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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来不及多想,离开这里才最重要。 然而,才冲到里外间连接处的地方,就被骤然倒塌下来的房梁拦住了去路。 紧接着,头上的房顶子被狂风掀开了一个口子,暴雨如瀑布般垂落,瞬间将三人浇成了落汤鸡。 三人这时候倒是齐心协力了,合力将房梁一点点挪开,拼命往外走。 这时候,外间的房顶子也一片片地落下来,将三人砸得头破血流。 三人逃跑的时候,不知道触发了什么机关,供品台上的石墩子雕像自行挪动了位置,随即,条案倾斜,石墩子雕像直直地砸了下来。 江田猝不及防,被生生砸中了脑顶。 头骨粉碎,血浆迸溅。 江田睁大了眼睛,呕出一大口血,砰的一声,倒地身亡。 其他两个人吓坏了,提步就往外冲。 一声声炸雷响起,房顶子碎块成块,大面积砸下来。 二人护住头,快步往外跑。 许是跑得太急,又许是地面太滑,才跑到门口,就被门槛绊倒,俯面摔倒。 响雷似乎根本不想放过他们,直接在他们的头顶上炸开。 二人被雷击中,炸得浑身焦黑,头昏脑胀,瘫软着起不来。 他们吊着最后一口气,努力往外爬。 然而,摇摇欲倒的立柱再也支撑不住,倾倒下来,重重地砸到了二人的后背。 二人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紧接着喷出了一口血。 在合上眼睛之前,呼出了最后一口气。 一开始就听常挽月的话,该有多好啊! 遂,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气息。 雷声,也随着他们的死,渐渐消散。 山洞里躲雨的常挽月打了个喷嚏,紧接着,又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司君澈脱下外衣给她披上:“当心着凉。” “没事没事。”常挽月摇摇头,“三个喷嚏有人念叨,许是,有谁念叨我了。” “轰隆!噼啪!砰!” 一阵阵剧烈的响声不绝于耳。 “快看!破庙塌了!”守在洞口的人大喊。 喊声吸引了孙大头和张石头,常挽月和司君澈也一起围过去看。 暴雨中,破庙坍塌,瞬间变成了废墟…… 奇怪的味道 “我去!他们这是死定了吧?还好我没跟着去。”离着洞口近的人感慨道。 常衡守在洞口,看着破庙倒塌成废墟,心下一阵后怕。 若是方才跟着去了,自己怕也是要葬身于此了吧? 想及此,他又神色莫名地看了一眼常挽月。 但是,常挽月只给他留了一个冰冷的侧脸。 “都回去,都回去,看什么热闹,想被砸死?!”孙大头呵斥道。 所有想看热闹的人,都在孙大头的催促下回去到了自己的位置。 “这还幸亏常娘子呐!要不是他阻拦,我就要跟着过去了。” “我看着那破庙就玄乎,摇摇欲倒的,他们进去,胆子还真大。” “去去去,现在事后诸葛亮?刚来时,怎么就见你对着破庙满眼放光呢? “你才两眼放光!” 季不懈蜷缩在一角,闷声不言。 无论其他人怎么议论,常挽月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躺在自己的地方闭目养神。 雨又大了,天色骤然暗沉,天地间,被昏暗和雨幕笼罩,找不到一丝亮光。 洞穴内多点了一堆火,但能起的作用微乎其微,昏暗的光芒四处弥漫,看着心里发堵,头昏脑涨的。 有的孩子经不住绵绵不断的困倦,倒在母亲怀里就睡了过去。 狂风暴雨卷着山林上的各种味道,吹进了山洞。 常挽月忽然坐直了身子,仔细地闻着。 一股潮湿的木头泥土味夹杂着些许腥臭味,蔓延而来。 司君澈干脆站了起来走到洞口,仔细地闻着。 “怎么,你也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了?”常挽月追了过去。 “很奇怪,像是植物腐烂或是臭鱼烂虾的味道,但仔细闻闻又不像。” “这山上,山河众多,暴雨猛下,河水暴涨,冲上来的鱼虾落了岸,干死了无人处理,尸体腐烂倒是也正常。”常挽月想了想说道。 司君澈眉头微蹙:“可是,暴雨是下午才开始的,距离现在不过三个时辰。” “那就是,咱们来之前下的?”常挽月话没说完就停下来。 他们上山时,各处的河流水位都是正常的,周围也并没有被冲上来的鱼虾。 