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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弥:“知道了。” 虽然依旧不能确定赵姬目前的情况,但是在这样的紧要关头,赵姬竟是连朝会都不去了,的确有点问题。 她便假意道:“可太后毕竟是长辈,若她身体不适,大王不用前去甘泉宫侍奉吗?” 嬴政低头:“夫人若是这么孝敬,不如你替孤前往侍奉,孤一定会好好感谢你。” 顾弥抿嘴,想装傻混过去。 她之前才被人刺杀过,前往甘泉宫后,若是真发现了赵姬怀有身孕,还蔫能再走出甘泉宫。 嬴政:“很难回答?” 顾弥赶紧转移话题:“大王,妾身刚才喝了酒,这酒引子的确是紧,勾起了妾身身上的余毒,加上天色已晚,妾身不便打扰,就先回去休息了。” 嬴政:“若是不愿,就拒绝,夫人何必转移话题。” 顾弥蔫蔫的:“大王误会了,妾身并非是转移话题,妾身身上的毒,好像、的确、真的发作了。” 之前尚未察觉,只说了几句话的功夫,便感觉从小腹升腾起一股热流,蔓延四肢,手脚软麻,竟觉得身体提不起力气。 嬴政:“还敢喝酒吗?” 顾弥摇头:“真不敢了。” 她小声嘟囔道:“这毒究竟是什么做的,竟是如此的厉害,都过去了一个多月,我还以为余毒已经消散,都忘了这一茬,没想到仅是余毒,我又只喝了一小碗酒,竟又把那毒给引了上来。” 嬴政淡淡道:“是真不记得,还是故意为之?” 顾弥:“真记不得!” 嬴政轻嗤:“孤还当你是故意的,好让人可怜你帮你纾解难受。” 顾弥嘴快:“那你帮吗?” 嬴政一愣。 顾弥又道:“妾身胡说的,大王不必在意。” 趁着此时顾弥身上还有些力气,她赶紧爬起来,热意已经攀上了脸颊,睫毛像蝴蝶一样颤动:“那大王,我先回去了?” 溜了溜了。 顾弥刚转身,准备出去。 嬴政:“寡人让你走了吗?” 顾弥又转身看向嬴政,摇了摇头,小声道:“我见你没说话,以为你默认了。” 嬴政:“过来。” 闻言,她小步挪了过去,站到了嬴政的身侧。 嬴政:“再过来一点。” 顾弥又挪过去了一点。 倒也不是因为她乖乖听话,而实在是对方的眼神有点吓人。 嬴政虽然是坐在榻上,可是他人高马大,即便顾弥是站着,也仅比他高出半个头。 她便低头去看君王身上的衣裳,秦国以玄色为尊,嬴政身上的衣服大多都是玄色的,烛火的暖光映照在他的衣裳上,竟也有些斑斓色彩,很是绚丽,看不出是用什么材质制成。 嬴政:“坐下。” 顾弥听话坐下。 她喝了些酒,就像个小媳妇一样坐在榻边,心中紧张,等着嬴政开口。 嬴政硬邦邦的臂膀搂着她的腰,将她往上提了提,说道:“说吧,你提及太后,是为何事” 顾弥想了想,有些豁了出去,道:“大王不觉得奇怪吗?太后垂帘听政,为何最近却称病不出?” 嬴政:“称病?” 他的声音有点冷,伸手捏住顾弥的下巴,说道:“夫人说的倒是没错,这件事的确有些奇怪,你可有何见解?” 顾弥:“没有见解。” 嬴政见她回答的太快,反而心生狐疑:“你知道了些什么?” 顾弥:“没有啊。” 她有时候真是怕了嬴政的直觉,伸手攀住了他的肩膀,将脑袋虚虚靠在了他的胸膛:“大王,妾身头疼。” 声音娇娇滴滴的。 顾弥心道嬴政反正不喜欢她,上次都那样了,他也直接翻脸走人,如今她表现得一副娇媚的样子,他心里定然不快,直接将她推开。 只要嬴政一将她推开,她便立马跪在地上,然后圆润的滚蛋,再也不敢试探他了。 快快快,快推开她! 嬴政只道:“别装。” 顾弥脸色一白,她装得有这么差劲吗?