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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县令,我奉劝你呢,考虑清楚再说话。”常挽月不知从何处窜到身边。 “你你…你什么意思?!”水耀生脸色胀成猪肝色。 “什么意思?”常挽月嘻嘻地笑了笑,“适才你找人要非礼我的时候,我从他们身上发现了彼岸花的图案,这意味着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水耀生眸色一紧。 常挽月笑得娇媚:“啧啧啧!你若是要杀我们,你猜我临死前会不会狗急跳墙反咬你一口,还有那位……” 说着,常挽月看了司君澈一眼:“即便没有九王爷的身份,那他身上也留着当今圣上的血,万一哪天老皇帝回过神要调查他的死因,你猜,你会怎么样啊?” 此话一出,司君澈也愣了愣。 这个女人,真的被夺舍了? “水县令莫不是还惦念着找太子殿下撑腰?那你便要想好了,圣上雷霆震怒下,太子会不会为你说话……” 水耀生若有所思。 就在常挽月觉得有必要启动空间解围时,水耀生就令所有衙役护卫全部退下。 常挽月笑盈盈地拍了拍水耀生的肩膀:“这才乖嘛!” “他们都已经退下了,你们看……”水耀生下意识地看了看劫持自己的手指。 司君澈冷笑:“你这人首鼠两端,我还真信不过你,先跟我们走一趟吧!” 话落,司君澈劫持着水耀生便走。 常挽月断后,喝退了一并要跟上来的人。 还在县中带犯人的刘哥和孙大头,见司君澈和常挽月抓着水耀生就走了过来,当即上前拿人:“你们逃出来的?” “没有没有!”水耀生在常挽月的眼神威逼下,连忙摇了摇头,“是本官弄错了,见二人混在闹事的重刑犯里,便也以为他们也闹事了,误会,都是误会!” “既然是误会,那就继续跟我们走吧!有劳水县令了。” 刘哥说完,拿出一套锁链,将二人锁了手脚套在一起拉走了。 水耀生在背后看着,恨恨地朝地面啐了一口:“小娘子,还挺野的,你们都给老子等着,老子不会让你们活着到流放地的!” 水耀生的话,被常挽月尽收耳底。 嘴角慢慢勾起冷笑:不会让我们活着到流放地?那就先看看,你还能活多久。 下一刻,常挽月手指一弹,一枚药丸便朝着水耀生投去。 此时,一队县衙护卫以抓人的捕头为首,追了过来:“水县令,您没事吧!” 水耀生偷鸡不成反蚀米,气得一巴掌摔在捕头的脸上:“怎么办事的?!” 捕头吃痛:“小的没想到那娘们这么厉害,竟能只身打败这么多杀手。” “混账,没用的东西。”水耀生骂了他一通。 那捕头只能忍下。 “还不赶紧……” 然而,话没说完,水耀生就顿感心口一麻,瘫软下去。 “大人?!” 常挽月和司君澈被刘哥拉着,回到流放队伍中的时候,天色已微明。 因为要继续赶路,也没有继续休息的必要了,刘哥便直接拉着二人喊话:“都起来都起来!天亮了,该继续赶路了。” 犯人们折腾了一阵便起身了,有不愿意起的和没睡醒的,也在孙大头的鞭子下,强行醒了过来。 安悦看到常挽月安然无恙地回来,不甘心地上前推了她一把:“你这贱人竟然还能回来?是不是又用自己的身子收买了官差,才安然脱身的?” 常挽月也不着急回怼,只笑眯眯地看过去。 安悦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心里愤恨:“你小贱蹄子笑什么?!定是被那个野男人睡美了,给君澈哥哥难堪呢!” 常挽月不理她,继续笑。 “君澈哥哥,你看她!”安悦直跺脚。 然而回应她的,只是司君澈冷冷的目光。 安悦不服气,上前举起巴掌朝着常挽月就要打下去。 因为常挽月离着刘哥近,她便一闪身到了刘哥的身后。 ‘啪!’ 安悦没来得及收住,巴掌重重地落在刘哥的肩膀上。 猝不及防。 离得近的犯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马队劫持 安悦也懵了,摆着手解释:“刘哥,你听我说,不是我,是常挽月那贱人……” 然而,话还没说完,刘哥手里的鞭子就下来了。 “自己找不痛快,还往别人身上扣屎盆子?!”刘哥抽了几鞭子便停下了。 安悦以为刘哥撒完气了,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刘哥却又叫来了手底下的解差,指着安悦道:“把她给我吊到马棚子顶上去,当众重责五十鞭!