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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一眼,便对上了。 王顺莫名觉得后颈一凉,讪讪收回眼神,喉结滚了滚,还没来得及问夏稚这是哪家公子哥。 意外就出现了。 几人正欲上楼梯时,正巧碰到一个店小二连滚带爬从后院出来,脸色煞白。 “不不好了!后后院井里捞出个人!” 作者有话说: 后面无意外是日更啦,早上一更,有时候晚上会加更,会在作话里说 有意外会挂请假条,再次感谢小天使们 遇刺手里的匕首 大早上就闹了人命,大堂众人皆惊愕万分,有些胆大的还想凑到后院里悄悄死者模样。 掌柜王顺当即两眼一黑。 客栈本就是讲究风水之地,这回闹了人命,生意岂不是更难做了。他只觉得天旋地转,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 听到消息后,夏稚也愣了好一会儿。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她还打算先饱餐一顿再去干事的。 大堂里有人扯着嗓子喊“报官”,有人已经吓得脸都要白了,有人直接丢下碗筷,觉得晦气直接走了。 看着越来越糟乱的人群,她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 “大家听我说一句!” 众人愣了愣,齐刷刷地朝她看过来。 “该报官的报官,想走的就走,早茶不便宜,记得打包,别浪费了。” 众人:“” 这话怎么听着有道理又有点不对劲呢? 王顺扶着楼梯,眼泪都快下来了,夏稚往身旁一瞥就瞧见他这副狼狈模样,状似鼓励般拍了拍他肩膀:“王顺,我看有人已经去报官了,你先将众人送出客栈。” 王顺挣扎着站定,顺着夏稚的话到大堂帮忙了。 此时,她耳旁传来一道幽幽男声。 “现在不该放他们走。” 她抬眸:“凶手要溜早溜了。再者,大堂里这些人都是流客,每日来吃早茶罢了,怎会得空明晃晃地抛尸?” “我们现在要先去看看死者是谁。” 面具之下,虞寒无言,只默默跟在她身后。 后院井旁也是乱成一团,最先发现的是来打水的厨娘,一桶下去,竟然淹不没整个水桶。 意识到水井里似乎是有东西,她喊来帮手,只是那物体惊人的重,几人合力才将其捞上来。 还没歇气,几人魂就没了,现在东倒西歪,瘫软在地。 尸体打捞上来时,已经僵硬,还未来得及盖上白布。 第一眼望过去,属实惊人,夏稚也难免胃里一阵翻涌,好在什么也没吃。 下意识往后退后半步,就落入他怀中。 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轻轻握住了她的双臂。 “若是害怕,我们就回去。”虞寒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低的,只有她能听见。 她没回头。 “稚儿。”他低声喊她。 她还是没动。 “小天你看,那人长相可像我们中原人?”她忽然开口。 虞寒这才仔细打量起尸体。 那人面皮泡得有些发胀,但不难观察,颧骨偏高,眉骨隆起,眼窝深邃,嘴唇虽然乌紫,却能看得出原本的薄厚轮廓。 不是中原人常有的模样。 他眸光微沉。 “不像。”他回,“西域来的,胡人。” 夏稚偏过头看他:“你也这么觉得?” “有东西。” 他伸手指向井边的石板缝里,夏稚顺着他的指引看去,果然看见了一点绿。 她从怀中退了出来,强压着恶心走上前去,却被虞寒抢了先。 他将碎玉从缝里取出,置于手心,递到她面前。 碎玉质地翡翠,成色极好,不像是普通人能有的东西。 可看死者打扮,就是寻常装束,甚至还要更破些。 夏稚让他先将这个收好。 突然,耳边炸响。 “官府查案,闲杂人等退下!” 一队衙役闯入后院,为首那人一身劲装,腰佩长刀,步子虎虎生风。他一边走,一边挥手。 “都往外站都往外站,别妨碍公务!” 本来大堂就已经没人,后院的人也连滚带爬被赶了出去。 唯独夏稚和虞寒没动。 若是寻常案子,她并不想揽事,可巧的是,死者正好是胡人。 