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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稚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念念不忘。”他贴近她耳畔,“比起我,你更喜欢那个男人?难道你还在等着他来找你?今日一天都在等吗?” 他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还是说你更喜欢那个我” “这个不喜欢吗?” “可是夏稚,我就是——” 夏稚望着他这幅模样,心里那点恶俗的趣味像被浇了油的火焰,猛地窜高了几分。她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拽。 虞寒没有防备,身体前倾的瞬间被她借力翻身,天旋地转见,两人已经交换了位置。 她跨坐在他身上,婚服的红层层叠叠铺开来,他仰面躺着,还没从这变故中回过神来,眉间微蹙,像是不解,又像是困惑。 夏稚伸手拿起落在枕边的那杆喜秤,冰凉的秤杆贴着婚服绣金的领口一路向上,轻轻挑住了他的下巴,像极了戏文里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人的做派,偏她做来带着一股天真的得意。 “真可惜啊,摄政王殿下。”她歪着头看他,眼角眉梢都是狡黠的笑意,“哦,不对,应该是叫你‘小天’。我早就知道了。” 虞寒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他望着居高临下的夏稚,望着她眼底闪烁的得意光芒,忽然间什么都明白了。 最近那些刻意的亲近,无疑的撩拨,还有最早态度的变化 酒意翻涌上来,他耳根悄悄红了一片,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薄粉。 “你早就知道了?” “不然呢?” “什么时候?” “地道里。” 夏稚得意极了,俯下身凑近他,声音里带着笑:“我演得如何,可是花费了我不少心思。” “是你先骗我的,我这叫,以牙还牙。” 虞寒躺在那里,这些日子他自以为掌握全局,步步为营,结果到头来,自己还是被她耍得团团转。 他眼底那点微窘被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危险的深意。他抬手握住她拿着秤杆的手腕,不重不轻地捏了一下,声音沙哑。 “好啊。” 这句话说完,他翻身的速度快得她来不及反应,再次眨眼的时候,两个人又换回了最初的姿势。她再次被他压在身下。 “好得很。”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的衣带。 带着酒意的吻也比平时更加拔刀,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声。 她推开了眼前人,有些话,还是要现在说出口。 “我之前有动摇过,但是知道你们是一个人之后,我很开心。” “不怨我?” “还行。” “那可不行啊。”他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我会面壁思过的,嗯?” 夏稚的心猛地一跳。 他的唇落在锁骨上,顺着向下。 “等、等一下——” 他没给她机会。 修长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她腰间的宫绦,外衫垂落,中衣散开。 他垂眼看着那枝莲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自己选的?”他问。 夏稚脸红,偏过头去不答他,耳廓却红透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口起伏的弧线上,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酒气和体温交织在一起,让她有些眩晕。他的发丝蹭过她的腰侧,痒得她忍不住蜷起脚趾,却又说不出是想要他停下还是继续。他的手扣在她腰侧,摩挲着那一小片细腻的皮肤。 雀儿看着陌生的院子,随意找了出坐下,拿出诗词的本子,照着字典一个一个查着。 客有吹洞箫者。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他抬起头,眼底已经是一片深不见地的暗色。 “转过来,看着我。”他说。 夏稚颤巍巍地抬起眼睫,对上他的视线。 那些汹涌的浪潮里,她除了他的名姓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要动了。” 雨声直至后半夜也没停,虞寒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她汗湿的鬓角。 相顾无言。 夏稚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了一背,从肩头铺到腰际,又铺到锦褥上,和另一人的发丝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下来。 她的手从枕边慢慢移过来,覆在他搭在自己腰侧的手背上,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里,握住了。 久旱逢甘霖,人生遇大喜。 被淋透的那一点湿意,就当做老天送来的祝福。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大家好,很少在作话出现,但是今日完结,还是想说几句。 首先,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读者,真的非常非常感谢。追读期被我拉得很长,算算日子,几近两个月。 其次,在写作的过程中,我也意识到了很多问题,非常感谢大家的包容。这本出现的问题,我会在下一本改进。 最后,由衷希望大家身体健□□活顺意。 番外会陆续按照单元的方式一口气放上来。 目前的想法就是幼时篇和婚后篇。 有缘的话,我们下一本见哇。 下一本如果顺利的话,应该会在暑假期间。 番外——幼时许鸣“帮她拿书 “你在装睡对不对?” 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点跑动后的微喘。这种南方口音在京城并不常见。 阿一确实没有睡着,但也没有听见这个声音就睁开眼。 他不确定是不是在对自己说话。 “你的睫毛在动诶,你就是没有睡着。”那个声音笃定地说。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后,他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 “你今天午膳是不是又没去?”小女孩异常的自来熟,“我观察了,你上次也没去。你是不是不饿?还是不喜欢吃御膳房做的东西?我跟你说,今天午膳有道桂花糕特别的好吃,我给你带了两块。” 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掌心托着两块用帕子包好的桂花糕,另一只手在扇风,像是害怕糯香传不到他鼻尖。 她真的是在和自己说话。 阿一终于睁开了眼。 午后的阳光刺进来,他微微眯了眯眼。眼前的小姑娘看着就比自己要年幼,大约七八岁的模样,穿着一件桃粉色的褙子,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系着同色系的发带。她眼睛圆溜溜的,眼下还有一颗刺眼的小痣。 他认得她,换言之,整个御书院上上下下没有人不认得她。 夏稚,夏将军的女儿。 “喏。”她又将桂花糕往前松了松,“我尝了一块,真的很好吃。” 阿一看了一眼那两块桂花糕,又看了一眼她的脸,然后坐起身。 “不要。”他回。 不近人情。 换做别人,大抵就知趣地走了。 夏稚将桂花糕稳稳当当地放在膝盖上,然后两只手撑在身后,仰头去看头顶堆叠的树叶。 “没关系,你现在不吃就不吃,肯定会有饿的时候吧,饿了再吃哦。”她说道,“你叫什么呢?” 他招架不住一个坦诚的眼神,叹了口气。 “阿一。” “阿一,这是你的小名吗?” “嗯。” “我叫夏稚,是我爹给我取的名字。夏天的夏,稚子的稚。你随便怎么叫我。” 阿一沉默着,看着膝盖上安安稳稳的桂花糕,有些不知所措。 “你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在这里睡觉,不去和大家在一起睡觉吗?不觉得无聊吗?” 他盯着她晃动的发带,将桂花糕包好还给她:“不觉得。给你,我不吃。” “那我陪你坐一会儿好不好?我也觉得无聊。今天司业大人的课讲得太慢了,一句话翻来覆去地讲,我都听懂了,他还在讲,我都替他累得慌。”她将桂花糕推了回去,“我不喜欢别人拒绝我,你要是实在不想吃,就扔了吧。” 他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闪动。 扔了? 还给她会让她生气,那扔了就不会吗? 好奇怪。 她坐在他旁边,开始自言自语。她说她今天在书院后面得到假山池子里看见了一条特别大的精力,她扔了一个铜币进去,想许愿,但是被夫子砸了脑袋,说浪费。 说御膳房的张公公养了一只绿毛八哥,还会说“万岁爷吉祥”。 说就在皇城旁边,有一个巷子里面有一个卖糖人的,捏的特别好。 她说得眉飞色舞,完全没有在意他是否在听。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停下来,小声地“啊”了一下。 “午休要结束了,我得回去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走了两步后,又突然折返回来蹲下来歪着脑袋仔细看了看他的脸。 阿一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咽喉轻动。 “现在,记住我了吗?我记住你啦。”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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