我看谁还敢不老实!” “刘哥,不要!不要!真的不是我,我不是有意的……” 两个强壮的解差才不会怜香惜玉,直接拖着安悦绑好吊起来,挥起鞭子就抽。 鞭鞭入肉。安悦无法躲避,生生挨着,疼得撕心裂肺,直流眼泪。 常挽月若无其事地看着,面对安悦投来的怨毒目光,只挥手回应。 周芳见不得女儿当众受辱,跪倒在刘哥的脚下苦苦哀求:“刘哥,我求求你您了,放过悦儿吧!悦儿她是无意的,她真的是无意的。” 周芳见刘哥无动于衷,便又去求司君澈:“王爷,王爷我求您了,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帮帮悦儿,帮帮悦儿吧!” 司君澈冷眼看着。 从前好的时候,周芳就仗着是自己姨母,在府上作威作福。 现下落难了,又开始摆长辈架子,教训自己的妻子。 司君澈不想管,往后躲了一步。 在场围观的犯人更不敢出声。 安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生生挨完了五十鞭子,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放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虚弱的。 本来这么热的天,几天没洗漱,身上就有股汗味儿,如今皮开肉绽的,更是多了股血腥味,二者混在一起,简直难闻极了。 除了周芳,没人愿意扶她,就连路过的时候,人们也下意识地躲开。 常挽月更甚,见她们母女路过,更是大幅度地在口鼻前煽风。 甚至还煽动周围的犯人起哄:“安大小姐不仅嘴臭,身上更臭,臭臭哒!” 孙大头及手下弟兄才不管他们犯人的情绪和身体,直接拎着鞭子催促上路。 一行人被铁链拴在一起,由解差押着,顶着大太阳上路。 其他人还好,周芳就惨了。 本来就干渴饥饿,如今又要独自拖着浑身是伤的女儿,没人肯帮她们。 一路之上,十分艰难。 反观常挽月,嘴里叼着薄荷叶,走得甚是轻松。 还有司君澈,不知有意还是无心,一直紧紧地跟着常挽月,保护得恰到好处。 周芳有些恨,凭什么那不要脸的女人可以得到司君澈的在意? 一行人走了几十里,太阳当头的晌午时,孙大头和刘哥才发善心让众人休息。 然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空空如也,没有可遮挡太阳的地方。 孙大头给犯人们解了锁链,让他们自行找水源。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不怕他们能跑得了。 孙大头和刘哥等一行解差,脱了衣裳挡在头顶。 有人坚持到了有大石块的地方,瘫软着睡了过去。 常挽月咀嚼着薄荷叶,蹲守在司君澈身边。 司君澈往边上挪了挪,常挽月也跟着挪了挪。 司君澈又挪,眼见常挽月又要跟过来,不由得皱了皱眉:“得寸进尺?” “行行行!不跟你套近乎,给我水袋,我去找水喝。”常挽月朝他勾勾手指。 司君澈想了一会儿,把水袋递给她,然后看她慢慢走远。 他又坐在原地呆了会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便也跟了上去。 常挽月听着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便转身迎着明晃晃的阳光看过去。 “你怎么跟过来了?不是不让我套近乎吗?” 司君澈冷哼:“我是怕你作妖,趁机在水袋子里放鸟屎。” 常挽月抬手指了指空空如也的天空:“放心,即便有鸟飞过,也拉不出屎来。” “砌词狡辩!”司君澈夺过水袋,继续向前走。 二人不知道的是,身后,安悦怨毒的目光正牢牢地锁住二人。 日头越来越大,找水源的人干渴难耐,渐渐失了力气瘫坐在地。 常挽月擦了把脸,指着不远处:“看见前面那一片阴影了吗?据我所知,那里应该是一片林子,林子里种着饱满的果实,那可是酸甜可口的梅子……” 常挽月给失去找水信心的人们,讲着望梅止渴的故事。 反正找不到水源也走不长远,倒不如趁机验证一下故事的可行性。 听了故事的人口水直流,瞬间来了精神,朝着那一片疑似树荫的地方奔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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