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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林向便被带到了一间安静的厢房里。 厢房灯火通明,淡淡的香雾弥漫,闻之心旷神怡。 中间的圆桌子上,放着丰盛的酒菜,散发着诱人的想问,让人垂涎欲滴。 ‘咕咕咕……’ 一阵肠鸣声过后,林向觉得更饿了。 不管怎么说,先吃饱肚子再说。 于是,在确认了饭菜无毒后,林向肆无忌惮地吃了起来。 酒足饭饱之后,还打起了饱嗝。 林向满足的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嘿!好酒好菜的吃进肚,坐了大半天牢,似乎也没什么了 只是那女子…… 林向又想起了常挽月:这小娘们在自己跟前嚣张的样子,想想就来气! 一定要将她睡了,然后再杀了,方能解自己心头之气! 还有跟他身边那个男的,也必须死! 许是酒水的作用,林向觉得头晕,眼皮也愈发沉重。 没一会儿,便趴倒在桌上,沉睡过去。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常挽月轻轻地走了进来。 她看着林向,满眼嘲讽:“待会儿,看你说不说实话。” 不知过了多久,林向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光着身子躺在床上。 灯火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屋内只透进了清冷的月光。 林向忍着头晕目眩坐起身,揉着太阳穴以缓解头痛:“真他娘的喝多了!” 许久,他缓解了许多,转头的工夫,便发现他身边还躺着一个姑娘,正背着他睡得深沉,一头乌黑的青丝如水倾泻,甚是迷人。 这程世泽为了补偿我,还特意送来了美女? 林向想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漂亮娘子,别害羞嘛,转过来,陪爷聊聊天。” 没有反应…… 林向劲头十足,顿时觉得酒也醒了:“小娘子……” 林向一用力,那女子便醒了过来,翻过身,深深地看着林向:“林校尉?” 声音软糯,迷人,迷人啊! 然而,再低头看去,却见汩汩鲜血从女子眼睛口鼻中冒出来。 此时,正张着满是鲜血的嘴巴,朝自己扑过来! 亲笔供词还想抵赖? 林向大叫着将女鬼一脚踢开,遂跑了出去。 然而,才打开房门,便被郝逸铭带人来拦住了:“做什么去?” 郝逸铭面色严肃,但林向丝毫不怕,总比七窍流血的女鬼要好多了。 他往里指了指:“有鬼,房间里有鬼!” 郝逸铭差手下进屋,点亮了烛火。 火光氤着扩散出明亮的光圈,照亮了房间里的每一处角落。 “大人,没有鬼。”郝逸铭的手下查了一圈后,笃定地说道。 “不可能,明明就在床……”林向的目光落在了床榻上。 然而,床榻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房间还是这个房间,桌子上依旧摆着他吃剩下的酒菜。 “不可能,方才,那鬼七窍流血,就在那床上,老子,哦不,我看得真真的,绝对错不了!”林向十分肯定,“郝太守,您务必要给瞧瞧!” “本官还要与程县令议事,没空听你胡闹。”郝逸铭让人收拾了桌子。 “郝太守大半夜的还要与程县令谈公事,够忙啊!”林向只当适才是幻觉。 “有些事,大半夜谈才有效不是吗?” 林向顿觉得有寒风从四面八方溜进来,遂浑身发紧,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郝逸铭没耐心陪她耗着,转身便走。 “哎!你们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做什么?”林向追了出去,紧接着又被拦住。 他恨恨地关上门,心底生闷气:敢耍老子,回头,老子便跟你们没完! 林向打了个酒嗝,冲得浑身不自在,灌下一大壶凉水才勉强压下去。 水都没个热的,简直太过分! 他拍门要热水,然而,此处就像是没人了一样,根本没人理他。 但是,只要他一开门,有两个侍卫便立刻拦住他,并黑着脸训斥让他老实点。 程世泽!郝逸铭!林向重重地拍了拍桌子。 “走!进去!”外面响起推搡的声音。 林向回过神,只见门‘吱呀’一声开了,常挽月被推了进来。 常挽月莫名地笑了笑:“这不是林校尉吗?真是不巧,我们又见面了。” 林向冷哼:“原来是你,你杀了我这么多手下,我还未找你算账呢!” 林向说着,看了看外面:“怎么,就你一个人吗?你那个伙伴呢?” “你是说我夫君司君澈吗?” “司君澈?” 交手这么多次,林向才知道他们的来历。 司君澈,就是从前的九王爷司君澈。 林向起初有些心底发毛,但想了想,便也觉得没什么了。 王爷又如何?还不是被贬成庶人,发配至苦寒之地? “那你便是常挽月了?”林向看着常挽月,双眸发着异样的光芒。 从前的九王妃,这么漂亮的女子,若是今晚能让自己睡了,必定光宗耀祖了。 他似乎已经忘了,常挽月的身手有多厉害了。 “我劝你别胡思乱想,郝太守让我前来,就是为了跟你算账的。”常挽月顿了顿,眸中染上戏谑的笑容,“哦,不对,是来当面对质的。” 林向壮了壮胆子:“既是当面对质,就该让司君澈一起来!” 想起来早上司君澈威胁他的样子,林向更来气了。 “你确定让他来吗?”常挽月看着林向嚣张的样子也不恼,“我怕等他来了,你便看不到明日早上的太阳了。” 恰巧此时,烛火闪了闪。 林向的眼睛被晃得难受:“我是民兵校尉,会怕了区区一罪人?!” 常挽月两指一紧,牢牢地捏住银针:“你瞧你,真的是,浑身上下,就剩下一张嘴硬了,这个习惯,可不好。” 话落,两指一弹,将银针送进了林向的身体里。 林向觉得身体麻酥酥的,顿时警惕起来:“你对我做了什么?!” “别这么紧张嘛!我只是一小小女子,能对您这位身强体壮的校尉做什么?” 林向检查了自己的身体,并未发现什么不妥,也并未有什么异常的反应。 “我们来做个游戏怎么样?”常挽月似笑非笑。 “什么游戏?”林向满脑子都是那种事。 “我问,你答。”常挽月捋了捋自己的发丝,“答对了,有奖。” 林向忽然觉得身上燥热,不知怎么,就糊里糊涂地答应了这个提议:“你说!” 下一刻,常挽月瞬间变了脸:“你背后的主子是谁?” “你在说什么?!”林向又打了个酒嗝,自己被自己熏得头昏脑胀。 “看来你不知道,那好,我们继续下一个问题。”常挽月似乎放过了这个问题,“为何要在宁青县附近拦住我们,事败后,又企图杀我们泄愤?” 常挽月赶在林向反驳之前,摊开手掌向前一送,一团无色无味的药粉送进了林向的口鼻里。 林向的眸光顿时变得有些虚浮,嘴巴宛若打开了闸门,肆无忌惮道:“习惯使然,哪个来宁青县的,不都得守我的规矩?” “所以,就因为我们让你难堪了,你们便要杀了我们。” 常挽月坐下,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 ‘嗒!嗒!嗒!’ 林向被清脆的敲桌声吸引,不自觉地坐到常挽月对面:“小娘子,我就算杀了你们,也没人敢管。” 常挽月盈盈一笑:“那你还真是厉害。” “知道我厉害就好。” 常挽月对上他迷离的眼神:“恶人等死吧! ‘哗啦!’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林向顿觉得浑身湿透,遂打了个寒颤清醒过来,抬眼,便看见郝逸铭和程世泽都站在面前,严肃地盯着自己。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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