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雪宝儿同样跑到小主人脚边,雪白的毛炸起,对着景旻的方向喵喵叫。 “妹妹居然说我是坏人……”景旻伤心了,窝在自家娘亲腿边,“我对妹妹那么好,偷偷藏的雪花酥都拿给她了。” 听到雪花酥信王妃柔柔一笑,扯了扯景旻小脸,轻声道:“回府再同你算账。” 宣帝小腿被知漪抱着,她抱得紧,身子都要陷进衣袍里了,让他微微无奈,转身顺着领子一提,把人提起。 宣帝常年练武,箭术高超,还亲自领兵破过多罗,双臂极为有力,是以很轻松就让小姑娘挂在了右臂上。 知漪手紧紧抱着宣帝,脚边空荡荡的,她晃了晃腿,觉得十分好玩儿。 “把酣酣放下来吧。”太后诧异一瞬,出声道,目光十分慈爱。看着宣帝和知漪总觉得像父女二人般,同时心中忍不住再次惋惜,若宣帝能娶妻,现在孩子也该像知漪这么大了。 她转头对信王妃道:“元涵既然想去,哀家当然没意见。你若放得下心,也可以让他同哀家去八仙山一趟。” 信王妃略一犹豫,细挑秀眉微蹙,片刻后松开,温和道:“母后愿意带这小皮猴,儿媳肯定是放心的。儿媳是担心他路上贪玩捣乱,给母后徒增事端,若母后不介意这些,儿媳巴不得赶紧把他送走呢。” “有元涵在,哀家途中也免去许多无趣。”太后颔首,“既然如此,你今日就不必带他回去了,明天辰时前派人把元涵该用的东西都送来即可。” 信王妃应是,元涵当即高兴地跳起来,在信王妃脸上亲了好几下,“娘,我会想你的。” 好在信王妃脸上就一层极薄的脂粉,不至于被他亲花了妆,她无奈擦了擦脸,“你这是同谁学的?” “和爹啊。”景旻理所当然道,“爹不是经常一高兴就这样亲娘吗?” 这话说的……立刻让信王妃粉面微红,心里暗暗责怪起不顾场合的信王来。 毕竟还年轻,容易害羞。太后看着儿媳,一笑带过,命几位嬷嬷带两位小主子下去换洗,方才在梅花林中胡闹,两人身上都有些灰扑扑的。 宣帝坐下,同太后说起去八仙山的事,无非是多有嘱咐太后一定要注意安危。此行宣帝派了一千禁军护送,另有服侍的宫人若干,加上车马行李,已是个不小的队伍。 太后忍不住道:“皇上本就为朝事担忧,还要操心哀家的事,切记要注意身子,前儿听安德福说你又没用午膳?” 宣帝立刻不轻不重朝安德福瞥去一眼,安德福只能谄笑。 “儿子一时忘了,再不会了。” 信王妃见状,立刻会心对太后道要去殿后看看两个孩子。 待她离去,太后伸手拍宣帝手背,“母后无能,早先没能在先帝和骊妃手下护着你,也……不知你那段时日经历了什么事。只是先帝和骊妃都已作古,你也切莫再因两个死人整日将事憋在心中。” 太后换了语气,转而道:“母后……母后也不指望你做什么宣朝的中兴之主,是不是圣君明君于母后也没有干系。母后只希望,只希望我儿……后半生能顺遂无忧,再无灾祸。” 说着,她似被什么哽住,以手遮面挡住快要流下的眼泪,“是母后无能……” 殿内一片寂静,随侍的安德福和原嬷嬷低着头,屏息敛气。 宣帝动容,扶住太后,轻声道:“不能怪您,也是儿子无用。” 无人注意到他身体不自觉地绷紧,衣袍遮掩下的左手几度成拳又松开,饶是如此,还是尽量放柔了声音和力度安慰太后。 许久后,太后缓缓点头,再露出面容时神情已恢复如常,“此去少则半月,你可别再因朝事耽搁了自己身子,免得让哀家担心。” 宣帝颔首,“日后……再不会让母后担忧了。” 出宫 第二日清晨,知漪还在睡呢,就被徐嬷嬷抱着穿好小衣洗漱,迷迷糊糊中还知道张嘴喝水,让一早就精神抖擞的景旻看了大觉有趣,暗中戳了好几次小脸。 知漪小小“呀”几声,下意识往徐嬷嬷怀中缩了缩,脸蛋红扑扑的,略带几点瑟意的晨风拂过她露在外面的小耳朵,叫她不满地又哼哼几声。 景旻摩拳擦掌,正待再使点小坏,然后就被不知何时立在身后的宣帝敲了一记。 安德福掩嘴偷笑,“您就别欺负姑娘了,当心太后娘娘瞧见不让您跟着。” 委委屈屈“哦”一声,景旻抱着脑袋悄悄瞥一眼面无表情的皇叔,抖了抖,心中怎么都觉得妹妹才是皇叔亲侄女,自己只是捡来的…… “外边风大,皇上就不必再送了。”太后微摆手,目含关怀,让徐嬷嬷先抱了知漪上马车。 宣帝点头,“母后要保重身子,早去早回。” “会的。”太后转了语气,“安德福。” “哎太后娘娘,奴婢在呢。” “你给哀家看着皇上,督促皇上每日按时用膳歇息,若回宫时皇上少了一两肉,哀家便拿你是问。”太后语气淡淡,但安德福可不敢只把它当句过耳的话,连连应声,只是转身时不免苦了脸。 太后娘娘,这皇上……哪是奴婢能管得着的啊。 马车开始缓缓行驶出宫,浩浩荡荡的队伍从保和殿直排到东前门,正前方是举着太后仪仗木牌的两个内侍,其后跟了小队侍卫,太后几人乘坐的华盖香车位于中间靠前的位置,最后坠了一串长长的禁军和存了各式物件的马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