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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头守在地窖口,时刻听着外面的动静。 然而,什么都没听到。 他又觉得邪性:就算司君澈和常挽月的动作再轻,也不可能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他觉得,最近的怪事有点多了。 “孙头儿,我们还要在这里等多久?”队伍里有人发问。 常旺族不放心,想出去看看看,但走到地窖口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自己一不会工夫,二没有力气,出去也只是添麻烦。 孙大头看他按捺不住的样子,不耐烦地甩了一眼:“做什么?回去老实呆着!” 牛囱握紧了武器挪到门口:“外面若真有危险,他们三人怕是应付不过来。” 孙大头看了他一眼:“你在这盯着,钱虎,跟我出去看看!” “谁都不能出去!”闻晓走了过来,“你们现在出去,无异是要暴露我们的位置,若是再被敌人利用,我们怕是都要交代在这!” “什么敌人,就区区十几个村民而已!” 争执不下时,孙大头已经悄悄将地窖盖子掀开了一条缝。 目光所及之处,是杂乱的身影,和点点的火光。 孙大头当即将盖子盖好:“外面有黑衣杀手,正在与他们激战。” “什么?!”听到这个,所有人的汗毛孔都立了起来。 “都退回去!不得轻举妄动!” 众人面面相觑,有想出去帮忙的,也都纷纷退了回去。 地窖外面的战斗依旧激烈,其他几个黑衣杀手还好办,虽然费了一番工夫,皆被常挽月和张石头打得连连败退。 唯有那个面具人,极难对付,即便司君澈变换了无数的招数,也只能与其打成平手。 司君澈趁机抽身挪步,挥剑朝面具人的后心口划去,面具人也翻身躲过,一脚踹在了司君澈的心窝。 司君澈中招,顺势反手划开面具人的腹部,随即不受控制地往后滑,随即脚下发力,尽量减缓速度,终是稳稳地停了下来。 这时,又一道剑光,朝着司君澈的后心口而去! 怕不怕生不如死的感觉? 短剑在接触到司君澈后心口之前,被骤然飞出来的大刀拦下了。 是孙大头从地窖出来了。 “原来你们还有人手埋伏?”面具人问了句傻话。 “不然呢?让他们自己去青州府流放吗?”孙大头反手夺走一个从侧面袭击而来的杀手的刀子,顺势调转刀口往前一送。 那个黑衣杀手倒地身亡。 孙大头的出现,让面具人稍稍分了神,司君澈有机会找到其破绽,逐个击破。 不出半柱香的工夫,所有人黑衣杀手全部倒地身亡。 与此同时,黑风和独影经过追踪勘察,没再发现其他埋伏的黑衣杀手。 杀手失去了动静,村子里的火势渐缓,火光消散,天色暗了几分。 经历了热闹的夜晚,再度恢复了沉寂。 面具人趁机离开,被孙大头一掌拍了回来,紧接着,又被司君澈踩中胸口,牢牢地按压在地,动弹不得。 常挽月靠近,活动了手指,指关节咯吱直响。 面具人睁大了眼睛。 “别这么紧张嘛!打了半天,总该让我们知道你是谁吧?” 常挽月说着,上前摘下了他的面具。 是一张陌生的脸。 常挽月当即搜身,少刻,便在他身上找到了一块木质令牌。 火折子昏暗的光圈之下,木牌上的代号映入眼帘:凌云。 “凌云?你到底是谁的人?!”孙大头上前一步讯问道。 说时迟,那时快。 常挽月趁着凌云要咬破牙缝间的毒包时,卸下了他的下巴。 司君澈打量着令牌,一眼便看出,这牌子的做工出自于京中权贵之手。 他没声张,只是拦住孙大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把他带上,再做处置。” 孙大头不可置信:祖宗哎!你以为你还是王爷吗?找到点线索就要带在身边? 你当我们是郊游还是查案呢?你们就不能安分守己地去青州府吗? 到了青州府,你们想怎么样,我都管不着你们了。 “孙队长,心理活动别这么多嘛!我想,你也不希望回去的路上,再遇杀手吧?”常挽月似笑非笑道。 孙大头一头雾水:这杀手,不是冲着你们来的吗?关我什么事? 张石头检查完现场,走到他跟前提议:“头儿,其实我觉得,司公子和司夫人说的有道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 孙大头毫不客气地拍他脑袋骂:“狗腿子!” 常挽月找了麻绳将凌云牢牢地捆住了,扎了哑穴,套进了麻袋装上马车。 “你确定不给他呼吸?”司君澈跟着上了马车,看了看鼓鼓囊囊的麻袋。 