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惜玉附声,“是啊,而且看着远,实际一个时辰就到了。主子,您今日应该就能上雪山了。咱们选座矮些的山,尽量能在天黑之前下来。” 知漪应声,被宣帝一个起身带入马车内,她顿时惊喜道:“这是轻功?庭之哥哥什么时候会的?” 宣帝含笑不语,自然不会提是这两日趁知漪没注意时同几个侍卫学的。 马车先行驶至小镇,安放好行囊,留下怜香等几个较为柔弱的宫女和一个侍卫看守,便直奔最矮的那座雪山。 众人浑身全副“武装”,上下皆是厚厚袄衣,戴绒帽,知漪面上还覆了张纱面抵挡风雪。 “不知道今日能否有幸见到雪莲。”知漪满眼期待,和宣帝相握步步轻走。 惜玉先道:“主子向来运气好,跟着主子您,肯定能见到。” 知漪故意道:“所以这才是你非要跟来的缘由吗?” 惜玉谄笑,讪讪的模样引起众人莞尔。 今日正好天朗气清,空中无云,除去雪山的刺骨寒冷,众人竟真的没有遇过其他阻力。他们之前为考虑的种种意外而准备的器具,竟然一样都没用上,轻而易举地便攀登而上。 虽说这座雪山最矮,可听西北之地的居民说也向来不容易啊。想到刚才惜玉的话,不少人心中附和,果然他们夫人就是神奇。 及至山顶,知漪大口喘了好一会儿气。惜玉底子好很快就恢复元气,先眺眼四望,片刻后失望道:“主子,好像没有雪莲。” 知漪眼儿弯弯,“我都还没看清呢,你先急了。如今听起来,最失望的倒变成你了?” 她起身逡巡一圈四周,果然没看见雪莲的影子,但周遭一片素白银雪,白汽缭绕,景色极美,让她并不是很失望。 “可能在隐蔽些的地方,惜玉若想看,不如让曲侍卫带你去找一找。”知漪建议,等惜玉应声走远,又让安德福等人也四散去寻,才和宣帝二人慢慢在这平坦的雪山顶间漫步。 “虽然冷了些,但我觉得比之前任何一处都要美,庭之哥哥觉得呢?”知漪目光从雪山石壁见一点翠绿收回,轻声开口下,唇边吐出带着寒意的白雾,让她孩子气地耍玩了好一会儿。 宣帝温柔侧望,轻应一声。 知漪突发奇想,“那庭之哥哥觉得,我们在这儿暂住一些日子,每天都来攀爬一遍,如何?” “只要酣酣喜欢,都可。”宣帝轻搓知漪发红的指尖,放在嘴边呵气,“就怕某人赖床,不愿起。” “瞧不起人。”知漪皱皱鼻子,忽然又如昨晚一般跳起来抱上宣帝,双腿环腰,烂漫笑道,“如果我起不了,就让庭之哥哥背着我爬上来,可好?” “这……”宣帝故意沉吟,“以前也许可以,不过现在某人体重却是……” “却是如何?” “却是依旧轻松,有何不可?”宣帝一把反托住,引起怀中娇妻惊叫,周遭无人,二人竟如小孩儿般你来我往地相拥转圈。 天地苍茫,一片素白,雪山顶上的二人犹如两粒微不足道的小点,却是最为亲密不可分割的两点。 不正经番外1 知漪惺忪睁眼,手下意识摸向身旁,空无一人。 她立刻惊醒许多,揉了揉双眼,一时竟也没发现身体上的不对,目光被周遭简朴别致的摆设吸引。 这似乎……是一个山洞?洞壁光滑可鉴,晶莹透亮,不知其中是何材质。洞顶悬着几处钟乳石,五色十光,知漪不停眨眼,似乎透过石壁看见了自己隐隐约约的身影,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有些懵,这是庭之哥哥给的惊喜吗? 勉力撑床坐起,知漪这才发现身下是一张玉石床,手贴于上还能感到其中徐徐透出的寒意。惊奇的是,置身于这样类似于冰天雪地的情境之中,她竟没有感到一丝寒冷。 玉石床下没鞋,知漪顾不上这些,抬脚就下,却错估了自己与地面的距离,“哎呀”一声往地面栽去。 知漪呆了会儿,片刻终于记起打量自己的手,恍然察觉手竟是出乎意料得小。小小的手掌,异常柔软的指腹,她自己捏了捏小拳头,忆起以前带三宝的时候,初步估略自己如今这模样大概应该两岁左右…… 知漪有些慌张害怕,自太子可以主事后,她和宣帝就很少在宫中待了。四处游玩下没了拘束,她渐渐放下多年的皇后威仪,早被宣帝宠得愈发孩子气,此时猫儿大眼中不知何时已是泪水盈眶。 待得有人闻声进洞时,看到的便是一只小团子趴在地面要哭不哭的模样。 他觉得这副情景有些好笑,忍了忍还是憋回笑意,几步上前,“小师叔?” “……嗯?”知漪呆呆望去,面前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青年,一身青袍腰佩长剑,眉宇间自有一股英气,“你是谁?” 话出口,她方知自己声音也变得奶声奶气,细细软软,像甜腻的芽糖。 “小师叔不认得我实属正常,这是师叔祖给您留下的传讯符。他老人家要外出几日,让我们几个照顾小师叔的起居。”恭敬的话语间,青年目光不离面前小小软软的团子,既喜爱又惊奇。 半月前他曾亲身领略过这位小师叔的神奇。 小师叔并非师叔祖亲生,而是师叔祖外出从山下带回的女婴。本来至少要五岁之后才适合测灵根,不想小师叔调皮,刚学会走路时就将测灵根的珠子拿去玩耍,结果珠内灵光大现,灵气逼人,方知这位小师叔是天生的变异雷灵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