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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岁禾才不上他的当,全当没听到,埋头往前走。 但刚走出几步,她一改怯懦,回过头胆怯地问宋持砚:“你……你方才好像说到了大哥,我耳朵不好使,没有听清……但是不管你方才说的是什么话,请你以后都不要再胡说了!” 宋持元觉得她这装聋作哑的懦弱样子怪好逗。她越是软弱,他越想气她,反正周遭无人,女人家嘛都爱名声,即便被他羞辱也不敢说出去。他扬了扬声:“我说,三弟妹与大哥苟合的时候,他能不能满足你啊?” 田岁禾被气得脑袋嗡嗡响,“你……你怎么冤枉人,我与大哥根本不熟,你有什么证据!” 宋持元确实没证据,他混不吝道:“我就是觉得你们有苟且,弟妹若是气不过,就来打我啊。” 田岁禾一副气坏了却不敢还击的憋屈样。宋持元得逞,打算再激怒她对他动手,那她就得跪祠堂了。 他才刚要继续,后方就传来一个生冷如冰的声音。 “按家规,无据污蔑族人者,杖五。二弟自去领罚。” 宋持砚应是刚督办公事回来,身边还跟着位穿着官服的官员。 见是长兄,宋持元气势弱了一分,因为上次犹存怨气:“大哥说罚就罚,真当自己是家主?父亲还在盛年呢,你竟敢越俎代庖!” 宋持砚眉目沉冷:“我有助父亲维系家风之责,可代父亲行使家法。二弟若不服,自可寻父亲理论。” 竟拿父亲压他!宋持元虽气恼,但敢怒不敢言,长兄是探花郎,又一直装得正人君子模样,就算他谎称他杀人,恐怕族老也会信。 何况他身边人是开封府颇有地位的大员。本想挑软柿子捏,不料竟被长兄撞见了,宋持元自认倒霉。 田岁禾见状要溜。 “弟妹。”宋持砚冷淡而疏离地叫住她,“烦请留步。” 田岁禾脚下一僵,宋持砚私下最讨厌她自称为他的弟妹,这会他自己却主动称呼,还是在被宋持元污蔑他们有私情之后,哪怕她猜到他是为了人前避嫌,仿佛在玩什么游戏一样。 她低垂着脑袋上前:“宋大人,您……您有吩咐?” 宋持砚看都不看她一眼,好似的确不熟,“二弟出言侮辱弟妹,理应当众向弟妹赔罪。” 宋持元气不打一处出来,好个宋持砚,竟拿他来哄女人! 他恨得牙痒痒!奈何谁让他先污蔑长兄,被当众逮住。宋持砚忍着耻辱与田岁禾道歉:“对不住啦弟妹,是我喝多了,听了些别人的混账话,这才胡言乱语,对不住了。” “好,好的。”田岁禾压根不敢抬头,宋持砚又让家丁取来东西当众行刑,并要她在一旁看着。 “啊——” 宋持元被一杖打得眼冒泪花,回想方才田氏突然主动搭话,顿时起了疑心,会不会她是故意的? 可那村姑在旁拘谨站着,老实巴交的,哪像会骗人? 宋持元不愿相信他会被个村姑下了套,一瘸一拐地去了母亲那。 柳姨娘吓了一跳,唤丫鬟取来膏药,追问起事情始末。 宋持元添油加醋说了通,不料柳氏非但没气急败坏地要为儿子讨回公道,还愠怒地剜了他一眼。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说话不过脑,活该!” 宋持元气得胸中憋胀,但也没辙了,讨好地问道:“阿娘,你近日去查大夫人和田氏,可查到什么?” 柳姨娘也犯了愁,“本来要查到了的,但被人截胡了。” 那人似乎是宋父,还是宋持砚,柳姨娘直觉郑氏背后藏着大秘密,可却再也差不出什么。 宋持元失望退下,小厮献计:“爷,查不到也可以伪造,只要派几个人去田氏故乡,穷乡僻壤的人没见过世面,很容易收买,届时……” 宋持元咬着银牙,后臀钻心的疼痛化为满腔愤慨。 “好!就这么办!” 看过宋持元受罚,田岁禾和林嬷嬷又回到院子里。 林嬷嬷解气道:“这二公子实在是可恶!竟如此欺负您!幸好大公子刚好经过,二公子又刚巧大声说话,被当众逮着了吧,真是自作自受!” 其实一点也不巧……但田岁禾没有多说,悄然吐了吐舌。 她人刚绕过碧纱橱,迎面撞入个高挑清冷的身影。 田岁禾顿时有几分心虚。 “你怎么来了?” 她又变成胆小的田岁禾,面对宋持砚时目光闪烁。 宋持砚好整以暇来到她面前,“心虚什么?