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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帝强行调稳呼吸:“去查,查所有人的笔迹,查查到底是谁写的!” 余总管小心翼翼撕下账册最后一页,退了出去。 随后,内侍官盛冬彻查了东宫匆匆来报:“陛下,东宫库房和太子寝殿确实被洗劫一空,奴婢已经查过痕迹,发现与上次布库房仓库被盗的情况一模一样。” 昭帝拍案而起,御书房内所有宫人都吓得跪伏于地,瑟瑟发抖,生怕自己的呼吸声吵到了皇上。 布库房、太医院、东宫,失窃失得莫名其妙,这些个曹有胜的罪状来的也莫名其妙,还有那一行红色嘲讽大字出现的更是蹊跷。 而且还没闹出任何动静,没留下任何痕迹。 仿佛这些东西都是凭空消失的一样。 昭帝觉得一口气在身体里乱窜,搅得他血脉沸腾,险些要喷出一口老血。 下次,是不是就该悄无声息地偷到朕的寝宫里来了?! 盛冬悄悄抬起头,试探地说道:“皇上,近来发生的事都太过蹊跷,为今之计,只有找国师来测算一下。” 说完,就感觉帝王威严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盛冬连忙又闭嘴了。 “你……!” 盛冬顿觉帝王的怒意瞬移到了自己身上,暗自抹了冷汗,心底直骂自己多嘴。 然而,下一刻…… “你这个盛冬的名字能不能改一下?盛冬盛冬,听着就让朕浑身发冷。” 呃?! 盛冬一脸懵:现在就连名字也惹得龙颜不悦了吗? “不如就叫盛春吧!不冷不热的,听着也舒坦。” 此话一出,别说是盛冬了,就连司君华和余大总管都愣了。 皇上,您跑题了! 盛冬迟疑着,就见帝王不悦的目光又锁定了自己,便连忙磕了个头:“奴婢多谢皇上赐名!” 昭帝挥挥手,打发他去请国师了。 司君华揉了揉腰,昨晚本来就睡得腰酸背痛,大早起来还没衣裳穿,来了御书房又一直跪着,顿觉得浑身骨架子都要散了。 “滚回去继续闭门思过,你若是再有错处被人报到朕这来,朕就……” 昭帝说着,就准备在桌子上找东西要砸人。 司君华眼尖嘴快:“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昭帝的手僵在半空一会儿,遂又放下了。 “父皇,儿臣寝殿里的门窗……”司君华请示道。 昭帝沉沉地叹了口气,吩咐余大总管:“传旨工部尚书,让其亲自挑些人手,给太子寝宫重新修补门窗,结实点,用铁的!” 司君华、余大总管:“……?!” 难道神灵在帮他们? 工部的动作很快,不出一天,就把司君华寝殿的门窗全部修补完毕。 门窗皆是铁质,绝对结实,即便再有人卸门,多少也会发出点动静。 傍晚,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红灿灿的光芒笼罩着寝殿。 雕梁玉栋,唯有铁门窗格格不入。 哦,不对,是与众不同。 工部的人趁着司君华发火之前,连忙告退离开了。 “哟!四皇兄寝殿的门窗这么快就修补完了。”一个放荡不羁的声音传来。 不用看也知道,是八皇子司君尧。 整日里吊儿郎当,遛狗逗猫,若不知他是皇子,就说他是街头混混都有人信。 司君尧看着铁质门窗,煞有介事道:“啧啧啧,太子就是太子,就连门窗都这么别具一格,放眼整个大昭,除了刑狱大牢,也只有东宫的门窗是铁质的了。” “滚犊子!”司君华当即给了他一脚。 司君尧吃痛,向后踉跄了两步:“四皇兄好凶。” “八弟,不得无礼。”五皇子司君慕端步而来。 司君慕是太子党,而司君尧偏又爱跟在司君慕身后。 “这真是太诡异了,这么大的动作,竟没有人听到任何动静。”司君慕感叹。 “定是那司君澈搞的鬼,京城中定还藏匿着他的党羽!”司君华愤愤不平。 “九弟要真这么本事,当初也不会被你搞得流放。” 话音还未落地,又被司君华踹了一脚:“不会说话我不介意把你嘴巴缝上!” “八弟,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司君慕喝斥道。 “凭什么?!” 司君尧还没说完,抬眸见司君华作势要打,连忙躲到司君慕身后。 待二人离开,司君华烦得不行了。 本来是要告御状,好好查查东宫‘闹鬼’的事,没想到反被父皇训斥一番。 还有曹有胜的东西,怎么就会到了父皇的手中。 定是司君澈和常挽月搞的鬼,他们一定会妖术! 