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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的时候,在凤仪宫门口碰了一鼻子灰的司君华回来,脸色难看得紧。 所有内侍大气都不敢喘,徐良也几次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样子。 司君华没好气地甩了他一眼:“躲躲闪闪的做什么?” 徐良单膝跪地:“卑职无能,再次让那人逃脱了。” 话音落地,司君华眉头骤紧。 他明白,徐良口中的人,便是父皇身边的影卫。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所谓影卫,实则是司君澈假扮的。 司君华开始怀疑起,此人本就是父皇安排在东宫的眼线,而且还是管事级别,要不,怎么会如此轻易进出书房? 案台上的烛火闪了闪,司君华被晃得眼睛胀痛。 “即刻彻查东宫所有人的背景!” 徐良稍稍一愣,抬头见主子不善的目光,当即领命退下。 徐良深知主子的脾气,动作也很快,借口找管家调出了东宫花名册查看,并暗中派人手,盯紧各院的管事。 尤其是有机会接近书房的内侍。 司君澈暗伏在房顶之上,看着东宫的风吹草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遂,飞身一闪,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与此同时,常挽月忙完了凤仪宫的事,转而又盯上了定安侯府。 顾长青回京有些日子了,之所以这么能折腾,想来还是人闲钱多。 常挽月莫名一笑,空间库房,也该添置些财物了。 夜深人静,月光清冷如水,秋风吹落了两片枯叶。 顾长青躺在床榻之上,辗转反侧,满头大汗,似乎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呃! 顾长青挣脱梦境,鲤鱼打挺似的坐了起来。 还未平稳呼吸,就骤然发现,一道人影出现在屏风后。 在昏沉的夜色下,显得格外诡异。 查证皇后 顾长青呼吸骤紧:“什么人?!” 然而,再抬头看去的时候,却发现那道身影不见了。 “砰砰砰!”外面响起了焦急的敲门声。 “老爷,不好了,家中库房被盗了!”是管家的声音。 顾长青二话不说,当即下床开了门,迎面便看见管家难看的脸色:“怎么回事?” “库房被洗劫一空,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 顾长青不可置信,遂披了件外衣,走向库房。 他本来还不信,没有任何动静,盗贼怎么能把所有值钱的东西搬走? 然而下一刻,看到空荡荡的库房时,顾长青瞬间气血上涌,直冲脑顶。 空空如也的库房,在通明的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眼。 抄家都抄不了这么干净! 空间里,常挽月一边清点定安侯府家当,一边观察着顾长青红如猪肝的脸色。 “顾侯爷的家当还不少呢!”常挽月清点着银票。 “许是这里面,还有他最在意的东西。”司君澈对几本册子格外感兴趣。 常挽月点点头:“没错,尤其是进出账的明细,这次,他该坐立不安了。” 话音才落,司君澈忽然发现账册有些不对劲,当月分给侯府下人的月银,就足有十万两。 对照侯府编制的仆役丫鬟,足够半年的。 常挽月也指出了其他的问题:“还有各项采买,也都超出了寻常规格,所有超出项目加在一起,也是不小的数目。” 司君澈核算了一遍,发现超出项目总计为一百万两白银! “顾侯爷做假账,倒是有一手呢!” 司君澈眉头紧缩:“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查清这些超出的银子,流向了哪里。” 出了空间,司君澈便召集埋伏在京城中的密卫,让他们盯紧了定安侯府,任何人都不要放过! 翌日清晨,定安侯府库房被洗劫的事,传遍了朝堂。 当事人顾长青的脸色一直不大好。 他本来不想让库房被洗劫的事传出去的太快,毕竟有些私密的事见不得光。 然而,事情已经不受他控制了。 “偷盗到定安侯府,此盗贼也太过猖獗!” 昭帝咳嗽了几声,语气不善,遂责令刑部尚书胡忠查个明白。 顾长青跪地谢恩,脸色却变幻莫名。 此时,司君华心底活络得紧。 他想了许久,觉得事有蹊跷。 