我又不会告诉宋持元你方才是看到了我,才故意激他。” “我……” 田岁禾难得耍一点心机,却被宋持砚轻易识破,实在有些沮丧。 她恹恹垂着眼帘不再说话,抱起孩子要喂奶:“我要喂孩子了,你要么走,要么背过去。” 宋持砚没有走,而是诧异道:“若不是方才你面露心虚,我的确看不出,田岁禾,你竟还是个心机深沉的女子,我约莫是被你的外表骗了。” 他听起来似乎很是懊悔。 田岁禾杏眸中却光彩熠熠,转过头问他:“当真?” 宋持砚道:“当真。” 她的脊背挺了起来,但她可不会因为一两句好听话就被他泡软耳朵。 她趁机道:“他今日也不算污蔑,我们两个之间的确不清不白的。所以你能不能别再缠着我,我不想被人说跟亡夫的哥哥有……” 宋持砚清冷的凤眸目光和缓,但依旧很强硬:“不行。” 有些事不是他能控制住的。 他把田岁禾揽入怀中,她比平日僵硬,宋持砚低声问:“是因为宋持元今日的污蔑?” 田岁禾挣开他,“什么污蔑,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没错。” “是么。”宋持砚将她掰过来,扣着她的腰肢让她紧贴着他,“你确定一个字都没错?” 田岁禾鼓起腮帮子。 “没错!” 她才说完,就瞧见宋持砚凤目中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原来你也认为,我无法满足你?” 他怎么净往这些事上想?田岁禾说是会显得她欲求不满,说不是也不成,好像她很喜欢被他欺负。 她扭头就走,被他一把拉回来,唇舌被攻占了。衣衫将被挑落,田岁禾慌乱捂住,“别……” 宋持砚答应了她,把她抱着坐到镜子前,如上回一样让她后背倚着他结实的胸膛,双双面向铜镜。 他干脆而直接,手如上回那样一上一下扣住了她。 长指一捏,田岁禾看到镜中的自己脸色骤变。胆怯的女子,双颊迅速绯红,杏眼中也凝出雾气,樱口微张着,一张一合地喘息着。 那样妩媚又糜丽的自己,她从未在镜子里见过。 田岁禾目光迷离地对她对望着,宋持砚亦在紧盯着她。 他左手揉着,右手探入温润的樱口中,低声问:“恢复得如何?” 田岁禾一启唇就是娇颤勾人的颤音,她咬着唇摇头,“没好,一点也没好,你别胡来。” “可我问过郎中和林嬷嬷,都称你已恢复如常。” 宋持砚不信,“我看看。” 他拇指按着那点,让她无法动弹,修长食指蘸了水,徐徐撬开她紧抿成一道缝的唇瓣。 田岁禾看到镜中女子双颊潮红,张口失声惊呼。 她的长睫被泪淋湿了,湿漉漉的很是可怜,唇瓣翁张,似乎想与她求救,可是喊出来全是低泣。 田岁禾没法再跟她对视,镜子加倍了她的羞意。 她的目光移开,看到了镜子里的宋持砚,隔着一道镜子,他垂着眸,长睫遮住目光,神情高远清冷,仿佛山巅凛冽的皑皑白雪。 他还穿着朱红的官服,发用玉冠束着,绛色官服只是让他的眉眼更俊朗浓烈,却不减清冷的气度。 仿佛是在批阅公文。 哪怕是今日,田岁禾依旧觉得不可思议,看着那样正派的一个人,怎么私下是这样的。 她看得出了神,忽见镜中贵公子唇角上扬,清冷中有了缱绻。 田岁禾觉得危险。 她不安想逃,想避开铜镜的审视,宋持砚按住她。 “不好看?我觉得好看。” 他终于抬起头,田岁禾看不到身后的他,却看到镜中的他,他们对望了,田岁禾猛一抖。 本来就觉得他陌生,跟镜子里的他对望更陌生了! 那种感觉……好像她当着宋持砚,被别人抱在怀里欺负。田岁禾臊得扭过头,使劲挣扎离开。 “别怕。”宋持砚把她转了回来,两人一道侧对铜镜。 他托着她稍微往上,依旧替她查看是否痊愈,却同时低下头,从堆叠交错的领口中寻到所念之物。 吐出,吞下。还不忘扣着田岁禾,让她看镜中。 田岁禾被镜中那一幕震撼了,打死一年前的她,她都想象不到,那立在土房子前,冷峻慑人的贵公子,竟会这样埋下头去吻她吃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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