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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阵淡淡的烟雾飘进来,慢慢融进鼻腔。 皇后只觉得困极了,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常挽月再次出现,从她手中,抽走了泛黄的药方。 与此同时,司君澈一袭黑衣,装作皇帝身边的影卫,潜进东宫的书房翻找东西。 紧接着,是内殿和书房,游走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地从巡逻侍卫的眼前闪过,故意引起他们的注意,扰乱视线 “什么人?!”侍卫长徐良首先发现。 司君澈飞身,一闪而过,徐良紧追其后 该找个时机回京了 司君澈一路飞身到了司君华的寝殿。 遂,藏身暗处,看着徐良追过来的身影。 司君华被徐良的脚步声吵醒,有些恼火:“怎么回事?!” “太子殿下,有刺客,往您的寝殿里来了” “滚出去!” 徐良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司君华打断:“刺客如何会跑进孤的寝殿,一个个的,一点规矩都没有!滚出去!” 主子发火,徐良也不好再追查,连忙带着手下去外面搜查了。 寝殿内重新恢复安静。 “配合得不错。”司君澈变了嗓音。 司君华感受着贴在脖颈上的冰凉的痛感:“你到底是谁?” 司君澈没再说什么,有一个飞身不见了身影。 司君华四下寻找。 若不是亲眼看着他消失,他险些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快来人!”司君华对着门外喊了一嗓子。 然而,并未有人理他。 司君华又喊了一嗓子,还是没人进来。 明明听见外面有侍卫的脚步声,却怎么喊都不进来,司君华怒火中烧,随便披了件外衣就出来了。 一入眼,便看见侍卫们正犹豫不前的样子。 “一群废物!孤喊你们进来没听到?都聋了?!”司君华说着。 一个侍卫低声说完:“方才,是您说的几句,让卑职们都退出来!” 话未说完,u就被司君华厉声打断:“混账东西。” 徐良追查回来,一无所获。只依稀判断,闯入者像是皇帝身边的影卫。 司君华回了寝殿,若有所思。 想着想着,便把置物架上的东西全部推了下去。 翌日清晨,天空露出鱼肚白。 司君澈和常挽月还在睡着,就听到外面有敲门声。 是县衙来人了,说方县令请他们过去一趟。 安顿好外面的事后,二人回到了洛西村,准备下一步的安排。 还未睡醒,就听县衙来人敲门。 一个多时辰后,二人到了县衙。 方远二话不说,就把一份来自京城的折子递给他们。 司君澈扫了一眼,便接下了 是户部方尚书转过来的,上面详细陈述了这些日子,抄张毕垣同党家的经过和结果。 “这么重要的折子,方县令就敢给我们看,想来,是有人授意吧?”司君澈合上折子,似笑非笑。 “昨天晚上,我就接到了爹传来的折子,信使还点名说,一定要让你看。” 常挽月揉了揉太阳穴:“你们的事,叫我来做什么?” “你说呢?” 一个完整的哈欠还没打完,折子就放到了手上。 “上面管的还真多。” 方远清了清嗓子:“你们敞开说话的时候,能不能避讳点我,我不想听太多。” 司君澈意味莫名:“还真是难为方县令了。” 常挽月拿着折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除了处置张毕垣同党的动作,着实看不出还有什么。 “张毕垣同党处置了,对太子来说也是个不小的影响。” 回到洛西村后,二人还在一直想着折子的事。 “不是,皇上又要有新的动作了?”常挽月猜测。 “皇上有新动作,司君华也要有新动作,父子同台演戏,暗自较量。” 这时,沿线的密卫传来消息,说皇后的兄长顾将军已被调回京城。 “想要对付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控制住其家人。京城的动静,一触即发。” 