最近,尽是朝中重臣家中被洗劫一空的事,且除了自己,其余被洗劫后不久,便都出事了。 司君华眉头紧蹙,这个盗贼,到底是什么人呢?是父皇的影卫?! 早朝过后,司君华叫来徐良:“看好了定安侯府,万不可出岔子。” 徐良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司君澈手下的密卫也在关注定安侯府,府上任何一个人出入,都未放过。 然而,三天后,还未发现顾长青有什么动作,就先发现了与达官贵族有关系的黑市交易场所:明祥赌坊。 赌坊贺老六,长期做仿造物件生意,多半是剑走偏锋,招揽达官贵族或宫中的生意。 司君澈确定好线索后,暗中查到了其生意花名册及客人名单。 随即,迅速仿造了一份。 费了些工夫,终于在名单中,辨别出了来自宫中的生意。 皆是伪造宫中贴身信物的。其实一个名目,便是仿造过容婕妤的贴身饰品:云鬓花颜步摇。 用来陷害容婕妤和容景安互通往来的物件! 司君澈眼眸幽深:“端了一个黑市,还有另一个黑市,明祥赌坊,当真是本事通天。” 常挽月拿着图样看了许久:“没有皇后授意,宫里的人是如何将图样送到明祥赌坊的呢?” “当年,送东西的人和制作的工匠,想来早已被皇后的人灭口。” “管他是不是灭口,先去膈应膈应皇后也行。” 与此同时,昭帝身边的白月姑姑,也查到了皇后派人频繁出宫的证据。 常挽月将画着云鬓花颜步摇的花名册,转了几道手,送到了白月的手上,并将其目光一步步引到了明祥赌坊。 白月几番查证,终于确认了皇后与黑市交易,行陷害之事的初步证据。 白月斟酌了许久,等昭帝问及查皇后的事时,适时地将此事,如实上报。 昭帝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摆驾凤仪宫!” 皇后被废 晌午,心力交瘁的皇后撑不住沉重的眼皮,侧卧在榻上小憩。 然而仅仅是小憩的工夫,便又陷入了梦境中。 梦里,司君华换了一副面孔,质问自己,他的生母到底是谁。 梦醒时,出了一身汗。 “皇后娘娘。” 还未回彻底缓过神,就看见孙嬷嬷匆忙走了进来。 皇后正在梳妆:“何事?慌慌张张的?” “皇上驾到!” 自从被禁足,皇上每次来,皇后都会不安。 回过神,只见昭帝已经端步走了进来。 一袭便装,不怒自威,其一众随行,全部侯在外殿。 皇后被昭帝这架势惊到了,连忙行礼问安:“皇上万福。” 昭帝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便坐到正座上:“原来,皇后还知道,朕是皇上。” 听到这话,皇后呼吸一凉:“皇上,臣妾不明白您的意思。” “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跟朕装糊涂呢?” 昭帝眉头微蹙,眼神冷厉,声音低沉。 皇后当即跪地:“还请皇上明示。” 昭帝冷笑:“皇后管理六宫,连带着朝堂的事,也都替朕管了,当真是辛苦。” 皇后稍稍一顿,心底迅速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回忆了一遍。 昭帝冷冷地凝视着皇后:“朕是不是也该赏赐些什么,才能对得起皇后的这份辛苦?!” “皇上,臣妾”皇后思索良久,竟不知如何回应。 昭帝挥挥手,余大总管将一个鼓鼓囊囊的锦囊递给了皇后。 皇后疑惑,小心翼翼地翻看锦囊里的东西:玉佩、印章,还有后宫嫔妃玉蝶 看到玉蝶的时候,皇后脸色煞白。 “两年前,容婕妤私自出宫,与当时的麒麟卫统领容景安见面递交信物,让容景安筹谋兵力,并联络江湖黑市。” “翌日朝堂之上,便有人举报京城中有叛军及逆党,朝廷出兵剿灭,却在逆党老巢中,搜到了司君澈的随身玉佩” 昭帝毫无感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皇后听得冷汗涔涔。 “不知,皇后可知晓这二者之间的关系?” 皇后连连吸了两口凉气,陪在一边跪着的孙嬷嬷则是瑟瑟发抖。 “朕前两日又去问过容婕妤,她说,事发前几天,孙嬷嬷曾去过她的宫里,且对她身上的一事一物,十分关心。” 昭帝说着,又将目光落到了孙嬷嬷的身上:“孙嬷嬷,朕没说错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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