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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这一次房子租出去的过程,还有后续的这些遭遇,合在一起给人的感觉是有点蹊跷的,所以我想要顺着事态发展,看看到最后究竟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局面。 毕竟还不到时候,我也不能把人想的太坏,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舞台留给对方,让对方尽情表演,只有在觉得计划实施顺利,大获成功的时候,真实目的才能露出来。 到那个时候,也比较容易定性,不冤枉人。” 霍岩听着她说的这一番话,表情专注地盯着前方,一言不发。 宁书艺扭头看了看他,见他一副没有打算继续方才那个话题的样子,有些诧异,毕竟方才是这个家伙主动开口询问起自己最近几日的状况,结果自己没有回避地把话题接了过来,这会儿他怎么倒没了动静? “你怎么不说话了呢?就没有什么别的想问的了?”她有些好奇地问霍岩。 霍岩摇摇头:“没有。” 又沉默了片刻。 “如果楼上那几个人找你麻烦,你随时告诉我。”他又补了一句。 宁书艺方才还有些疑惑,这会儿倒是明白了,不禁失笑,感叹道:“你这个人的边界感为什么会这么好?” 霍岩又摇了摇头,这一次连话都没有说。 宁书艺见状,也没有再追问。 车子在沉默之中行进了一段路,一直没有再说话的霍岩,忽然清了清嗓子:“你的边界感,也很好。” 宁书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点点头:“咱俩彼此彼此!” 霍岩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柔和了原本刚硬的面部线条。 两个人返回公安局的时候,恰逢晚高峰,一路上有些堵车,好不容易到了单位,他们都感到饥肠辘辘,匆匆忙忙打包了两份盒饭上楼去,霍岩三口两口吃完,一个人去打听尸体的“挖掘”进度。 宁书艺则留在办公室里,把邓庆蓉和她儿子常君超的个人情况确认一下。 常君超的户籍信息早先同事已经帮忙调了出来,邓庆蓉的户口与儿子落在一处,所以也一并都在手头上了。 这对母子都是外省户籍,虽然说在案发现场附近和那些老居民聊过之后,邓庆蓉一直给宁书艺一种六十多岁奔七十的印象,但是实际上从户籍信息上可以确定,她今年只有五十五周岁。 母子二人都持有w市居住证,原本同一户口上还有常君超的父亲常荣,只不过在七年前常荣便过世了,户口自然也做了死亡注销。 常君超没有任何案底或者不良记录,他母亲邓庆蓉也是一样。 宁书艺注意到,常君超的居住证申领记录上没有过一次住址的变更,此前他们的住址在w市另外一个区,至于他们在之前的住址住了多久,就不大容易确认了,毕竟上一次地址是他们在居住证业务刚刚上线的时候就登记使用的,在那之前是不是也一直住在那边,不好考证。 变更时间是距今七年前,算一算大概就是在常君超的父亲常荣过世之后。 宁书艺又深入挖掘了一下,又发现这一家三口在此之前还有一个暂住证的登记地址,不过并不w市,而是邻省的另外一个地方。 而常君超的初中时候就读学校,也在那个城市,而到了高中,就迁到了w市。 有趣的是,常君超的小学既不是在w市读的,也不是在邻省他读初中的那个地方,而是又截然不同的另外一个外省城市。 小学在一个地方读,初中在一个地方读,到了高中,又换了另外的一个地方…… 这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孟母三迁”? 宁书艺差一点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逗笑了,自己都觉得很荒谬。 常君超的学生生涯止步于高中毕业,并没有读大学,在那之后他曾经有过一个固定的工作,只不过在最近的几年里,他的工作似乎更换得有些频繁。 难道说这常君超并不像那些老邻居口中所说的那么稳重老实?他频繁更换工作的原因会是什么呢?这一次疑似遭人灭门,会不会与他频繁更换工作想要躲避的人或者麻烦有关? 血型的秘密 宁书艺盯着手头能够收集到的信息,脑袋里面不断的往外冒着问号。 