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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一声闷响炸开,姜稚鱼来不及反应,水就劈头盖脸倾覆上来。 沈从谦本还等着她自己起来,结果一眼就看见她在水里乱晃,一口接一口呛水,哪像会游泳的样子。 濒死中,一双手猛地扣住姜稚鱼的腰,将她托出水面。求生本能驱使她紧紧抱住身前支撑,脸埋在对方颈间,不停呛咳发抖。 沈从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臀,一只手拍着她的背安抚。 费了那么多口舌功夫,丑态百出,还不如直接拉她下来抱紧。 早该这样,早该把她直接抢过来,管她愿不愿意。 小时候溺水的阴影涌上来,姜稚鱼咳着哭着,搂他脖子的手更紧了,连呼吸都抖。 漫上来的不只有潮水,还有清晰的旧忆,五岁被救起时,也有个少年在沙滩上轻轻哄着她,一遍遍说不怕不怕。 记忆里的声线和现实中的交叠,她这才发现,沈从谦正低头吻着自己腮边挂着的水珠,声音放得又轻又柔:“不怕了,不怕了啊,我在呢,没事了。” 呼吸间热浪喷薄,她猛地往后撤,却没拉开多少距离,直直又和他对视。 脸对着脸,分明的眉眼,呼吸都缠在一起,这是认识这么久,靠得最近的一次。 姜稚鱼眼睛还红着,愣了两秒,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啪”一声落在罪魁祸首的右脸上。 沈从谦被打得偏过头去,没生气,也没骂人,就缓缓转回头看着她,甚至还带了点浅淡笑意。 然后松开了托着她的手。 突然的失重吓得姜稚鱼惊呼一声,她想也不想就双手死死勾住了沈从谦肩颈,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仰着下巴湿漉漉地看着他,不敢再动一下。 好可怜。 沈从谦忍不住一点点把脸凑过去。 他过来姜稚鱼就往右边偏,他挪过去追她,她又慌忙往左边躲。 追了两次都没碰到,沈从谦干脆抬手掐住她的后颈,掌心上移扣着后脑勺固定,低下头如愿舔吻起脸颊上的泪。 唇下的皮肤嫩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口感极好。他细细地、一下一下地吻过她泛红的眼尾,又嘬过软乎乎的泪颊,每一下都放得极轻。 强扭的瓜甜,非常甜。 姜稚鱼被他亲得发烫,半边身子都酥麻麻软了下去,可躲不开也动不了——左边是他贴得死死的温热呼吸,右边是他扣着后脑勺的手半分不肯松。再垂死挣扎两下,耳边就有低哑警告:“别动,再动我就不止亲脸了。” 只能一错再错,鬓耳厮磨。 最后沈从谦含着她的脸颊肉重重吸了一下,才慢慢停住平复粗喘:“你能不能别再气我了?我上周陪集团董事去看老中医,人家一把脉就说我肝脉不畅,五行郁结,我看全是你气出来的。” 姜稚鱼闭着眼不答,心里却翻江倒海。 一半是对水的本能恐惧,一半是对他耍流氓的气,还有点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隐秘,明明被拽进水里生气,可被他这样抱着亲昵,心里深处的某种感觉居然大过了抵触。 憋了半天,她才从紧抿的唇里挤出来四个字:“你自找的。” 沈从谦从鼻腔里冷笑出来。 “也就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季莱之本是来提醒沈从谦要见的人已经到了大堂,可刚过了泳池休息区的自动门,脚步就顿住了。 他站的角度刚好,姜稚鱼整个人侧对着他挂在沈从谦身上,沈从谦低头贴着她一点点动,看着就像忘情地在接吻。 一个赤裸精壮,一个紧紧依附,般配得让人挪不开眼,又带着点让人看了就脸红心跳的张力。 季莱之攥着文件夹悄没声地退了出去,刚回身就见一个换班的服务生端着叠好的干净浴巾要进来,他一伸胳膊就拦住:“回去等着,长点眼力见。” 沈从谦手臂一收,又把姜稚鱼往怀里紧了紧。 “你说我送礼物,只是图我自己痛快,说我根本不尊重你。”他嗓音发涩,胸腔微微发颤,“那你告诉我,我该送你什么?我该怎么做才行?” 姜稚鱼不敢抬头,生怕一对上他的视线,又要被他亲昵纠缠,只埋在他的胸膛里一直摇头。 沈从谦见状,垂首,唇瓣轻轻贴住她发烫的耳廓。 “你那么好,那么会爱人,你慷慨一点,教教我行不行?”他的声音近乎恳求,“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讨你欢心,从小到大,没人疼过我,也没人教过我,我以为把我能拿出来最好的都给你,就是对你好了。” 