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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炽热的吻更往下了,牙齿咬了咬她的锁骨,羞耻的走向和那个梦越来越像,田岁禾乱了,双手捧住宋持砚的脸颊:“你不能吻那里!” 宋持砚偏过脸,启唇将她的指尖含入口中,舌尖轻柔撩拨,神色依旧清冷不可接近,眼底却暗如深夜。 “有何不能?” 田岁禾乱了,手捂住衣襟:“哪有大人还吃……你不要脸我要!” 宋持砚指尖暧昧地触抚她的颈侧,视线随她动作下移,竟是一怔:“你说的,是这?” 田岁禾这才知道是她想岔了,他指的是脖子而不是锁骨下面,而她因为太怕噩梦成真给想歪了。 还说了出来! 死嘴,净给她惹祸!相比被他笑,田岁禾更担心宋持砚以为她心里想要那样,或者原本没有这种念头,却被她勾出那样的心思。 她戒备地望向他。 倏然对视,田岁禾羞窘,宋持砚怔忪,像是被彼此的目光烫到一般双双错开了视线。 还好,他还没那么禽兽,田岁禾缓过心神打算出去。 外头林嬷嬷忽然急急拍门。 “大公子,夫人来了!” 田岁禾面色大变,忙要开门跑出去,宋持砚拉住她,看一眼她襟口:“这样出去不合适。” 顺着他目光,她低头一看,愕然发现那里又溢出了一片润泽,如果只是她衣裳湿了还好解释,关键宋持砚襟口也有一块!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刚刚抱在了一起,还是在祠堂重地! 田岁禾无法想象,光是想到郑氏那雍容面容上浮现的鄙夷就足够让她羞耻得周身发麻。 “别怕。” 宋持砚冷静的声音像一抔碎冰撒在她焦灼万分的心上。 他格外冷静沉稳,朝门外焦急的林嬷嬷淡声道:“您先回去,我自有办法。”说罢牵着田岁禾往里走。 尽管抵触与他亲近,但宋持砚常给人一种天塌下来他都能顶住的感觉,田岁禾顺从地跟着他往里走,才祠堂分为里外两间,牌位墙的后面罗列着许多书架。 宋持砚走到最角落里的书架前,不知他动了哪一处,书架竟自动挪开了,后方是个小小的密室。 “此暗格只有宋家历代长子知道,如今宋府中我和父亲,外人不会知晓。”宋持砚牵着她走入密室并拨动机关让书架归位。 田岁禾环顾四周。 才发现说是这里密室也不大对,更像是一个暗格,只有一辆马车那么大。里头虽说昏暗,但也并非一片漆黑,顶上有个巴掌大的小洞透入微光,勉强能视物。 躲在只有一辆马车之大的暗格里,她竟觉得格外安心。 * “此次舲儿能葬回祖宅真是多亏了三叔公,侄女该谢谢您的。” 郑氏的声音近了。 她很谨慎地步入了内间,确认祠堂中并无旁人才再次打开了话匣子。无外乎是大房的争端,及之后田岁禾与孩子入族谱的事。 涉及了她的孩子,田岁禾没空理宋持砚,竖耳仔细地听着。 听他们的对话,这位族老不仅是郑氏的三叔公,还是她的姑父,难怪郑氏这么信任他。 这位三叔公许诺会让小公子顺利入族谱分家业,不让柳氏得逞。 谈到一半,郑氏不免又悲从中来,“砚儿虽处处拔尖,可我始终无法亲近他,舲儿是我最疼爱的孩子,我就只有这个孩子……” 三叔公哀叹着安慰她。 “好在三郎还留了个血脉,你放心,我等定扶他做长孙,日后即便大郎的孩子也越不过。” 郑氏稍稍得到了安慰。 田岁禾却听得不安。 她才试图用郑氏和阿郎说服他,就听到郑氏说出如此偏心的话,宋持砚是长子,又是宋家同辈里最出众的那一个,按理爵位该传给宋持砚以及日后他名下的孩子。 可郑夫人却因为更疼爱幼子,想把爵位记在阿郎这一房。还偏心到竟说出“只有这个孩子”这种话。 怪不得她方才提郑氏重视他的时候宋持砚在冷笑,看来郑氏的偏心藏得并不好,他早已发觉。 田岁禾暗暗哀嚎,她这可真是拔了老虎的胡须了,她小心翼翼地扭头去看宋持砚神色。 这暗格里太暗,她只能隐约看到他神色平静,好像并不在意,但看不出他的眼里是不是有失落。 但她察觉他周身气息在郑氏开口后倏然冷了下来。 田岁禾忽然有些害怕。 三叔公说起了她和孩子:“田氏虽是三郎发妻,然而出身乡野,亦不识字,性情虽质朴,但难免目光短浅。