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切!快下来啊,停车场等你们。”说完,程丹青就气冲冲地离去了。 陆婴婴忍俊不禁,“迪非哥哥,你和丹青哥总是这么针尖对麦芒,伯父和宋姨得多操心啊?” “当着老人家的面,我俩是亲兄热弟。现在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一而再再而三地寒碜我,难道我还容忍他?” 陆婴婴轻抚何迪非的胸口,“息怒息怒,肝火上升影响健康。” “算了,丹青他受过三任女友的刺激,每一个都是无疾而终。唉,他在感情方面多多少少有些偏执,咱不跟他一般见识。等他能遇到真正可以交心的人,就不会神经兮兮了。”他轻叹。 她浅笑,“丹青哥心直口快古道热肠,他会遇见一个珍惜他的好女孩。爱情可以治愈他。” “喏,看看这个。” 他变魔术似的从口袋掏出一组明信片,上面的雪景明丽动人——远瞰过去,山势嶙峋险峻,山侧植被茂密。近景中的雪场则坡度趋于缓和。不同于敖德萨市区常见笔直秀美的白桦树,适者生存的原理,让山毛榉树和栎树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迪非哥哥,这就是你说的滑雪胜地?”她问。 “胜地倒是谈不上。不过,那里是天然雪场,山麓的积雪长达五至六个月,且整体起伏不大,最适合新手,摔跟斗也不会很疼。” 她眼睛一亮,“我就是那个新手。” 他笑笑,“等你的身体状况彻底好转,咱们就去那里。不会滑没关系,我做你的教练。” ------------------------------------------------------------------ 星期五。 瓦西莉亚被埋葬在她的出生地。 乡下教堂边的墓园,紧邻寂寥沉寂的茫茫雪野。 墓园里有几棵接近枯萎的樱桃树,树下有条破旧不堪的木凳,木凳面向着一块方正干净的草地,天气虽然寒冷,草却是翠色依依。一道由山楂树构成的篱笆将草地与一块大雪覆盖的麦田分隔开来,麦田之外还有麦田,层层叠叠、一望无垠,直至天际。何迪非解释说,开阔的地平线可以让逝者觉得轻松自在。乌克兰国旗由两种颜色构成:上蓝下黄——黄色代表玉米田,蓝色代表天空。这辽阔平坦、单调普通的干沼泽地代表了故乡的含义。 魂归故里,也是对逝者最大的尊敬。 何迪非的姨妈江淑仪特意提前赶来,为相识多年的瓦西莉亚选了一座位于稍高地势的墓地。江淑仪说:“这样的话,视线没有遮挡,我的好朋友可以时时看得到一年四季的风景。愿她在天堂安好……” 与瓦西莉亚同乡的三位女士被推选出来代替亲人,履行最后的职责。她们将洁白的玫瑰花依次掷入坟茔,然后又撒入一抔抔泥土,盖住了瓦西莉亚的棺柩。 尘归尘,土归土。 前尘往事,烟消云散。惟有逝者,长眠地下。 在神父哀伤而悠扬的悼词中,陆婴婴偎着何迪非的臂弯,再度落泪。何迪非紧紧拥住心爱的女孩,唇线绷得笔直,怀念之情溢于言表。 葬礼最后,江淑仪做了简短的致辞,而后放下黑色礼帽上的轻盈面纱,走入可供休息的石屋去了。 当参加葬礼的宾客们回到屋中,就着冷点心垫肚,喝下乌克兰烈酒,变得醉眼朦胧之时,陆婴婴在何迪非陪伴下,站到了瓦西莉亚的墓碑前。 “这上面写得是乌克兰语——瓦西莉亚涅戈维奇,1945年生于乌克兰,上帝的好女儿,我们的好朋友。”他逐字逐句地翻译,并补充说,“她没有亲人……鲁索尔的名字是姨妈要求石匠不要刻上去的。” 她默默垂首,将手中那束落满泪水的白玫瑰轻轻放在了墓碑前方。 “瓦西莉亚,安息吧。虽然你我只有一面之缘,但我深深喜欢你、怀念你,我愿意夜夜为你祈祷……”闭上双眼,冥冥中似乎看到了老人那双慈爱的深蓝色眸子,也仿佛听到幽幽话语——朋友,再见—— 静默许久,冷风将两人都要吹透了的时候,何迪非建议先回去休息。 “嗯。”陆婴婴应声骤然起身,突然感到头晕,趔趄一下没有站稳,幸而跌进了身后柔软温暖的怀抱之中。 “婴婴?”他忙问,“哪里不舒服?” 葬礼前,她在江淑仪的照顾下吃过一餐,所以这会儿头晕并非因为低血糖。至于真正的原因,她宁愿选择逃避事实,“可能是我站起来太快,大脑供血不足吧!” “我觉得是你严重营养不良导致抵抗力很差。要不,怎么喝点酒就会昏迷呢?还有夏天那回你淋过了雨,高烧半个月都不退,可把我吓个好歹……”他若有所思。 “你还好意思说,是谁往酒里放了安眠药的?”她不想提她的病,赶忙转移话题。 “那全是为了保护你,走了一点弯路罢了。枪林弹雨,火势凶猛,我宁愿让你睡一觉,什么都不知情。也比你面对恐惧来得安心。” 她失笑,“瞧瞧,为什么你总能把方的说成圆的?” “傻瓜——”他将她打横抱起,面朝墓碑的方向,鞠了一躬,“瓦西莉亚,你说的对,这是个值得我珍惜一生的好姑娘。我要等她长大,我会一直对她好!” “迪非哥哥……” 头抵在他的肩窝,她止不住热泪盈眶。这是一个郑重的承诺。她知道。这是在逝者面前许下的承诺,代表此生不渝的决心和勇气。瓦西莉亚的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这份爱情长长久久,一定会的。 