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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持砚眉梢细微地挑,“要如何才能哄好你呢?” 他的语气和目光都温和得不同寻常,叫田岁禾心旌荡漾,“我想想,抱一抱我,我就原谅你。” “当然,不抱也可以,亲一亲我也是乐意的。”他长这么好看,却每日只跟她吃上一回。 根本不够。 不过田岁禾对此不抱太大希望,宋持砚太能克制了,怎么会答应她呢?这不,她才这样说,他长指探了进来,径直侵入她口中轻动。 田岁禾的话被他修长的手指搅乱了,脸也慢慢红了。 她的脖子不禁后仰,身子软软地靠向了贵妃榻的后背,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宋持砚的指间触感温润,不疾不徐地搅弄,没有过多的强势,可目光却越发晦暗,田岁禾舌头却逐渐发麻,眸光也随着他而迷乱。 气息越发急促,心口也剧烈起伏,她用牙齿顶着他指尖:“阿砚,别这样弄了……” 宋持砚温柔地收回手,俯下身清冷的低语很是蛊惑。 “今日我想多吃一点。” “可以么?” 即便不知道他说的吃指的是吃什么,可他反常温柔时极具蛊惑,田岁禾无法拒绝,她像被妖怪诱惑去了灵感,慢慢地点了头。 宋持砚低头含住她唇瓣。 长指也朝衣领而去。 ----------------------- 作者有话说:[捂脸偷看]小俩口手忙脚乱。假期末尾了,下午或晚上可能会有一个加更,我试试。 吃、吃什么?田岁禾低头看着他落在她衣领上的手,慌忙地握住了,“这个……不能吃。” 宋持砚看着自己的手,再看着她错愕的眼眸,“……谁告诉你我曾那样想?” 其实下意识之时他想过,否则手不会无缘无故落下,但他比田岁禾诧异,他竟会想像一个无知的稚子,俯首于妇人的…… 简直荒诞。 “我不会那样轻浮。”宋持砚轻舐她抿紧的唇缝,田岁禾睁大的杏眸又逐渐迷离地半阖,握住宋持砚指尖的那只手也软绵绵地落下来,反过来被宋持砚握住了,放到他的肩头。 田岁禾双手都揪住他肩头,承受他深深浅浅的吻。 他们没闭眼,田岁禾仿佛花瓣在他的吻中飘游,宋持砚眼中幽暗的情绪似乎要把她吸进去,他像读书般仔细观察田岁禾神色,看着看着慢慢扬了眉。 他喜欢在亲昵时观察她的神情变化,但她实在太禁不起欺负,轻一碰就发抖瘫软,眼眸会涌上潮湿迷蒙。 他很想弄哭她。 宋持砚决定今晚多欺负她一些,有些事动口会荒谬,动手则不会,他修长的手指来到她衣领的附近,双指作剪缓慢地一捏。 “啊……” 田岁禾檀口轻启,双唇颤抖着,模样堪称无助可欺。 他不忍欺负太过,手往上移至她耳后,粗糙拇指揉搓她耳后的肌肤,没几下那一片就浮现出可怜的绯色,这还是她时常见光的地方,若是不常外露的肌肤,应该会红得更厉害。 譬如才被他捏过之处。 宋持砚指腹再次落向她的衣领,田岁禾受不住地缩起脖,手也羞恼地拍打他肩头。 “阿郎,你不要再……” “不要谁?”宋持砚轻捏她耳垂。田岁禾少见的领悟了他的意思,连忙颤着哭腔改口,声音柔弱如若春水:“阿……阿砚,不要这样捏我,哪里都不可以,会很痒。” 宋持砚松开她,才吻了不到十几个呼吸的功夫,她的嘴唇就殷红不堪,人也无力地倚在他怀里。锁骨微耸,胸口起伏,樱唇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宋持砚突然好奇,低声问:“刚刚那样对你,是会难受,还是会舒适?” “都有。” 田岁禾回忆方才怪怪的感觉,水雾迷离的眸中漾动着新奇的愉悦,直勾勾盯着他看。宋持砚起初不解她想说什么,看到她越发绯红的脸颊,心中这才有了猜测。 “想要再来?” “嗯……但是我只想要亲亲。”别的她有些受不了。 宋持砚决定略微满足她,低头继续吻,田岁禾手配合地圈上他后颈,他们像两个少年人,孜孜不倦地摸索。 吻开始不限于厮磨彼此双唇,而是张开口,为彼此打开,容纳彼此探究。 才刚开始,就以田岁禾牙齿磕到宋持砚的门牙告终。 “痛……”田岁禾捂着自己的门牙,像一只误啃了石头的兔子,“嘶,你撞得好痛。” 宋持砚勉强淡然地抿了抿唇,亦摸了下被磕得发麻的牙齿,无奈道:“是谁先撞上来的?” 刚享受到亲吻的乐趣就被这一次磕碰打断了,田岁禾不甘心,眸子闪了闪:“那你……再来一次,信不信一定是你先磕着我!” 宋持砚略歪着头,笑意似有若无,“不信。且我不会上当再吻你了。” 田岁禾:“……” 可恶,他之前不是很正经么,怎么现在时不时故意捉弄她?她的羞赧顷刻间被恼怒取代,琉璃眸子盯着他好半晌,忽地捧住他的脸,狠狠吻了上去,说是撞上去也不为过。 两人牙齿再次磕碰,撞得宋持砚门牙发麻,田岁禾也不算舒服,恶狠狠松开了他,红着脸挑衅,“没错,就是我先磕的你,你有本事磕回来!” “我没有。” 宋持砚凭她挑衅,就是不上钩。 田岁禾也不再争取,反正晚上还可以照例亲一次。 可是到了夜晚,宋持砚才照例俯下身,在田岁禾期待的目光中,他忽然改为用指腹代替嘴唇,在她柔软莹润的唇上擦拭而过。正色说:“白日已吻过。” 田岁禾据理力争:“白日……是你自己说要多吃一点,不算。” 宋持砚心平气和,不偏不倚的口吻像极了在冷静商议公事:“可你后来也强按着我吻了一次。” “……” 田岁禾说不过他,“还说我是笋,剥一层还有一层,我看你才是呢!吊人胃口起来一套又一套的。” 不亲就不亲,她咕哝道:“我不是非要亲,只是总觉得你在故意保留,很不像从前的你!” 宋持砚游刃有余游曳在她唇角的指尖突然一顿,他不知以什么样的心情问她:“那如今的我,你可喜欢?” 当然是喜欢的,有时候他越是保留,就越让她心痒痒,但田岁禾眼珠子滴溜一转,“不喜欢。” 她无情地转过去,背对着他睡着了。但在她身后,宋持砚方挑逗过她的那只手逐渐收紧,用力握成拳。 他猛地松开,促使自己冷静地躺下来。 她不喜欢,他为此遗憾,但不代表他就要永远无条件地做三弟的影子。 田岁禾很有骨气,才不要被他吊着呢。 第二日、第三日……接连五日,每晚睡前宋持砚要例行吻她,她都拒绝了,满不在乎道:“那天一次吻够了。” 她在试图主导他,让他变成她想要的样子,但宋持砚不会给她把控节奏的机会。第六晚临睡之时,他掌心轻抚着她的脸颊,不给她拒绝的忌讳:“那日吻了六次,早已抵消。” “那我也不想亲你了。” 田岁禾蛮不服气地紧抿住嘴,不给任何可乘之机。 宋持砚靠近她,胜雪的寝衣垂落在她的身上,与她的寝衣纠缠难分。跟上次一样,他粗粝的手摩挲她耳根的肌肤,“已然成了习惯,不是你说停就能停的。” 他吻了她,这人学东西很快,吻技早已炉火纯青,田岁禾很快被吻成了一滩水,动情地启唇让他进来,舌尖才一触上,他就松开了她。 哄道:“不宜太快。” 一会不给她停,一会不想她太快,这人真的矛盾! “你真别扭。” 田岁禾如此评价。 她盯着他:“阿郎,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之间隔着一个盒子?你想让我习惯现在的你,可我觉得以前的你更让人安心。” 宋持砚因为她的话沉默了很久很久,烛火把他孤傲的背影照在墙上,田岁禾看来竟觉得怪孤独的。 他侧对着她,神情清冷,过了好一会突然答非所问:“是隔阂,不是隔着一个盒子。” 说完起身出了门。 田岁禾默默看着他的背影,看不出他到底是生气了,还是失落了。 可她心里却突然有些酸。 不懂是为什么,近日她越发有种直觉,阿郎回不来了,所以她才会总是强调以前的他和现在不同。 那夜他们没有争吵,可过了那一日,田岁禾总觉得宋持砚话变了些。 从那晚开始,他们不再例行亲吻,但他对她倒是越发温和体贴,她说什么他便给什么,她不说,他也会细心地察觉再全数满足她。 无微不至,比以前还像一个好夫君,让她半点都挑不出错。 就是笑又变少了,田岁禾不想猜来猜去,她决定问问他为什么,修补修补他们之间的隔,隔什么来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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