本来此番来云来客栈的目的就是为了从西域胡人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出些关乎“小天”身份的线索。 为首的官爷目光扫过来,正要开口在赶,看清楚是谁之后,话语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 “县主?” 夏稚点点头,冲他挥了挥手:“周捕头,好久不见。” 周捕头脸上的威风肉眼可见地消散。 他没注意到她身边人,快步走上前,压低声音:“您怎么在这儿?” “今日本来是想吃这里的早茶的。”夏稚声音也低了下去。 “县主,这命案现场要不您先回去?这儿乱,别冲撞了您。” 她看了一眼地上已经被盖上白布的尸体,然后收回视线:“我不走。你查你的,我看我的。” 周捕头面露难色:“县主这要是国公知道了” “我爹那里我去说明就是,我对这案子颇有兴趣。” 周捕快认命地叹了口气,转身冲身后的衙役挥了挥手:“都愣着干什么!查!” 衙役们不敢懈怠,分成几个小队,一些人先处理尸体,剩下的逐一排查现场、审问人员、将客栈此时还剩的住客全部一一叫起,聚在大堂中。 经排查,死者是此次西域商队的一名脚夫,名叫胡老六,四十来岁,是商队里打杂的老人。 其中有一个店小二说道:“昨夜我起夜时,好像看见有人影往后院去,但当时着急,我就没细看。” 周捕头:“那你看清是几人了?” 店小二想了想:“绝非一人。” 掌柜王顺只觉得前途一片渺茫。 报官,客栈封门,少说三个月不能做生意,他上有老下有小,若是整整三个月无生意,他该如何在汴京活下去。 恐惧过后只剩愤怒,他指着他们胡人破口大骂:“这这这这肯定是他们商队内讧!你们这群西域人个个都带着刀,说了进客栈要缴纳也不肯!” 西域领队态度也强硬,操这一口不流利的中原话:“刀不离身是我们的规矩!” 大堂又是一片嘈杂,与此同时,后院众人发现了井口的青苔上还有新鲜的擦痕。 夏稚示意虞寒将那小块碎玉拿出来,周铺头看过,也觉得这东西绝非一个脚夫所有。 说不好就是从凶手身上掉落的。 周捕头以“碎玉认领”为由,挨个盘问商队众人。 夏稚站在一旁,正听得认真,耳旁突然传来他的低语。 “那个人不对劲。” 夏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商队里一个年轻的杂役,正死死盯着周铺头手里的碎玉,还没盘问到他,脸色就无比苍白。 一看就是心中有鬼。 她主动上前,那杂役注意力全在那碎玉上,丝毫没意识到有人站在了自己身旁。 “那玉你见过?” 她幽幽开口,打算诈他一番。可没想到此人如此胆小,禁不起什么吓,就这一句话,他扑通跪地。 “主上饶命,不是我不是我!” 反倒是夏稚被他也吓了一跳,大堂众人纷纷朝此处投来目光。 那杂役浑身颤抖,不敢抬头。 夏稚轻轻拍了拍胸脯:“听你的口音,你是我们这的人?” “不是我不是我”那杂役似乎什么话也听不见,只一味的颤抖,低语呢喃给自己听。 一直待在她身侧的虞寒,上前一步,直接将人地上像捞小鸡一般,架了起来。 杂役被迫抬头,对上夏稚的目光。 “奇怪了,你为何如此害怕?莫不成那玉分明就是你的?” “不是的!那玉那玉是胡老六的!我昨晚什么也没看见” 全场哗然。 一个脚夫,怎么会有这种成色的玉佩? 杂役颤抖着道出原委:“那胡老六,不是普通脚夫,他他是商队真正的东家。” “东家仇家太多,每次押送贵重货物时,都让领队出面,东家假扮脚夫混在队里,暗中盯着。这事本来只有领队和东家自己知道。” 夏稚问道:“那你又是如何得知?” “昨夜东家喝多了,我扶着东家上楼去,无意间才知晓。” 他又补充:“我昨夜送东家回房后就走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虞寒松开手,此人又如软骨虫般,跌落在地。 周铺头看向领队,他脸色铁青,自知瞒不住,半响才道:“胡爷确实是东家。” 认定了他的真实身份,现在就等仵作的验尸报告。 在周铺头盘问期间,夏稚勾了勾手,在他耳边低语:“你看看这些人,有没有眼熟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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