这么多机会杀了司君澈和常挽月,却屡屡失败,这一个个的,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一群废物! 越想越气,司君华抓起杯盏就要扔到地上。 紧接着就被德顺公公拦住了:“太子殿下冷静,这杯盏可是您寝殿里最后一件好东西,其他物件需要时间,才能置办齐全。” 司君华火冒三丈,抓着杯盏想扔又无法扔了。 遂,将杯盏重重地可在了床架子上。 杯子脆,这么一磕,瞬间裂了几道细微,紧接着向周围扩散。 下一刻,杯子碎成了好几瓣。 德顺傻眼了。 司君华怒:“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催促着东西置办的怎么样了?!” “是是是,小的这便去!”德顺公公一溜烟的跑了。 “徐良!”司君华坐不得坐,躺不得躺,就连想喝水用膳都没有专门的用具,他甚是烦躁,声音也不由得拔高了几分。 “殿下!”徐良听见喊,当即跑了进来。 司君华示意他附耳:“你去带些人手,暗中彻查京城里是不是还有司君澈的党羽,一有消息,即刻来报,快去!” “太子殿下放心!” 徐良走后,司君华看着空空如也的寝殿,狠狠地锤了下床木架子,紧接着就被倒刺深深地挂破了手。 ‘嘶!’司君华倒吸口凉气,眼看着鲜血汩汩地冒了出来。 正准备喊人进来,就听见一声细微的吱呀声。 下一刻,光秃秃的床架子就像是被拨动了机关,‘砰!’的一声巨响后,骤然倒塌,散了一地! 司君华看着散了一地的木头,彻底暴怒了:“快来人!” 与此同时,昭帝也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中。 余大总管见皇上沉着脸不说话,他也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只默默地研磨。 国师测算,最近并未出现异象。 难道世上真有这种神人?把指证曹有胜的罪证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进来。 就算是当值太监不注意,那此人又是如何躲过禁卫军和密卫的眼睛的? “皇上。”国库总管快步前来,“皇上,经查证,国库及其他各宫的库房一切正常,并未被洗劫。” 昭帝心道还好,随即挥挥手示意他先退下。 “司君澈所在的流放队伍现在走到什么位置了?” 余大总管微微一怔:皇上这是在跟我说话? 直到感觉昭帝正用不善的目光盯着自己。 “回皇上的话,若不出意外的话,流放队伍此时应该才出原西城。”余大总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原西城?曹有胜不就是原西城的太守吗? 怎么这么巧,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难道,神灵都在帮助他们? 昭帝头疼得紧,直接靠着圈椅闭目养神。 与此同时,常挽月和司君澈正呆在空间里,通过传送窗口,默默地看着皇宫和东宫的反应。 司君华恼羞成怒的样子,当真是可笑呢! 还有老皇帝的反应,果然也没让她失望。 那个曹有德,马上就要玩儿完。 常挽月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怎么了?”司君澈主动拿了绿茶给她喝。 “你说,司君华会把特别重要的东西放在哪儿呢?”常挽月偏头看他,“书房、寝殿、库房等,我能想到的地方都搜了一遍,就是没找到对他不利的东西。” “对他不利的东西?”司君澈眉头微皱,“你是想找到我们被流放的原因?” 常挽月坐直了身子:“难道你不想吗?明知道十有八九是司君华从中作梗,但就是找不到指证他的证据,真是恼人!” 司君澈沉思许久:“总会有办法的。” ………… 流放队伍一走又是二十里地。 虽然已经入秋,晌午的太阳依旧很足,明晃晃地刺得眼睛睁不开。 大家浑身冒汗,腿软身乏 孙大头让队伍暂时停下,在一荒山脚下休息。 解差派发的吃食,依旧干得难以下咽的饼子,然而到了乔贞这里,便是有味道的野菜团子。 于是,众人嫉妒的目光又投过来。 一个饿得头昏眼花的男子,吃不下分发下来的干饼子,但下一刻看到乔贞手里的野菜团子,两眼宛如饿狼一般冒光。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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