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迪非哥哥。 每次遇险,都是你在保护我——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了童话故事里那个小天使,一定会展开双翼护在你的左右。许你终生,不离不弃…… part02_ 回到教堂东侧的石屋,何迪非寻了一处相对软和的沙发椅,将陆婴婴放上去坐好。两人喝着热咖啡深情对望,偎在一处。 江淑仪与神父谈过话,交待完葬礼后续事宜,才慢慢转到前厅,一眼就瞥到了如胶似漆的他们。她蹙蹙眉头,“迪非,你过来一下。” “姨妈,您有事?”何迪非极不情愿地站起身。 江淑仪面色一沉,背对陆婴婴,低声道:“你不记得锡尧都说过什么了吗?怎么你还一直跟这个女孩子纠缠不清的?” “我的好姨妈……”何迪非回头望望安静坐着的陆婴婴,“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您何来的疑心?” 江淑仪摇头叹息:“这不是疑心,是直觉。那件事之后,锡尧几乎崩溃了。我去劝过他,他就给我看了所有的照片。你现在交往的这个女孩子,和锡尧当年遇到的那个女孩子几乎一模一样!” “姨妈,您在担心将来我娶了婴婴会勾起大哥的伤心往事?我认为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将来,我们结婚也不会和大哥住在一起,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互不干扰。”何迪非不置可否。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江淑仪忧心忡忡。 “那是?” “锡尧告诉我,他和那个叫方静璇的女孩子有过几次肌肤之亲……说不定会留下一个孩子。”江淑仪说。 真人不露相,蔫萝卜辣心! 何迪非不由得倒吸凉气,他那个不苟言笑的哥哥,竟也有过年轻冲动的时候。“大哥后来不是找过她么?” “是找了,费尽周折却一无所获。当年那个女孩子是迫于你爸爸的压力才离开的,所以锡尧的心结,除了当事人自己,谁都解不开。” 何迪非无奈地耸耸肩,“他那性子太执拗,慢慢来吧。” 江淑仪说,“你试想一下,锡尧本来就对方静璇无法释怀。假如你带着陆婴婴天天在他面前晃悠,你让他情何以堪?” “姨妈,您多虑了。婴婴懂事又聪明,我爸很喜欢她。至于大哥,我想时间久了他会接受的。毕竟她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蒋琳有什么不好?我就不明白了,一个不到二十的小姑娘,能把你迷得神魂颠倒。你爱她吗?你对她又了解多少??”江淑仪问。 何迪非心里咯噔一下,突然变得不自在了。但他的口气是坚定的。 “是一种感觉,非她不可的感觉……” 江淑仪沉思片刻,淡淡地说:“那好,你记住今天自己说的话,将来如有变数千万别后悔。” 何迪非望望陆婴婴,轻声说:“我想,至少我是不会变的。” “蒋琳那边,你打算彻底放弃了吗?” “姨妈,我们已经分手,若还能做朋友当然好,若做不成也不强求。我理解不了那些脚踏两条船的人,感情上出现犹豫,并非因为两个都爱,而是因为谁都不爱。” 江淑仪闻言一愣,“迪非,也许我小看了你……” 何迪非笑道:“您啊,想夸我终于长大了是不是?再有一个月我就整整30岁,老男人了!” “你妈妈虽然不在了,还有我可以给你出出主意。和谁在一起毕竟是件关乎幸福的大事,你最后做决定之前必须知会我一声。”江淑仪略有些伤感。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看两夫夫如何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禾苗在冬至那天被后娘安排去捡柴火,没成想在山上迷了路,碰巧遇到了同样迷路的猎户陆行安。于是小哥儿和汉子就一起在山上的破屋里烤了一夜的火。没成想这事在村子传开了。禾苗的后娘本就容不下他。于是借此机会讹上了猎户家。陆行安本来不愿花那么多钱娶个哥儿,可又听说他日子难过,家里苛待他,他爹还让...
南希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段京年的车。 段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纪云淮和江月汐提了分手,她试着挽回,可却得到他的一句能不能自爱一点。后来,她自爱了,把纪云淮排在规划之外。可纪云淮像个偷窥者一样,时时关注她的事,不自爱的人变成了他。他用尽一切手段,求来了和她的婚姻,可她身边追求者太优秀,他怕了,他把她堵在走廊里,痛苦地说七七,哪怕你不爱我了,也没关系,这门婚事是我求来的,我不...
他温柔的吻着她,那般深情,那般爱怜。而纪嫣是背景板,这一刻显得多余且可笑。看到了吧?还怀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