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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盈玉笑道,“也没什么要紧,只是王爷想要与我结亲,探我口风,我婉拒了。” 她没说沈旻大概是想纳她为妾,怕气着母亲。 孙氏眉头蹙着,极为不解,“这么些年都未看中你,这会子怎么忽然又中意了?” 难不成饱读圣贤书的秦王,也有什么奇怪的癖好,送到手的甜瓜不要,喜欢强扭的苦瓜? 宋盈玉不知母亲都想了些什么,语气带着点哄人开心的娇俏,笑道,“兴许是因女儿懂事了,秦王便又觉得我值得被看上。可如今,是我……” 她压低了声音,俏脸堆满了灵动的笑意,“看不上他。” 孙氏顿时想起宋盈玉这些年在沈旻那里受的委屈,爱怜地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髻,“我们的阿玉,世上最懂事、最好,满园的花儿都比不上。” 既然提到了宋盈玉的亲事,孙氏思虑道,“你姐姐的婚事定下,你也该寻一门亲了。” 作者有话说: ---------------------- 这章应该算火葬场?后面会逐步加深,捅刀有的,对狗子虐心虐肝也是有的,希望宝子们喜欢 重生后两级反转 女鹅:阴谋诡计 狗子:情情爱爱 吻她肩头的伤疤(含入v公告) 说到自己的亲事,宋盈玉眼神动了动,不想母亲烦忧,撒娇地蹭着她肩头,主动道,“阿娘,您觉得晏表哥如何?” 孙氏当然觉得沈晏好,看着长大的外甥,知根知底,品性纯善赤诚,又有皇子该有的稳重;虽好玩了些,但毕竟年岁还小。最重要的,待宋盈玉极用心。 她喜道,“你中意你晏表哥了?” 宋盈玉羞怯地点点头。 “我明日就入宫同你姑母商量!”孙氏喜不自胜。她与惠妃早就想撮合两个孩子,只是看宋盈玉独钟沈旻,这才作罢。如今算是云开月明,一片大好。 她兴致勃勃计划着明日该穿的衣裳、该带的礼物,片刻后又改口,“不,还是过几日再去,省得秦王那边觉得落脸面。” 宋盈玉此刻全不在意沈旻是否丢脸,只瞧着母亲劳劳碌碌却又喜悦无比的模样,心中很是欣慰满足。 沈旻心情不佳,几个心腹都感觉到了。 原本沈旻不说,他们也不敢问;但沈旻将自己关在书房,画了一整下午的画,统共画毁四张笺纸,到傍晚时脸色仍是冷沉的,几人便觉得还是得过问一番。 杨平给他端上一盏金骏眉,担忧道,“王爷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奴才或能分担一二。” 问是这样问,但杨平心里也有数,恐怕是宋三姑娘拒绝了主子的示好。端看主子愿不愿意说,他才好视情况进行下一步。 变天了,乌云一层层压下来,遮天蔽日;狂风从窗缝吹入,带来一点雨前的凉意。 沈旻感受着那凉意,放下羊毫,深深吐息,感觉心里莫可名状的郁气吐出了些,吩咐道,“没什么。你去库房捡些东西,书画人参之类,连同昨日那支金钗,挑个时间,送去给卫家兄妹。该怎么说,你知道。” 书画自然是送给状元郎的,人参花瓶之类,可赏赐卫家父母;只那支金钗,杨平拿不准,是原本就要送给卫大姑娘,还是因今日没送出去,这才转送她人。 不过,这也不影响什么。 见沈旻已冷静下来,能井井有条地安排事务,杨平渐渐安心,“奴才这就去办。” 晚膳过后,大雨果然瓢泼而下,下了小半个时辰后渐渐转小,淅淅沥沥,伴人好眠。 不知什么时候,那清亮的雨滴变成清冷的雪,纷纷扬扬,拂落人肩头。 沈旻茫然在黑夜的大雪里走着,瞧见前面屋檐下一片橘色灯光,莫名心中一暖,快步走去。 而后灯下菱花门打开,宋盈玉迎了出来。 她大约是洗漱过,长发披散,穿着寝衣,外罩斗篷,被雪夜的风一吹,竟显得伶仃。 一切忽然鲜明起来。沈旻才发觉他身边跟了好几名侍从,杨平为他撑伞、云裳为他提灯。 他好似又变成另外一个人,不由自主被簇拥着走上廊庑,来到宋盈玉跟前,而后与她一前一后进入屋内。 身后有人关上门扇,隔绝风雪,宋盈玉轻轻唤了声“殿下”,朝他伸出了手。 沈旻仿佛知道她要做什么,微抬了头,任宋盈玉帮他解去狐裘,交给一旁的春桐。 