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直勾勾的视线让沈从谦心情大好。 “可以摸。” “啊?” 姜稚鱼猛地回神,摆了摆手:“不用不用!你、你坐好就行了……” 沈从谦把她的窘迫尽收眼底,拉起她的手就按在自己的腹肌上,温热的块垒摸起来结实又有弹性,她的指腹贴上去就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却又被他按住扣得更紧,“你看这么久,不就是喜欢吗?来摸摸,别跟我客气。实话跟你说,我这身肌肉就是为了你练的。” 姜稚鱼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个颜控,而且允朵隔三差五就给她分享那些男菩萨视频,她窝在宿舍床上刷的时候也会点赞一些顺眼的。 她也不得不承认,沈从谦这副皮囊,从宽肩到腹肌再到那两条人鱼线,全都精准地长在她隐秘的审美点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像有人拿着她的喜好去订做的。 但是…… 矜持,矜持。 “咳……”姜稚鱼清了清嗓子,努力把目光从他身上拔起来,“你先坐下吧,我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是吗?”沈从谦笑了,在她身侧坐下来,往后一靠,“那你的手怎么还没拿开?我这会儿可没摁着你了。” 姜稚鱼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右手居然还贴在他的腹肌上,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 她倏地收回手塞回自己怀里。 电影正好放到最暧昧的情节——诺亚带着艾莉划小船到湖心,故意把独木舟掀翻,两个人湿淋淋地从湖水里冒出头来,头发贴在额头上,衣衫尽湿地贴在一起,氤氲的水汽里,呼吸越来越近,他低头吻住了她,那是一个绵长又炽热的吻,从试探到沉醉。 沈从谦目光从屏幕移到姜稚鱼烧红的侧脸上:“放这个,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姜稚鱼侧头反驳:“心脏的人看什么都——” 话说了一半,她的目光又不自觉往下滑,根本控制不住。 然后她的下巴被捏住往上抬,视线被迫落回沈从谦脸上。 他的头发还没完全干透,柔软地垂在额前,没了白天那种严谨冷漠的距离感,看起来反倒多了几分无害的少年气,可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无害:“姜稚鱼,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色呢?想看就看呗,反正就咱们两个人,我脱光了给你看都行,只要你敢看。” 姜稚鱼深吸一口气,上手飞快地帮他把睡袍往中间一拢,遮住那片让人心神不宁的画面,还顺手拍了拍那片柔软的丝缎:“我只是怕你着凉……这样就好了。” 沈从谦被她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逗得没了脾气,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又伸手把衣襟扯得大开,露出比刚才更肆无忌惮,“我在这儿好好勾引我女朋友呢,你给我拢上,这不是瞎胡闹吗?” 他扯开领口那一刻,姜稚鱼像被闪光灯晃了一下,猛地闭上眼别过头去,耳根烧得通红,再也不敢往他那边看了,只盯着幕布上诺亚的脸。 沈从谦把腿搭在另一只腿上,往她这边歪着身子,手肘撑着沙发靠背,姿态散漫又慵懒,还时不时轻飘飘地冒出几句点评—— “你看他这个背阔肌的线条,练得还行,但肩中束差点意思。” “这水里泡这么久,嘴唇都白了,还亲得这么起劲。” “你觉得我和他谁的身材好?” 