常挽月觉得饿,随手拿起一块点心吃起来:“皇上和司君华疑心病重,皇后也连连梦魇,斗起来也是迟早的事。” “接下来,我们就等个恰当的时间,回京了。” 接下来,京城的发展便如二人预料的那样。 昭帝和司君华之间的动作也愈发明显。 经过司君澈假冒的皇帝影卫在东宫这么一闹,母后也连连梦魇,司君华疑心昭帝要对自己和母后一族下手。 于是,便暗中召集手下势力做好准备。 然而这些动作,皆被昭帝察觉,昭帝慢慢地将皇后一族拢在京城,又明里暗里地敲打司君华。 司君华愈发疯狂,开始暗地里换了亲信埋伏进皇城守卫中。 昭帝得知消息,当场喷出了一口血 皇上又病了 昭帝又病了咳了好几口血,太医院的胡院使吓了一跳,连忙诊脉。 结果是肺火严重,气血不足,需好生调理,万不可再动怒了。 昭帝躺在软榻上,听着耳边或真或假的探望声渐渐消散,才睁开了眼睛。 “皇上?”余大总管端着热气腾腾的汤药靠近。 昭帝闻着苦腥味儿,皱了皱眉头:“端走。” 余大总管也不好再劝,吩咐宫人将汤药端下去。 这时,宫人来禀,说户部方尚书求见。 昭帝示意放人进来。 余大总管带着殿内伺候的宫人退了出去。 房门吱呀一声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动静。 方尚书行过礼,便汇报了将奏折送到青州府时的情况。 “皇上,青州府那边快马加鞭传回消息,说事情已经安排下去了。” 昭帝沉思良久:“做的不错。近日来,查抄张毕垣同党的家产,拨一部分到工部吧!” 方尚书略作思索:“敢问皇上,拨多少?” 昭帝看着窗外,眸光悠远:“足够修建一座府邸的吧!” 方尚书稍稍一愣。 话说到此处,方尚书心里也有了底,又说了几句其他,便告退离开了。 两个时辰后,工部的李尚书接到这大笔的银钱时,吓了一跳,第一反应是有谁要行贿。 直到看到方尚书亲自过来了,才回过神:“方尚书,这是何意?” 工部和户部是两个部门,按例,除了银钱上的支取,没有其他合作关系。 方尚书挥挥手:“李尚书不必惊恐,在下也是奉旨办事?” “奉旨办事?”李尚书更疑惑了,“皇上有何吩咐?” “这个,皇上暂时未说,我也不好妄自揣测不是?” 方尚书又寒暄了两句,便也离开了。 李尚书尚未琢磨过味道来,望着方尚书的背影,轻叹了口气:奇哉怪也。 与此同时,昭帝安排银钱的动作,传到了东宫。 司君华忽然觉得晌午的阳光很刺眼,不耐烦地安排内侍拿些绿植遮挡阳光。 内侍面面相觑,他们确认,门窗的这样效果很好。 但太子的命令,他们又不敢不执行。 然而,等内侍们处理好门窗的事,司君华又匆忙出门。 德顺公公紧随其后:“太子前往何处?老奴去准备马车。” “去凤仪宫,拜见母后。” 司君华到凤仪宫的时候,皇后正在佛堂抄经念佛,孙嬷嬷陪在一边。 淡淡的檀香味扑鼻而来,司君华只觉得头疼脑热的。 “儿臣,给母后请安。”司君华照着规矩行礼。 皇后手捻佛珠:“太子怎么有空过来了?” “今日十五,依规矩,该是儿臣来凤仪宫伺候母后用晚膳。” 皇后稍稍一愣:正是因为今日十五,加上连日梦魇,她才更想呆在此处念佛。 司君华看了眼佛堂:“儿臣冒昧。” 皇后回过神:“不冒昧,近些日子有些闷,也期盼着太子能来同母后说说话。” 母子二人离开了佛堂,一同去了内殿。 只寒暄了几句,便有意无意提到了昭帝病体的事。 “最近,父皇的气色愈发差了,儿臣几次想探望,却又被拒之门外。” “气色差,多半是心病。”皇后若有所思,“心病还需心药医,所以近来,容婕妤才能近身伺候。” 皇后似乎什么都没说,又似乎,说明了一切。 司君华心知肚明,遂,眼眸闪过一抹杀气:“已经板上钉钉的事,如今也有了转圜,怪只怪当初儿臣那些手下办事不力。” “这些都不必放在心上,现在最主要的是看皇上的心思,我们要占主动权。” 皇后被梦魇困扰多日,今日在佛堂时,才有所缓解。 同时,她也明白,有些事,要抓紧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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