而后秋棠端来一杯热茶,宋盈玉接过,递到沈旻跟前,“殿下,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一切自然得好似恩爱夫妻的日常,只除了宋盈玉的姿态、动作,连同嗓音,都带着拘谨。 她甚至不敢,像从前那样坦然地直视他,而是强作恭柔地低垂着眉目。 沈旻捧着茶盏,听见自己吩咐杨平几人,“你们都下去。” 喝过茶后,沈旻松松握了下宋盈玉的五指,感受到指尖冰凉,吩咐,“天气冷,不必出门迎我。” 语气不算亲热,也不算疏淡,只是平平静静。 宋盈玉垂着螓首,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只听她轻而缓慢地说道,“服侍殿下,是妾身本分。” 终于无法做到对她的不开心视而不见,沈旻下意识想弥补什么,“我这几日忙……” 但话未说完,便归于哑然。他在心中冷冷自嘲:这不就是你要的么,沈旻? 那边宋盈玉却已听清,抬头,朝着他轻轻一笑,“我知道,卫姐姐交代过,陛下派您去户部查账。” 她的笑从来明艳娇俏,这一时却好似青云蔽日,透出阴霾。 她不该嫁他的;而他,也不该一时心软,松口接纳她。沈旻想着,久久看着那笑,说不出话。 倒是旁边一个嬷嬷出声提醒,“王爷,热汤已备下了。” 沈旻转头,认出那嬷嬷是景阳宫的一位,如今在宋盈玉身边伺候。 不止是她,满屋六个下人,只有春桐和秋棠是宋盈玉从娘家带来的,其余要么是贵妃赏赐,要么是王妃安排。 沈旻不再说话,转身朝净房走去。宋盈玉自动跟上,想要继续“服侍”的“本分”。 当房间只有两人时,便显得格外安静。沈旻一件件宽下罩衫、腰带、深衣,看宋盈玉柔顺乖巧地,一件件接过,搭在一侧的屏风上。 自答应孙氏纳宋盈玉为侧妃后,到她入府前,他们中间有长达一年七个月的时间未见。一年零七个月,足够宋盈玉悄然改变模样:那杏眸变得狭长了些,偏向于瑞凤;下巴愈加尖俏,鼻头精巧,鼻梁挺直得恰到好处…… 沈旻看见,朦胧烛光里,氤氲水汽中,她面目柔和漂亮得不可思议。 宋盈玉低垂着目光,放下长袍侧身回来时,发现沈旻最后只剩白色里衣。许是仍不惯于与他袒露相对,她眼神一闪,故作自然地走开,挽起衣袖伸手去试浴桶水温。 蒸腾的水汽沾湿了她鬓发,柔软美丽的人,在为他做着最贴心的事。 兜兜转转,这个年幼时捧着小脸,俏生生说着“二哥哥,你每天这般刻苦读书,累不累呀”的女子,仍在他身边。 沈旻忽然觉得一股感情不受控制地涌出胸腔,使他不禁脱口唤了一声,” 宋盈玉。” 而后在宋盈玉诧异回身的时候,伸手将她紧紧抱住,就连下颚,也紧密贴着她额侧。 忽然被他亲近,宋盈玉双臂无措地虚张了片刻,才轻轻搂住他的腰身,茫然问,“怎么了,殿下?” 一句话仿佛魔咒,将沈旻所有的感情困住,让奔涌的热流变成冰冷的灰烬。 怎么了,他回答不出。 因为这种无法回答,沈旻心中戾气忽生,伸手掌住宋盈玉玉白侧颈,用力地、密不透风地将她吻住。 或许他的亲吻一时有些强硬粗暴,令宋盈玉觉得疼,不住躲避挣扎。 沈旻将力道收敛了些,却仍旧将她抱得紧密、吻得热烈,直到宋盈玉喘不上气他才松开。 宋盈玉嘴唇鼻头,连同眼眶都红红的,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微羞涩,更多的是迷茫,不懂他的变化无常、忽冷忽热。 沈旻什么也说不出,将她抱入浴桶。 宋盈玉水红寝衣湿透,再遮不住什么;红唇沾上晶莹水珠,比蜜桃更为润泽诱人。沈旻复又低头吻了过去,想拉她同自己一道沉入情欲的泥淖。 一切渐渐变得火热。宋盈玉好似不能承受一般低泣,“殿下……” 沈旻也不知自己是在命令还是在诱哄,“唤我二哥哥。” 宋盈玉更不知是羞耻还是有所芥蒂,咬唇偏过脸,不做声。 于是沈旻温吞起来,极缱绻地啄吻她,一下一下厮磨着她,“唤我二哥哥。” 直到宋盈玉妥协,他神情一松,继而眼神一热,动作忽而猛烈放纵。 他将她转过身,抓住她绷得发白的柔荑十指交扣,吻她透粉的后颈,背心的朱砂小痣,最后吮她肩头的伤疤。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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