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孙大头重重地叹口气,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快点说,别耽误了事儿!” “好嘞,好嘞!”常挽月欢快地点点头,继而看向安悦,“说吧!是谁指使你要杀了我和我夫君司君澈的?” 众人惊!果然,说得够快够直白。 “常挽月,你胡说八道什么?!”安悦大吼。 周芳也急了:“常挽月,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姨母,我没乱说啊!我只是直白地说。”常挽月绕过周芳的目光,到了安悦跟前,“你要杀我,我理解,毕竟你一直看不惯我。但你为什么要杀司君澈呢?他可是你爱过的男人,你下得去手吗?” 众人又愣了。 司君澈清了清嗓子,冷声道:“你能别耽误时间吗?”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又跑题了。”常挽月不好意思地笑笑,遂继续问,“你这么不遗余力地追杀我们,甚至还动用了凶残的蛇,定是有人指使的吧?” “你一口一个指使,可有证据?”安悦继续狡辩。 “证据就是,藏在某地方某块石头下的某张字条。”常挽月说着,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纸条摆在安悦面前,“你不会以为,吞了一张纸条就没事了吧?” 安悦脸色煞白,眼神慌乱,冷汗涔涔。 常挽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嗯!你这反应就对了嘛!” 说着,走到安悦耳边,缓缓地说:“毕竟,做贼心虚嘛!” 语气柔和,目光森然。 安悦眼里,常挽月现在就是要吃人的鬼。 “我不是,我没有,明明是你这贱人没事找事,还要往我身上泼脏水,活该你被夫君嫌弃,娘家厌恶,被万人骑……” 啪! 话未说完,司君澈的巴掌就甩到了脸上。 安悦顿感脸颊火辣辣地疼。 “安小姐疯了?常娘子再不堪,也不能当着人家夫君的面这么说话吧?” “就是啊!这是被人戳穿,恼羞成怒了?” 安悦捂着脸颊,哭着朝众人大喊:“你们都懂什么?都闭嘴!不许说!” “给我拖出去押进县衙大牢,大半夜的不得安生!”孙大头彻底失去了耐心,当即命令两个手下将安悦拖走。 “不要,不要啊!孙头儿,官爷,悦儿是冤枉的,我女儿是冤枉的。定是常挽月诬陷,您不能全听常挽月的片面之词啊!” 常挽月冷冷地说道:“要不,你跟着一起进去说明原由?” 安悦死了,去见最后一面吧 周芳要反扑常挽月,被司君澈拦下了。 “王爷!澈儿啊!你为什么也要护着这个贱人?”周芳泪如雨下,声嘶力竭。 司君澈很严肃地看着她:“因为,他是我的妻子!” 常挽月简直要给司君澈鼓掌了:妥妥的护妻啊!好男人!“” “都别吵了,睡觉!明日寅时初,准时赶路!”牛囱挥着鞭子呵斥道。 灯火再次全灭,常挽月躺回远处,拿着那个药粉包把玩。 “你竟敢随身带着这东西,不怕把蛇招来?”司君澈凝视着她 “怕什么?这可是好吃的呢!”常挽月说着,竟把一整包药粉都倒进了嘴里。 “你在做什么?快吐出来!”司君澈上前就要抠常挽月的喉咙。 常挽月躲开,绕到司君澈耳边;“这可是好吃的酸梅粉呢!下次也跟你尝尝。” 另一边还饿着肚子的张婉儿听常挽月这么说,顿时气从心中起。 她还没吃饱,凭什么常挽月那贱人可以藏东西吃? 于是,她像只饿狼一样扑过去:“常挽月,你竟敢偷吃?!快给我!” 常挽月无故被张婉儿撕扯,顿时来气,当即将她一脚踹开:“再闹腾,我就让孙头儿把你也抓进县衙大牢去!” 张婉儿猝不及防,重重落地,又砸到了另一个睡得正熟的男子脚面上。 然后,又被他一脚踢开:“你没事找事,小心我让常家娘子教训你!” 张婉儿又被踹又被踢的,浑身痛得蜷缩在角落里起不来身。 转眼看见自己丈夫常宿依旧没心没肺地睡着,顿时火冒三丈,当即推醒了他:“睡睡睡!就知道睡!你媳妇都受欺负了!” 常宿睡得迷迷瞪瞪,被她推醒,也不敢出声,又往里挪了挪继续睡。 “你这个窝囊废!”张婉儿像泼妇一样不停地拍打常宿。 噼啪之声不绝于耳,可见力气之大。 常宿敢怒不敢言,抱紧了脑袋继续装睡。 “你若不想睡就滚出去!”常挽月发作之前,司君澈先出言制止了。 张婉儿不依不饶,直到常家老太太殷氏发出了咳嗽声。 “母亲,您怎么样?”常衡陪在殷氏跟前嘘寒问暖。 他想给老太太拉拉盖着的外衣,却无意触碰到殷氏的手。 烫得吓人! “母亲。”常衡又摸了摸殷氏的额头,依旧很烫。 身旁的张婉儿还在嘤嘤嘤地哭,常衡烦不胜烦:“别闹了,老太太发烧了!” 听到这个,常挽月坐不住了,找司君澈要了火折子点燃,走了过去。 常生之前被常挽月教训过,看她过来,也不敢再轻易造次了。 就连常衡也自觉地让了个位置给她。 “这一晚上吵吵吵的,是真没法睡觉了。”其他被吵醒的人不满地嘟囔着。 “你闭嘴!” 这一嗓子,是居然是常挽月、常衡和常生同时发出来,极具威慑力。 不满意的人也不敢出声了,又翻了个身继续睡。 常辩和常宿也围了过来,张婉儿也不闹了。 常挽月用空间芯片扫面了一番,殷氏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没有波及到肺。 常挽月给喂了退烧药、消炎药和感冒药,顺便还处理了被蛇咬过的伤口。 忙乎完,已经后半夜了。 常家所有人都围着殷氏,常挽月则是独自回到自己的地方睡觉。 但实在太倦,眼皮沉得已经睁不开了,还没躺稳,就睡了过去。 在她的脑袋和坚硬的地面亲密接触之前,司君澈伸手扶住了她。 没一会儿,常挽月竟自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口中喃喃自语:“这床垫子真舒服,比从前睡过的席梦思床垫还要舒服……” 司君澈:“……?!” “起来了起来了!准备准备上路!” 常挽月被解差的叫喊声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又被一个窝头砸中脑袋。 瞬间疼清醒了:“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什么态度?别以为孙头儿给了你点好脸色,就拿自己个当个角儿了!” 睁眼,便看见个宽壮的解差,孙大头随从,名叫钱虎,黑脸壮硕,很不客气。 这一路上,有好多犯人吃过他的鞭子。 “我有本事能让孙头儿给好脸色,在这流放队伍里,我还真就是个角儿!” “嘿!你这小娘子……” “钱随从,孙头儿让你过去呢!”又一个解差进来喊他。 “等会儿再收拾你!” 送走了气急败坏的钱虎,常挽月又去瞧了殷氏。 殷氏退烧了,也不咳嗽了,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看常挽月这么尽心尽力地给自己治病,殷氏终于拉下了老脸,悄悄从鞋底子的夹层里,掏出了一张银票给常挽月。 面值两千两! 论藏东西,谁都比不过常家老太太啊! 居然能逃过官兵的搜查。 “这可是我身上最值钱的了,月丫头,可省着点用啊!”殷氏低声说道。 “放心,有我在,保证不会让您吃亏!”常挽月满意地收下了票子。 看到老太太和常挽月神神秘秘的说话,三房媳妇王流明不愿意了。 她走过去吹耳边风:“您老人家这是又把什么值钱的拿给常挽月挥霍了,您可小心被她骗了,难道您忘了?这次我们被流放,都被她害的。” “老身做什么,用不着你来指指点点!”殷氏板起脸。 “就是就是!”常挽月吃着棒面窝头连连点头,“祖母吃不了的窝窝头分给我,你都要管,你家住海边的,管这么宽?!” 这时,司君澈打了水给常挽月喝:“慢点吃,别噎着。” 常挽月喝水的时候,有县衙官兵来了:“你们谁是周芳?!” 周芳听到这个,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我是我是!官爷,可是我女儿放回来了?” 为女儿担心了一夜,忧愁了一夜,周芳明显可见地憔悴了。 这时听到有人喊她,恶毒女的报应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