最后这句话让姜稚鱼闭了闭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睡袍下面的风光,赶紧换了个话题:“你……你刚才干嘛去了?” 沈从谦伸手绕起她一缕发尾,在指间慢慢缠着玩:“挨骂去了呗,被骂得狗血淋头。” 姜稚鱼转过头,眉头蹙着:“为什么呀?” 沈从谦声音淡淡的:“我爸那个澳门的朋友有个小我三岁的女儿,前几天找借口要了我微信,加上就说些没营养的话,我直接删了。今天那老头提这事,我爸为了做个样子,就把我叫到书房训了一顿。” 姜稚鱼顺着话问:“什么叫没营养的话?” 沈从谦停下绕头发的动作,抬眼看她:“我说了,你可以表演个吃醋给我看看吗?” 姜稚鱼能猜个差不多了,却还嘴硬:“我不吃醋啊,听着不就是正常社交吗?” “嗯,正常社交。”沈从谦看着她,不紧不慢开口,“那我就正常社交一下呗。明天约她出来喝杯咖啡,反正她爸跟我爸是世交,不好太驳人家面子。喝完咖啡,再一起散步聊聊天,很正常的社交,对吧?” 姜稚鱼看着他,明明嘴角还绷着,可眼底那一点焦急和不乐意已经藏不住了。 沈从谦忍着笑,拿了一个茶几上的青提递到她嘴边,轻轻碰了碰下唇:“张嘴,啊——” 姜稚鱼没吃那颗提子,反而越过指尖,直接咬在他的大鱼际上。 沈从谦先是“嘶”了一声,随即低低笑起来:“原来你吃醋是这样的啊?跟只小狗崽子似的,气急了就上嘴咬人?” 他说完顺势一捞,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端起来放进怀里。 姜稚鱼稳稳落在他身上,臀下是他结实的大腿肌肉,嘴里还咬着他的手没松口。 沈从谦不抽回手,反而笑着鼓励:“咬,咬重点,明天我就说养的小狗疯了,给我咬了一口,咖啡厅去不了了,得赶紧去打狂犬疫苗。” 姜稚鱼听了这话终于松开口,抬起脸瞪他:“你才是狗呢!满脑子坏主意的大笨狗!” 沈从谦连着点了好几下头:“我是狗我是狗,我全家都是狗。别生气宝贝,我给你转点钱赔罪好吗?你消消气。” 姜稚鱼皱眉:“我不要,别转。” 沈从谦捏了捏她的脸:“但这是刚才打麻将输你的筹码钱。天经地义的,总不能不收吧?” 姜稚鱼一把扯开他的手:“咱们刚才不是娱乐局吗?我还以为是闹着玩不要钱的呢……早知道就不胡你那么多把了。” “我可从来不玩娱乐局。”沈从谦抱着她给她数,“黄筹一万一枚,绿筹五万一枚。平胡点炮一家独付,自摸三家分摊。我总共输了你四把点炮,统共二十万港币,愿赌服输,一分都不能少。” 姜稚鱼听完找补:“那……那这样吧,你伺候我,给我打工就行了,不用给钱了。” 本意是想说,反正他还要送她回广澜,就当是兼职司机抵债了。 可很显然,沈从谦理解的“伺候”,跟她说的不是一个意思。 他抬眼扫了一下幕布,正好是男女主实质性亲密的画面,窗外则是沉沉的黑夜和磅礴的雨幕,暧昧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二人。 还有什么比这更适合缠绵的氛围呢? 沈从谦将目光收回来,落在姜稚鱼脸上。 姜稚鱼察觉到他的眼神变了,不由得开始思索刚才哪句话说得不妥。思绪还没理顺,搁在她腰间的手掌开始缓缓下移。 从她腰间往下滑,指腹贴着睡裙布料,一路滑过大腿、膝弯、小腿,最后停在光裸的脚踝上,指尖绕着那截骨头画了几个圈,不顾她的颤抖又慢慢钻进裙摆,沿着小腿内侧一路迂回向上。 指尖微凉,所到之处皆带起一阵酥痒,姜稚鱼浑身紧绷,根本难以招架。眼看攻势愈发危险,她连忙伸手,一把将那肆意作乱的手遏制在大腿根处。 “好啊……” 她用力死死按住他的手腕,可掌心之下,那只手依旧不死心,还在微微试着往深处探。耳边还有危险的叹息:“那我就伺候你。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奴隶……保证让主人满意……” 作者有话说: 失策失策,竟然没上成饭需要循序渐进一下下章一定,明天早上9点一定 裙下臣他的脸上也 其实这条睡裙穿着很舒服,纯棉面料,领口开得也不算大,可偏偏有一个缺点:对于睡相不好的人来说,实在太容易走形了。 