常挽月这才反应过来,在麻袋上留了个小洞。 “黄村怎么办?一下子死了这么多村民,绝对会闹出动静。”张石头问道。 “给当地衙门送个信,让他们看着处置吧!”常挽月看了眼黑衣人的尸体。 一行人安顿收拾完毕,顶着月色继续赶路。 因为要看管凌云,常挽月和司君澈不骑马了,改坐马车。 “坐马车果然要比骑马舒服多了,虽然空间有点小吧!”常挽月伸了个懒腰。 “你当出来郊游呢?还要空间大的?”司君澈拍了拍那麻袋,“你说是吗?” 凌云被禁锢的很难受,呼吸也不畅快,常挽月还总有办法让他清醒。 这时,队伍上了一个陡坡,马车颠簸了一下,常挽月直接栽倒在麻袋上。 “唔…呃……”凌云睁大了眼睛挣扎着,却只能做出十分微小的动作幅度。 司君澈把常挽月扶起来,看向凌云漏在外面的一双眼睛问:“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们还有多少人手?” “等一下!我先给他把下巴装上,再解了哑穴。”常挽月操作完成后,拍了拍司君澈,“好了,可以开始了。” “说啊!看着我做什么?”常挽月掏出小刀擦拭。 “我…不知道。”凌云努力许久,才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不知道?”司君澈笑了笑,遂伸出手指,牢牢地抵住了凌云的颈脉。 凌云顿感脖颈处传来阵阵冰凉感,身子顿时又僵了:“你做什么?” 司君澈冷笑:“哦,我只是觉得你的颈脉跳得甚是不安分,让你也烦躁了吧?我们帮你,让它安静下来如何?” 凌云闭上眼睛:“你们以为我会怕死?” “我知道你不怕死,不然,方才你也不会做出咬毒包的举动。”常挽月把玩着小刀,“但是,你有过生不如死的感觉吗?” 凌云睁大了眼睛看着常挽月。 司君澈‘好心’提醒他:“我劝你别惹她。惹怒了她,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常挽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去!这男人还挺上道的。 凌云以为他们只是吓唬他,便满不在乎地偏过头。 常挽月也不跟他废话,直接将他扶着坐起来,在他双手的位置留了口子,并用小刀扎破了他的手腕。 “你这是做什么?”凌云顿感一阵冰凉的痛感。 “嘘!”常挽月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你静下心来仔细听,是否有滴水的声?” ‘滴答!滴答!’ 凌云真的听到了滴水声:“这……” “没错,你真聪明,这是从你手腕处滴下的血迹,这么滴一晚,你猜,你身上的血会不会都滴完?” 凌云惊愕地倒吸了几口凉气。 他为自己设想过无数种死法,但万万没想到,还会有这种。 司君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样?现在要说了吗?” 凌云咬牙:“我只是…受雇于人,从未见过雇主的真面目。” 司君澈眉头微蹙:“他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行走路线,还特意在黄村做了这么大的一个局?”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凌云努力地挣扎着。 黑暗中,司君澈眼神格外幽深。 凌云打了个寒颤:“我真不知道!但是,我总觉得他的声音虽然很冷,但是速度很快,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司君澈和常挽月互望了一眼。遂,同时深沉地看向他。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凌云连连吸了好几口凉气,只觉得自己手腕上的血,滴得更快了。 将来的出路 司君澈早就考虑到,只问凌云是问不出什么的。 只是,那个声音清冷轻快的雇主? “说重点吧!你们还有多少人手?都埋伏在什么地方?”常挽月开门见山。 凌云又不说话了。 “怎么,你是想让身上的血都流干净了?”司君澈冷冷地看着他。 马车拐进了羊肠小道,走得也有些颠簸。 凌云觉得自己的手腕已经没有知觉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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