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也是她此番前来的目的。 虞寒这句倒是听得一清二楚,顿时知晓她此行所为何。 原来是为了他。 方才晦涩的情绪立即随风消散。 谢安敛了敛神色,医者的本分重新拢上身。母亲教过他,但凡行医,便不能带私人感情。 “他腰腹上是横贯伤,最重处在左腰,右腰虽也有伤,但浅些。”谢安的声音平稳而笃定,“依我看,是利器自左向右划过。绝不是剑,也不是什么尖锐之物。” “那你觉得是什么?”夏稚追问。她对兵器只知皮毛,儿时在父亲军营里见过些,长大后便再没碰过。 “大刀。” 一旁的虞寒眸光微动,不由多看了谢安一眼。 他说得不错。那伤,确是胡蛮的大刀留下的。 “大刀?”夏稚蹙起眉,满脸困惑,“汴京城里,就是整个大谢,耍大刀的也没几个,军营里都是枪剑。” 她想起昨日“小天”与父亲比试时的身法,那样利落的人,能伤他的,必是个耍大刀的高手。 “我也只是猜测。”谢安道,“究竟如何,只有这位公子自己知道了。” “这事说来话长。”夏稚摆摆手,“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 谢安微微一怔:“什么都不记得了?”目光转向虞寒,多了几分审视。 “是啊是啊。”夏稚比当事人还坦然,说着站起身走到虞寒身边,抬手轻轻覆在他头上。他今日仍是简单束着发,她指尖触到他发丝时,虞寒脊背几不可察地僵了僵。 “你说他失忆会不会就是因为撞到了脑袋?”夏稚道,“他方才又说头晕走不稳,是不是也和脑袋有关系?前夜撞了一次后脑勺,昨日早上又被砸了一次,是不是很严重?还有,他胃口也不好,什么都不肯吃。” 她絮絮说着,把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倒了出来。 谢安看着他右边脑袋鼓起的包,说道:“昨日我给你的药包可有煎熬?” 药包? 此话一出,夏稚与雀儿对视后,双双愣住。 昨日事情太多,夏稚早把煎药一事忘到八百里远了。雀儿回府后,将药包先搁在膳房中,当时正好夏远刚从外归家,便和夏远一齐在门口等夏稚回来,煎药一事也完全忘记。 谢安一说,两人才想起来昨日他还给了一个药包,说是用作消肿。 虞寒其实自己也不记得。还好昨夜没让他喝,不然他说不好还要再吐一次。 谢安点头:“昨日临走前,我给了你一个药包。将其煎熬后服下,头上的包便可消肿。” “现在熬还来得及吗?”夏稚后悔莫及,“昨日事太多,我忘了。” “何时都不迟。” 此话一出,犹如定心神针,让她安心不少。她拍拍虞寒的肩膀,说道:“今晚回去就给你熬。” 夏稚垂眸,只看见他脑袋上下晃了晃,就当做他答应了。 虞寒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也不会当着她的面表现出来。大不了到时候再找个无人的地方,吐了便是。 看着面前二人亲密姿势,谢安藏在袖中的手此刻正握紧,唇抿成一条,将话题又回正:“我们汉人用刀者甚少,倒是蛮族会用。” “蛮族?”夏稚直接将双肘架在虞寒肩膀上。她自己还未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暧昧,雀儿也不觉得。 只是身下者暗爽,眼前人眼红。 “汴京为何会有蛮族之人?” “西域珍奇异宝甚多,且价值不菲,经常会组商队来京。”谢安提醒道。 “既有商队,便会有镖组。”夏稚如拨云见日般,有了头绪,激动得猛拍他肩膀,“小天,或许伤你之人正是他们商队镖组之人呢?我们可以从这里下手。” 虞寒拉住她乱动的手,将她牵到身前,认真说道:“镖组危险,不可深探。” “可你不想找回你的记忆吗?”夏稚歪着头,语气真切而认真,“现在我们至少有了方向,你可能是皇宫里的人,又或许是被蛮族的刀所伤。顺着这些线索查下去,总比毫无头绪地四处碰壁强。”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的身世不重要。” 夏稚却固执地摇了摇头,没有松开他的手,坚持说道:“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这世上一定还有人在牵挂着你。你现在在我身边,我知你安然无恙,可你的亲人、你的朋友呢?他们还在等你。我只是想让他们也能安心,仅此而已。” 顿了顿,她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放心,只要你想待在我身边,我不会让你走的。” 那目光炽热而笃定,如一团不灭的火,直直烙进他心底。 世上…牵挂着他的人吗? 早在那个夜晚,就已经一个不剩了。 可她那句“还有”,是什么意思… 她也在牵挂自己吗? 牵挂一个才相识不过两日之人? 是对他的优待,还是她对所有人都这样。 又来了。 他心里忽然漫上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像是有人在心尖上掐了一把。 