平日里姜稚鱼在家自己睡的时候,醒来总发现裙摆不知窜到了哪里,有时卷在大腿根,有时滑到后腰,反正屋里就她一个人,被子一裹就完事,无伤大雅。 可她睡姿再不好、再乱翻乱滚,也从来没出过这么离谱的状况——那条裙摆好端端地,居然卷在锁骨上面。 棉质堆叠着卡在她的颈窝和肩膀之间,像被什么力量硬生生推上去的。 在家里,再怎么失态都好,反正有被子挡着,有黑暗遮着。但现在没了被子,还多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灯光像一汪水,浇在皮肤上,连泛起的细小颗粒都无所遁形。 姜稚鱼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飞快地把裙摆往下拽。 可刚拉下那块花边,就有一只手又把它又扯了上去,动作比她快,比她固执。 姜稚鱼气得打那肩膀。 可沈从谦正忙,根本空不出来跟她斗嘴。 拽一次,扯回去。再拽,再扯。好像这是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拉锯战,而结束的唯一条件,就是她放弃抵抗。 最后姜稚鱼实在是没了力气,只好放弃跟那片可怜的布料较劲,转而伸手去推那片堆叠布料里的脑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职业混蛋高中生X漂亮舞蹈老师性格恶劣痴汉年下攻X诱不自知温柔受池烈第一次见汤诗其,是在舞蹈室一个男人穿着宽松的练舞服,右脚绷直搭上把杆,露了半截小腿他不懂舞蹈,只觉得这人太漂亮脸漂亮,脚背漂亮,身形也漂亮,每一处肢体线条都柔软得恰到好处一瞬间,欲望填满遐想,他只听得见自己躁动的心跳于是池烈开始观察汤诗其,了解他,接近他,并蓄谋捕食他池烈刻意淋雨去发烧,挑起冲突任自己被打,人为恶化自己的伤口他假装身无分文,无家可归谁让汤老师心软呢?只要他受伤,就会心疼地把他带回家,仔细照顾他用一个个谎言和简单的自我伤害,堆砌出得寸进尺,而汤诗其逆来顺受,接纳他的所有直到那一天汤老师,我看见你和男人接吻了。那么,凭什么我不能漂亮是罪,汤诗其的罪池烈给他判的...
第二天傍晚,洛婉雪说准备了一个惊喜,带着谢诚景出了门。到了餐厅后,服务员带着他们直接到了顶层包厢。一推开门,看到里面摆满了鲜花和蜡烛,谢诚景眼神一凝。洛婉雪噙着笑,为他拉开了座椅。诚景,喜欢吗?谢诚景怔了几秒,没有说话,默然落座。洛婉雪拿起了菜单,点了一桌子菜,都是他爱吃的。等菜上齐了,她还亲自剥了虾和蟹,放进他碗里。一晚上,她不停找着话题,还主动聊起了他们恋爱时的往事。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
景姑娘觉得自从遇到季少后,人生简直就是一场开了挂的水逆!...
(诡异流末世降临重生无女主)全球诡异降临,穆白觉醒墓园系统。只要将怨气深重的死者葬进墓园,就可以契约对方,还会获得系统奖励的御诡道具。于是,重生回来的穆白,不再做普通墓园生意。死状惨烈,尸首无人认领,他来处理,殡葬一条龙服务,帮助他们入土为安。安葬无头男尸,后期可转化为恶诡级,奖励七品御诡符!安葬医院弃诡异末日我的墓园契约无数厉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歪打正着作者僖瓜团子风格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大叔受轻松简介章钊和交往了一年多的小情人分手了。结果一不小心认识了那个导致了他俩分手的祸水。章钊没能忍住,和祸水搞了起来。第一章下课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章钊收到了蔡书发来的微信。我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