这话一说出口,姜稚鱼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沈从谦轻轻拍着她的背顺着气,目光扫到池边那个纸盒,转了话题:“我那个做医生的朋友说,女孩子都喜欢这些东西,可你倒好,连包装都没拆,就这么讨厌我送你的东西?还是讨厌我这个人?” 姜稚鱼不敢说实话,顿了顿才转着弯回话:“包装没拆,都是全新的,你拿去送给喜欢这些东西的女孩子,换个人追吧。” 沈从谦一下子就沉了脸,掐着姜稚鱼的下巴一下把她的脸抬起来,逼着她看着自己:“你再说一句这种话试试?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亲死在这里?” 亲吻是姜稚鱼的最后一道防线,眼见沈从谦头越垂越低,分明是要吻下来的架势,她慌忙双臂箍紧他,整张脸卡在他肩颈上,身体密不透风堵死距离。 这样一来,他根本落不下吻。 沈从谦瞬间就看穿了她笨拙的小心思。 低沉的叹息落在耳畔:“稚鱼,你都不知道……要是你乖乖留在我身边,我会有多疼你。” 姜稚鱼的脸还埋在他肩窝,咬着唇逼着自己别被这几句软话勾走魂,脑子里飞快转着脱身的法子,过了好半天,才轻轻开口:“你刚刚让我教你怎么做,那我告诉你,我怕水,我想上去坐着。” 沈从谦立刻托着她往岸边挪:“好啊小祖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嘴上答应得干脆,可搂她在怀的滋味难得又熨帖,他故意走得慢吞吞的,还一路贴着她耳边轻声表白。 反正她现在挂在身上逃不掉,只能全头全尾地听他说,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好不容易挪到泳池边,沈从谦抬手稳稳托着姜稚鱼的腰,把她举到干暖的大理石台阶上坐着。 大理石晒了一下午,余温透过湿裙子烫得姜稚鱼皮肤发颤。她一沾到干地方,立马麻溜地爬起来就要跑。 “等一下。”沈从谦还浸在水里,开口叫住她,“帮我把躺椅上搭着的浴巾拿过来。” “你……你自己出来拿不行吗?”姜稚鱼怕他又耍阴招。 沈从谦低头扫了一眼水下,又抬眼看她,嘴角勾着点坏笑,声音懒懒的:“我出不来。” “怎么可能?”姜稚鱼皱眉。 沈从谦开始往前挪:“行吧,那我出来拿。要是吓到你,你可别哭——你刚才贴着我的时候,难道没感觉到吗?” 作者有话说: jt开胃菜不是kiss奖池还在叠加 笑个够“那晚不都 天刚蒙蒙亮,翻出一点鱼肚白。 姜稚鱼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喉咙干涩,慢慢睁开沾着睡意的眼。 床边有个黑影安安静静坐着。 她没醒透,但闻到了冷皂香也没觉得怕,软着嗓子伸出手,朝着黑影晃了晃:“哥哥,拉我起来,我要喝水。” 姜惕非立刻倾身过来,轻轻用力把她拉起,还伸手在她背后垫了个软枕头,拿起床头柜上温着的玻璃杯,递到她唇边。 一点点喂的时候,他声音低低的:“昨天晚上那个叉烧做咸了,我说让你少吃点,你偏不听。” 姜稚鱼仰着脖子,咕嘟咕嘟把整杯温水都喝了,又用手背蹭了蹭嘴:“哥哥亲手做的,太好吃了,我忍不住。” 姜惕非低低笑了一声:“还喝不喝,再去给你倒一杯?” 姜稚鱼摇了摇头又躺下,脑袋往枕头里陷了陷,困得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 姜惕非见状,替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空调也调高了一度,又用掌心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肚子:“那睡吧,天还早呢,再睡几个钟头。” 姜稚鱼嗯了一声,刚要再次进入梦乡,就听见他低低的声音又飘过来:“小鱼,那个沈从谦,这两天有骚扰你吗?” 姜稚鱼赶紧把眼睛闭得更紧,皱着眉哼了一声,装成还没醒透的样子,含糊不清地蹭了蹭枕头:“嗯?没有呀……从生日之后,我们就没见过了……” “没见过就好。”姜惕非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哄睡。 姜稚鱼被他一下一下拍着,呼吸很快匀匀沉沉,彻底睡熟了。 但她的双手还搭在姜惕非手腕上,就跟小时候每次做了噩梦要他哄睡一样,攥得牢牢的。 姜惕非静静坐了一刻钟,看着妹妹睡得安稳,想悄悄把手抽出来去收拾行李,刚动了一下,她就皱起眉头,把他的手腕拉得更紧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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