孩子幼时陪伴在侧也还好,再大些便不能胜任母亲之责。” 郑氏道:“您不必担心,待孩子断奶后我会亲自教导抚养,并为他请来名师,助他成才。” 田岁禾听得心里很乱。 她已决定带着孩子离开宋家,可听他们规划起孩子的将来,她又陷入纠结。既舍不得孩子,却也想他有一个更好的前程。 田岁禾竟是动摇了。 三叔公又问:“你欲让长岁袭爵的事,可告知大郎?日后大郎有了别的孩子,恐怕会起争端。” 郑氏说:“砚儿尚不知,但田氏知道,这就够了,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她会想办法的。” 她什么时候知道了?! 田岁禾猛然抬头看宋持砚。 宋持砚亦低头看她,昏暗的环境让他神色深不可测。 郑氏的话她听得半懂不懂,什么叫她知道就够了,难不成她能给宋持砚下迷药,让他把爵位给她儿子么?虽说那也是宋持砚的儿子,但没养在膝下的孩子不如亲自抚养的孝顺,再说了,孩子日后也不会知道,自己是大伯的亲生儿子。 这样对宋持砚好处不大。 但郑夫人为何会觉得她有办法给孩子争来爵位? 田岁禾大胆揣测:难不成郑夫人是想让她为了儿子前途,给宋持砚下不能再生的药,或像柳氏那样为了家业毒害别人孩子…… 这、这也太缺德了吧! 难怪宋持砚会用这样黑沉沉的目光紧紧盯着她。 郑夫人还说她早就知道。 这不是在坑她么?田岁禾忙摆手,极小声地解释:“别信她,我根本就不知道啊……” 宋持砚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打量她,也不表个态。 田岁禾嘴角难堪地上扬。 宋持砚手指了指自己的耳畔,示意她他不曾听清。 即便不想靠近他,可这样大的误会不解释解释,宋持砚转过头对付她怎么办?两人身量差得有些多,田岁禾招了招手示意他压低些身子好凑近说,免得被外头的人听到。 宋持砚姿态矜贵,站得比山崖上的雪松还要笔挺。 没办法,田岁禾只能一手扶着他的胳膊,踮起脚凑近他耳畔,很小声地道:“夫人在瞎说,我根本不知道啊,就算知道,以后也绝不会为了让我的儿子袭爵去害你的孩子!” 她说完打量着宋持砚神色,他非但没有放下心的样子,脸色好像还比她解释前更难冷了些。 怎么越保证他还不高兴了? 田岁禾抬手立誓:“我要是敢为了家业害你以后的孩子,就让我……让我去地底下陪阿郎——” 宋持砚神色沉冷犹似寒冰,握住了她起誓的手。他圈住她的腰身往上提了提以便让她更靠近他。 “你想多了。” 他神色冷淡晦暗。 “母亲的意思是让你仗着你我有一个共同的孩子,来引诱我。” “引、引诱?!” 田岁禾脸色更难看了。 但她倒是弄明白了先前一直想不通的另一件事。 她恢复记忆之后,郑氏为何已经找到了她,却对她和宋持砚的事睁一只眼闭眼,更是从不过问。连提点她注意避嫌的话都没有说半句。原来并不是忘了,而是为了让宋持砚对她有情分,好给孩子更多照顾。 田岁禾半死不活的心死得更彻底了,她本该想用郑氏做盾牌,压一压宋持砚的疯狂。 现在好了,郑氏不是盾牌,她是那张让箭射的更远的弓! 呜,天又塌了。 田岁禾脸儿垮下,宋持砚圈在她腰上的手往里收,“岁禾,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 田岁禾推了推他,忙哭丧着脸解释道:“我是真不知道啊。” 郑夫人也太不厚道了,她现在洗都不洗不清。为免他觉得她这些时日的抗拒都是“欲拒还迎”,她怯怯地解释:“你可别误会啊,我心里真的只有阿郎,打死我,我都不会引诱你的,我也根本做不到啊……” “闭嘴。” 宋持砚克制地深吸了一口气,连呼吸都露着不悦。 田岁禾再三自证,可他的脸色却越发难看,她第五次开口立誓的时候,他将她一把推到墙上。 “田岁禾。” 他咬着字唤她名字。 田岁禾像只鹌鹑锁在他的怀里:“我是真不——”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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