不一会儿的功夫,霍岩也回来了,他告诉宁书艺,尸体的大部分已经从水泥块里面被挖掘出来了,从尸体的腐烂程度来看,这两个人的死亡时间或许比邻居注意到他们失踪的时间还要略久一点。 也恰恰是因为这一点,再加上用来封住尸体的水泥是高硬度水泥,在把尸体从水泥块中分离出来的过程中,死者的面部和身体表面皮肤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损坏。 两名死者的面部损坏程度尤为严重,并且手指脚趾这种比较细小的末梢位置也没有办法完好无损地从水泥当中抠出来,这样就注定了死者的指纹难以采集。 不过好在法医在查看过情况之后,认定目前的损坏程度对于判定死者真正的致死原因影响不大,这也算是这个案子打从一开始就带来的一大堆糟心事儿里比较乐观的一点消息了。 另外,针对这两名死者的骨龄检测也已经在进行中。 又过了几个小时,到了午夜前后,两名死者的骨龄和血型也都已经出了结果,从骨龄来看,检测出来的年龄区间的确囊括了邓庆蓉和常君超两个人的实际年龄,血型也与内网相关记录上留下的底子相符。 但是这么一对比之后,宁书艺却发现了另外一个先前她没有留意到的问题。 “这个常君超,他的血型……似乎不太对劲儿啊!”她指着检验报告上面的血型,让霍岩看,“你看,母亲邓庆蓉是ab型血,已经过世的父亲常荣是b型血,但是常君超,他是o型血。” “ab型血和b型血的父母,生不出o型血的孩子?”霍岩对这一点并不是很了解,但是听宁书艺的语气,让他能够从中推出这样的一个结论来。 宁书艺缓缓摇了摇头:“确实生不出来o型血的孩子来! 那这就有意思了,如果只是我们对死者的血型进行检测,发现这个血型不匹配的问题,那咱们还可以猜测是不是死者身份并非邓庆蓉和常君超母子。 现在的情况是,连内网个人信息这一块,常家三口的血型记录也是一模一样明明白白地登记在案,这个肯定错不了。 那这一家三口的关系就有点意思了。 邓庆蓉不是跟她的那些老邻居说,她先前生了两个孩子都没有能够活下来,后来好不容易调养好身体,又生了常君超,这一次终于是顺顺利利给拉扯大了么? 结果现在看来,常君超要么是跟邓庆蓉与常荣夫妇根本都没有血缘关系,要不然就是邓庆蓉的确是常君超的生母,但是亲生父亲另有其人。 有这么一层关系,咱们就必须要考虑进去,毕竟这种事情很有可能牵扯出一些见不得光的秘密。 一般来说,除非是领养来的孩子,否则那种秘密都是很危险的。” 霍岩点点头,若有所思。 沉默片刻,又开口对宁书艺说:“在案发现场调查发现,确实有失窃的痕迹,但是具体遗失了多少财产,目前数目不详,还有待进一步确认。 可以确定的是,这一对母子生前使用的手机应该是都被人拿走了,家中除了电视冰箱这样的大型家电没有移动之外,找不到任何的现金、贵重金属、首饰之类的东西。 门锁能够发现有技术开锁的痕迹,入室的人还是有一定手段的。 除此之外,现场有大量被粗暴擦拭过的痕迹,但是他们还是采集到了一枚不算完整的指纹,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一枚指纹的清晰度非常不理想,所以暂时还没有办法得出一个比对结果。” “具体的死因还没有出来对么?”宁书艺问。 霍岩点点头:“张法医他们正准备对两具尸体进行解剖,确认致死原因,估计后半夜或者明天早上就会有结果。” 宁书艺叹了一口气,给霍岩倒了一杯水,示意他也稍微休息一下。 这个案子一开头就给了人一种不是很乐观的预感,估计最近这几天他们都有的忙了。 从消极的方面来讲,邓庆蓉和常君超母子都是外地户口,在本地似乎并没有什么关系密切的亲属。 今天邻居提供的信息已经能够反映一定的问题,他们似乎连走动频繁的朋友都几乎没有。 有些时候调查阶段不怕被害人的社会关系过于复杂,再复杂起码也可以分出个主次,注意进行排除,总会有一个浮出水面的方向。 但这种社会关系过于简单的,反而更加让人头痛,根本无从下手。 不过人毕竟是社会性的,群居动物,不可能完全与世隔绝的活着,只要还在社会上活动,就会需要接触到别人,就会留下一些行动轨迹。 现在手头掌握的太少,无从下手,只能说明挖得还不够深,只要继续深入挖掘,总会有收获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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