不疼,却酸得人发慌。 她对谁都好。 自己从儿时就深谙这点,为何现在又偏偏觉得苦涩。 沉默良久,他终于启唇,声音清冽如泉: “好。” 作者有话说: 番外会有详细的儿时篇 疯狂码字中 感谢营养液感谢追读明天加更一章呀 针锋相对“然后呢?让你来与她传流言…… 等待他回复的短暂时间里,夏稚不知道他心中想了许多,她以为的只是他不愿离开,不愿放下这门好差事罢了。 毕竟她也知道,许许多多来接近自己的人,几乎都是贪图利益。 既然他们要好处,她给就是了。 要钱财,公府内多的是金银财宝;要权势,她便将他们推给父亲,能者上,劣者下。 那些人对下人是如何趾高气扬,对平民是如何漠然视之,转头见了她这个公府小姐,又是如何堆起笑脸逢迎。她早看明白了,这世道本就是权贵说话的地界。 她没那么大的志向,只想让自己活得轻松些。 只要能用银子、用权势解决的事,都不算事。这是她这些年摸出来的道理。 至于生死,那是另一回事,暂且不提。 多些朋友,她也不会感到孤单。她只是希望时时刻刻都有人听自己说话。 谢安此刻起身,走至二人身旁:“稚儿,镖组内部凶险,你一个女孩家要如何去探查。不如等日后他记忆恢复,自会知晓,现在还是” 不等他把话说完,虞寒也站起身,不疾不徐截断他的话:“不劳烦世子费心,我能护好她,自然不会让她陷入危险。” “你自身都伤成这样,如何能保护得好她?” “多言无用,我这人只说有把握之话。”虞寒幽幽回道,“敢问世子有多少把握我的记忆能恢复?她想做的事情,我陪她去做就是。” “你!”谢安被一番言论气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夏稚实在看不下去,向前大跨一步,竖在两人中间,无奈道:“好了!怎么我看你们这架势都像是要吵架的样子?小天身手也不错,我昨日亲眼所见,况且我也只是想打探一番而已。” “再说了,我们也不可能硬闯,若真是他们镖组的人伤的他,这岂不是自投罗网,重蹈覆辙?我没那么蠢笨。” 谢安瞳孔轻颤,急忙解释:“稚儿,我没有说你蠢笨的意思。” “我知道。我也只是带他去探探,找找消息,汴京城处处是我夏稚的朋友,总会有一个见过他的。”夏稚回道,“谢安你也帮我在宫中打探打探,看看宫里现在有没有哪出缺人的,若长相身材描述一致的话,告知于我。” “我方才就想问了,你为何觉得他有可能是皇宫中人?”谢安问道。 这话又勾起了她早晨的记忆,在脑中再现后,才意识到那种姿势两人贴得有多近。她面颊桃红,轻咳两声,佯装镇定说道:“那个昨日我带他在城内转了转,无一人认识他。万一他很少在城中露面,没人认识也是情有可原。所以我就像他如果是皇城中人的话,那一切都好解释了。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的吧。” 她自以为伪装的不错。可惜,立在她身后的虞寒将她通红的耳尖尽收眼底。 他唇角悄悄上扬一个小弧度,伸出手轻挑她头上的碎银链子。 那动作太轻,轻到连夏稚都未曾察觉,只有站在所有人身旁的雀儿看见了。虽说雀儿对他的防备还未消解,可心中也无了最初的敌意。 谁对小姐好,谁就是好人。 虞寒现在在她眼里算一半又一半好人。 谢安并未立刻答应,问道:“国公怎么说?” “爹爹也不认识。昨日爹爹已将他任命为我的侍卫了。”夏稚回道,“总之,你先替我去宫中找找。过段时间,宫中就会开百花宴,到那时我自己进宫后再探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看两夫夫如何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禾苗在冬至那天被后娘安排去捡柴火,没成想在山上迷了路,碰巧遇到了同样迷路的猎户陆行安。于是小哥儿和汉子就一起在山上的破屋里烤了一夜的火。没成想这事在村子传开了。禾苗的后娘本就容不下他。于是借此机会讹上了猎户家。陆行安本来不愿花那么多钱娶个哥儿,可又听说他日子难过,家里苛待他,他爹还让...
南希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段京年的车。 段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纪云淮和江月汐提了分手,她试着挽回,可却得到他的一句能不能自爱一点。后来,她自爱了,把纪云淮排在规划之外。可纪云淮像个偷窥者一样,时时关注她的事,不自爱的人变成了他。他用尽一切手段,求来了和她的婚姻,可她身边追求者太优秀,他怕了,他把她堵在走廊里,痛苦地说七七,哪怕你不爱我了,也没关系,这门婚事是我求来的,我不...
他温柔的吻着她,那般深情,那般爱怜。而纪嫣是背景板,这一刻显得多余且可笑。看到了吧?还怀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