,高娜娜知道,他大概又撞到了哪里,她对此早已习惯,甚至,喜闻乐见。 一转头,果然看见李言贞痛苦地捂着肚子靠在餐桌旁,脸上惨白一片,却只是死死咬着唇把声音咽了回去,缓了片刻便直起身,回到厨房继续端菜。 “吃饭了。” 男人怯怯地叫了声,垂着头站在旁边,只盼着今晚的饭菜还算合她口味,她能好心地把眼镜还给他。 然而一顿饭吃完,高娜娜却自顾自回到沙发上继续看电视了,好像已经彻底忘记了眼镜的事情。 李言贞不敢说什么,沉默地洗碗,清理厨房,然后就是每天都要做的大扫除。 他跪在地上擦地,客厅里的家具很多,即使他很熟悉那些东西的位置,也还是不可避免地撞上了错落摆放的花盆,沙发,还有茶几。 玻璃圆角狠狠抵进腰间的软肉,李言贞毫无防备,颤抖地叫出了声,随即脸上便落下了一个清脆的巴掌,是高娜娜嫌他的声音打扰了她看电视。 “吵死了,干个活乱叫什么,还想不想要工资了?”高娜娜弯下腰,从他手边的水盆里捞出一块脏抹布,粗暴地塞进他嘴里,“给我安静点,你见过哪家的保姆干活的时候还大呼小叫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77年,滨市。一场急雨带来冷秋,苏秋霜还未睁开眼,耳边就传来严厉斥责声。苏秋霜,你已经有了一门好婚事,读大学的机会就不能留给你妹妹吗?...
女A男O,历史架空,有一点点权谋,大女主,格局打开,强制爱,纯爱夫妻,事业脑,偏爽文吧,因为一切都算掌握在女主手中,有时候会比较烧脑,避雷,作者喜欢埋伏笔。女主起初只是想替何家报仇雪恨,只是大仇得报后,她觉得天下女子生活不易只有她一人杀出了重围,而且不管是哪国百姓都生活在战乱之中,所以她想要女子亦可以读书科举入朝为...
升上高二,寧文秋發覺,班上總有幾個早自習姍姍來遲的同學。尤其是叫做湛聞黎的傢伙,幾乎沒有準時來學校的一天。貓系愛睏湛聞黎X犬系熱情寧文秋上了大學,兩人邁入同居生活。大大小...
...
什么?末世?简林不明白,为什么一觉醒来,世界就变了。巨兽?吸血鬼?丧尸?这些存在于电影和小说里的生物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还这么厉害?不!兄长,父亲,不要为什么,为什么,她一手带大的孩子会害的她家破人亡?不,那是我的孩子,你们不要带走她。为什么,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