或许,也是他们急着赶路根本没注意? “你们俩又做什么?别总想着逃跑!”孙大头本来都昏昏欲睡了,听到洞口有动静,便又猛地睁开眼睛。 入眼便是二人站在洞口嘀嘀咕咕的。 “孙头儿,你就没觉得,这外面有一股怪味吗?”常挽月提醒道。 话落,就感觉孙大头斜眼飞了过来:“味道?我倒是嗅到了你不老实的味道。” “谁不老实了?我们要不老实,早跑了……” “咳咳咳……”司君澈的咳嗽声传过来,提醒她安静一会儿。 乌云密布,暴雨依旧。 常挽月靠着墙壁,昏昏欲睡,身子不自觉地往司君澈身边倾斜,瘫倒。 司君澈没有拒绝,而是换了个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墨云翻滚半遮山,暴雨卷风送夜寒。 常挽月忽然打了个寒颤,翻了个身,蜷缩成一团,呼吸微微颤抖。 司君澈睁开眼睛,握住了她冰凉的双手。 常挽月慢慢地睡踏实了,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了。 洞穴里面燃烧的火堆,成了人们取暖的源泉。 人们就在这半寒的山洞之中,度过了一个狂风暴雨的夜晚。 翌日清晨,天色蒙蒙亮。雨还在下着,但明显比昨天小了。 常挽月被一声闷雷吵醒了。 她撩开眼皮,发现自己正躺在司君澈的身上,瞬间清醒,腾地坐了起来。 司君澈也睁开眼睛:“睡醒了?” “我昨晚,就躺在你身上睡了一夜?”常挽月看司君澈一副云淡风轻的神色。 “不然呢?在孙头儿身上睡一夜?”司君澈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哎哎哎!你们拌嘴还要把我拉上,给你们好脸了?”孙大头不悦。 一股股腥臭味传进洞穴,充斥着各个角落。 有的女眷孩子扶着石壁阵阵作呕。 “这是什么味道啊?别再是粮食进了水,又闷了一夜发霉了?”牛囱睁着惺忪的睡眼,忍着不适的味道,整理存放粮食的箱子和麻袋。 “防御措施做得好,不可能是干粮发霉。”常挽月还是下意识地跑到了洞口。 同样的腥臭味顺着风雨吹了进来。 “味道是外面传进来的。”常挽月笃定道。 “是外面传进来的也没办法,外面大雨,我们也出不去。”张石头走了过来。 “张哥,会不会是那三个家伙的尸体的味道?”王二小过来好起地问。 “哪儿这么大的好奇心?还不回去?!” 王二小很委屈:明明是你先好奇心泛滥,非要过来看的。 “官爷,能不能分发点吃食,肚子饿了。”有个年轻小伙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昨晚就属你吃的多。” “你管的着吗?有本事你别吃。” 常挽月不想再吃烤玉米和野菜粥了,腊肉干也都吃完了。 于是,她趁着别人忙碌分神时,瞬移进了空间,从超市拿了火腿三明治大快朵颐,吃完了,又冲了杯奶茶喝下肚。 吃饱喝足,又顺便给司君澈带了酥酪馒头。 “下次吃完饭,记得把嘴擦干净。”司君澈有一口没一口地吃了起来。 常挽月点点头,擦净了嘴角挂着的残渣。 众人吃完饭,雨也停了,孙大头观察了天色,确认短时间内不会再下雨,也暂时没有山洪的危险,便指挥队伍收拾收拾,准备出发。 从昨天下午休息到现在,是流放路上休息时间最长的一次。 于是,有些人已经懒洋洋不想动弹了。 尤其是常生,浑身哪里都痛,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不会被常挽月拖着走,对于出发这件事,有些抵抗。 直到,看见了常挽月手中的刀子。 队伍集合完毕,常挽月走到隐蔽处,拿着望远镜观察着山地的情况。 山谷地带,已基本被骤降的暴雨淹没。 常挽月收起望远镜,跑了回来:“孙头儿,我们现在不能贸然下山,需继续往山上走!” 被山洪冲下来的尸体 “怎么还要往山上走?万一遇到土匪怎么办?”队伍里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就是啊!好累的,我浑身都痛呢!”常生忍不住抱怨。 常挽月二话不说,拿着刀子就走过去,常生慌忙逃窜:“我不累,我能爬山!”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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