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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谦停了下来。 “所以,你喜欢温柔的,是吧?” 纵使姜稚鱼晕乎乎的,也隐约嗅出这话里藏着的危险意味,不敢随便乱答。 卡壳了一会儿,她谨慎开口:“我喜欢你这样的。” “我什么样?” 姜稚鱼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耍赖:“你……你什么样我喜欢什么样。” 沈从谦被她这一套滴水不漏的文字游戏逗笑了,抱着她走到沙发边,俯身放她上去,又抬手拍了拍:“转过去,跪好。” 姜稚鱼还是躺着没动,心存侥幸地打商量:“能不能先休息一会儿……” 沈从谦抬了抬下巴:“乖点,马上就好,一会儿让你休息,我给你按摩。” 姜稚鱼只能照做,她转过身,双手扶住沙发靠背的顶端,膝盖陷入柔软的坐垫里,乖乖跪好。 她不敢回头看他,只能感觉到有道目光像一尾温热的游鱼,沿着后背的曲线缓缓滑下去,落在腰窝凹陷处,又继续往下。 那目光安静,却又具体到滚烫,烙在哪里,哪里就开始发烫。 “让你跪好,不是让你跪着。” 姜稚鱼回头:“有区别吗?” 沈从谦没忍住笑了一声,没有用语言回答她,而是直接伸手箍住她的腰,猛地往后一带,不顾她的惊叫,用两根拇指分别按在她后腰那两个浅浅的腰窝上,使力一压:“塌腰,下去。” 并没有“马上就好”,那阵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席卷了整整半个小时。 姜稚鱼扶着沙发靠背的手指从攥紧到发白,再从发白到松开,反复了好几次,最后只能无力地趴在上面。 一切都被那连续不断的攀岩运动搅成了一锅浆糊,舌头也像打了结,除了那些单调无意义的吟哦之外,再也组织不出任何完整的语言。 沈从谦终于餍足,捞住姜稚鱼下滑的腰给她翻了个面,让她仰面躺倒在沙发的宽大坐垫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傻了?” 姜稚鱼眨了眨眼睛,视线过了好几秒才重新聚焦到他脸上,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点恶劣笑意的脸,嘴唇翕动了几下,才发出声音:“你……” 沈从谦俯下身,用一个绵长的深吻堵住了她的嘴。 吻得温柔而细致,舌尖一寸寸舔过口腔里的每一处角落,为她刚才那半小时的辛苦做一点安抚补偿。 姜稚鱼被吻得七荤八素,原本快要回笼的意识又被搅散了大半,等好不容易被放开的时候,才有了一点重新思考的能力。 沈从谦伸手拨开她额前湿漉漉的碎发:“现在说,喜欢刚才那样温柔的,还是喜欢现在这样的?” 依旧是一道送命题。 他说的“温柔”代表谁,她再迟钝也猜到了。 姜稚鱼抬起头,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又轻又软:“都喜欢,只要是你都喜欢。” 沈从谦听完笑了,伸手揽着她的腰转了个方向,抱着她严丝合缝地相对坐好。 动作又缓下来,温柔而绵长,把那阵疾风骤雨留下的所有余悸都轻轻抚平。 他贴着姜稚鱼的侧脸,从颧骨一路亲到耳垂:“稚鱼,乖乖,你可不能不要我。” 姜稚鱼立刻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不会……别多想。” “好……这件事翻篇了。”沈从谦亲了亲她的耳尖,把话摊开说净,“后续会怎么样,你晚饭前也听到了,别想着给他求情。求情没用,只会让我更想杀了他。” 姜稚鱼正被他亲得晕陶陶的,可这话一下又把她给砸醒了。 她抱着他的手臂又紧了些,没敢说话。她知道自己心软又矛盾,总无法看身边的人沦落到一无所有的境地,可她也知道多说一句只会让眼前这个人更疯。 她只能抱紧他,把脸埋得更深一些,轻轻喘了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试图把话题从那个危险的方向拽开:“你别说这种吓人的话了……” “觉得我在开玩笑?”沈从谦来回抚着她汗湿的背脊,声音轻飘飘的,“工地出事最多了,等哪天他去视察进度,一不小心脚滑了,从十几层的脚手架上摔下来,头朝下扎进刚拌好的水泥里,直接打个生桩,连尸体都不用挖,谁查得到?再不济,他不是最喜欢海吗?要是去考察风电项目,出海的时候游艇年久失修,发动机突然出故障,漂在茫茫大海上几天几夜,等救援队找到他的时候人已经……嘶……你干什么?一说到他你就这么会咬?你什么意思姜稚鱼?” 姜稚鱼只是紧张了。 之前刚谈恋爱的时候,她总觉得他不过是见多识广,嘴又不把门,那些顺口的狠话都是偶尔闹矛盾了拿来吓唬她的。 可渐渐的,她发现他的人脉、权力、地位,都比她能想象到的还要厉害得多,他们家在香港盘根错节那么多年,他做事又滴水不漏,那些恐吓未必就不会成真。 所以沈从谦再往下说,她就真的有点害怕了。 而且他刚刚说到兴头上,温柔的面具就裂开了一道缝,动作重了些,她难免有生理反应。 姜稚鱼抱着他没说话,把脸死死埋在他的颈窝里。 沈从谦沉默了一会儿,感觉到她在发抖,想伸手掰她的下巴想看看她是不是吓哭了,姜稚鱼却抱得更紧了,两条手臂像藤蔓一样缠着他的肩背,怎么扯都扯不开。 “害怕?” 姜稚鱼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沈从谦没有再多问,抱着她又回了床上,把她轻轻压进柔软的床垫里,力道比谦子坏事就露馅了以后如果有就是早晚9整点,如果正常剧情会随机时间加更,临近尾声了。 咕噜噜“别怪我去 白瑗坐在天鹅绒沙发上,目光缓缓扫过四周。 白加道这栋藏在太平山半山腰的别墅,比她住的拉霍亚海景别墅还要奢华十倍,不止是面积。 通顶的几扇拱形窗对着满山翠绿,将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墙上挂着的是一幅赵无极的抽象画,角落里的紫檀博古架上摆着一尊宋青白釉观音像,开脸是难得的干净,随便拿出去拍卖,起拍价都够她拿下眼馋许久的那只爱马仕雪屋。 她心里痒,拿起手机找了个刚好能把那幅赵无极和身后弧形大理石楼梯都框进去的角度,咔嚓一声拍好,又特意勾上“香港太平山白加道”的定位,想了想,发了条配文为“回家看看”的短视频到社交平台上。 刚发出去,就听到一声温柔的呼唤:“小瑗。” 白瑗赶紧收起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乖巧地喊了一声:“姑姑。” 白翡从楼梯上走下来,一身白色高定醋酸收腰裙勾勒出纤细腰身,黑色大波浪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好看的肩颈线和那对御木本珍珠耳坠。她走到白瑗面前,拉着她转了小半圈,上上下下把人看了个遍:“越来越漂亮了,真是出落得标致大姑娘了。在美国读书习惯吗?课程紧不紧?这次突然回来是打算留在国内定居,还是就纯当放假回来玩一圈呀?” 白瑗笑着回:“姑姑,我还没毕业呢,这次回来没别的事,就是专程回来看您和姑父的……” 她说着,目光也在白翡身上流连了一圈。 看到姑姑一身高定裙装,气色红润,风采不减当年,她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才终于落了下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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