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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稚猛地抬头,泪眼朦胧:“你干什么。” 没等她伸手将他按住,他就已经抢先一步握住她的手,用拇指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脸上的泪。 “别哭。”他开口,声音哑涩,“我错了。” 她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我错了。”他又说了一遍,“我不该说些那样的话。” 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情况。 这也是生平心之归处“安全感? 小屋弥漫着一股血腥气味,夏稚正伏在床边,握着床上那人的手。 床上那人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神色痛苦。 听见开门的声音,她朝后看去。 夏远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实在是看不得女儿这幅模样,他大步走了过去,将夏稚拎起好好检查了一番,确认没事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怎么了?”他问,“可是受惊了?” “爹爹,今日有人想行刺我。”她说道,声音带着点委屈。 “什么?”夏远脸色骤变。 “就在客栈,”她一五一十地交代,“有人趁乱想杀我。” “是谁?抓到没有。”听后,夏远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杀气,可以与一头成年棕熊一比高下。 “抓到了。”夏稚点点头,然后伸手指了指床上躺着的人,“是他及时发现的,还替我挡了一刀。” 夏远的目光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落回床上。 他认出这是女儿前几日招来的侍卫,再看看自己女儿鼻尖红红的模样。 他全明白了。 “所以,”他开口,“就因为他替你挡了刀,稚儿就哭成这样?” 夏远看着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复杂情绪。 好说他养了十几年的闺女,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哭成这样。 “行了。”他拍了拍夏稚的肩膀,“别哭了,人不是还没死吗?” 夏稚没憋住:“爹你能不能说些好话。” “这些日子就让他好好养着,爹爹再给你挑些侍卫。” 父女俩又聊了一会儿,夏稚将今日之事详细告诉了夏远。 夏远听着,心中疑惑更甚。 自己女儿在京城应当没有树敌,但他混迹战场这么多年,就不一定了。 夏远问道:“那人现在在哪?” “应该被周捕头押去京兆府了。” 夏远又吩咐了几句,无非是近些日子就老实待在公府里,想吃什么告诉爹爹他去买这些话,就走了。 待他走后,夏稚转头看向床上,却发现他眼睛正睁着一条缝,望着她。 她快步走过去:“方才吓死我了。” 虞寒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又扶他起来:“你说,我爹发现了吗?” “发现什么?” “发现你方才是装的。” “不知道。”虞寒摇摇头,“不是县主让我装的吗?” “我不让你装,要是让我爹发现你把我说哭了,你没死在那刺客手下,小命反倒是要被我爹收走了。”夏稚瞪着他。 他扯出一丝笑意:“看来,县主又救了我一次。” 她话说得虽然重了些,但实际情况其实也大差不差。 就比如现在正在被押着去京兆府的那人,为了防止失血过多,肩膀被随意包了包,本以为这是噩梦的结束,其实只是开端。 以至于夏稚过几天去的时候,周捕头都不让她去地牢。 人不人,鬼不鬼,看了也是徒增恶心。 大火被扑灭,灰烟阵阵,此事闹得沸沸扬扬,陆氏兄妹、谢安和娄宾白等人也相继知晓。 和夏稚不熟的,或者没那么熟的,来登门探望后就走了。 陆氏兄妹是最先知道的,马不停蹄地赶到公府,见到夏稚安然无恙后,兄妹俩才放了心。 陆南枝一把搂过夏稚:“稚儿你要吓死我了。” 夏稚双手轻抚她后背,柔声说:“南枝我没事,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你也吓坏了吧。”南枝从她怀里稍稍退了出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沉舟也凑了过来,神情严肃:“我们只听说了你今日去的客栈里起了大火,出来后你还用刀刺了一个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 画面在她脑子里闪过,她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可兄妹俩人又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她理了理思绪,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说了一遍。 听后,陆南枝倒吸一口凉气,陆沉舟也愣住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那他人呢?” 夏稚指着小屋:“刚让下人换完床褥,现在在休息。” “都没事就好。”陆南枝挽住夏稚的手臂,“最近你也少出门了,让国公多安排些人手在你这,凡事小心为好,保不准他们还有同伙。” 夏稚沉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但我还是想亲自去京兆府一趟。” “那就去。”陆沉舟插话,“你想什么去,我们就陪你什么时候去。正好,我也想见见那个龟孙子,不如现在就去?” 说着,他就撸起袖子,装作要打斗一番的模样。 几人在院中落座。 夏稚摇头:“再过几日吧,等他伤好些,现在不折腾了。” “他?”陆沉舟困惑。 “嗯。”夏稚大方点头,“他还是想跟着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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