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来了。 她先不说此事她没有证据,仅是猜测,再说,就算这件事真的发生了,也有证据,谁敢跟嬴政直言。 即便他们母子之间有再大得仇怨,那也是他们母子之间的事情,作为一个外人,如此编排就是嫌命长。 心中这般想着,目光瞥见了嬴政能劈死人的大手,便脚底生寒。 谁敢说,许是要被一掌劈死的,她怕死,也不敢说啊。 嬴政捏着她瘦削的肩膀,声音冷如冰块:“不要让我问第二遍。” 顾弥心虚的要死,见到他眼神并无温度,身上的灼热一降,竟觉得周身冰冷,心里好像被细细麻麻的线裹着,便是呼吸也觉得困难。 她又低下头,羞羞怯怯的模样,谎话张口就来:“今日来寻大王,倒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只是我听人说,这宫中的女人想要立足,光有大王的宠爱是不行的,还要为大王生下孩子。我想着,我既没有大王的宠爱,也没给大王生下孩,心中甚觉不安,这才来寻大王。” 嬴政:“所以你明知自己不能喝酒,也是故意喝的吗?” 顾弥低着脑袋,小声“嗯”了一声。 呵,才不是! 嬴政看着顾弥的睫毛颤了颤的,每次心中有鬼的时候,她就会这样,心里如何不知道她又在装,心中嗤笑,便故意凑近逗她:“若是夫人真想要孩子,今日良辰美景,寡人看,不如今日晚上便与夫人造一个孩子,夫人觉得如何?” 不如何! 看见赢政靠近,顾弥差点飞起来,想着自己刚刚说的话,硬生生按耐住了。 她将头垂低,乌黑的头发如瀑布般的洒下肩前,轻擦着她的脸颊,有点痒,不由小声道:“自是由着大王。” 说罢心中却冷哼,她才不相信嬴政真会把她怎么样,只要自己嘴上说说,不主动行动,想来对方也不会对她做什么,定也是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样,是在故意吓唬人的。 于是她此时仰着头,朝在他甜甜一笑,露出来了脆弱的脖子,一副单纯可爱天真的模样,以显示自己的无害。 嬴政:“无论我做什么,你都愿意?” 顾弥重重的“嗯”了一声。 不过顾弥低估了余毒的威力,此时她的身体升腾起一股怪异的热意,就像是火苗一样往四肢里钻,流转在经脉之中,让她浑身燥热难耐,身上的肌肤白里透红。 她掐着自己的手指的虎口,才将心中的那股奇怪压下,假模假样地问:“那大王可愿意和妾身生孩子?” 嬴政不语,手捏住了顾弥的手腕,似在给她把脉。 他的目光看向了别处,顾弥只能看见他冷峻的侧脸在跳动的烛火下忽明忽暗,让他看起来有些难以琢磨。 顾弥敛目,目光又落在了嬴政的手上,他的手骨节分明,又很大,自己的手腕在他手上就好像是脆弱的、能够被轻易折断的树枝。 许是她自己喝了酒,情毒作祟,身体燥热攀登,于是她便感觉到嬴政的指腹是冰冰凉凉的,触碰着她手腕的肌理时,竟让她想要他触碰更多。 顾弥:“大王?” 嬴政:“你的身体并无大碍,忍一下也就过去了。” 闻言,顾弥心道果然如此,眼前的君王的确不会对她做什么,喜悦之后,心中就有些不甘心,不知道缘由,于是她勉强地笑了笑。 嬴政见这个女人眉眼带笑,扯了扯嘴角,捏着她的手将人拉近,说道:“不过夫人有难,寡人怎能不帮。” 顾弥:“什,什么?” 他吓唬道:“是你自己把衣服脱了,还是寡人帮你脱?” 顾弥:“呃……” 她一时脑袋蒙圈,完全都不敢看对方的脸,竟然也开始思索起来。 真要脱吗?那怎么好意思?不脱,那不是说明刚才她的表现是在虚与委蛇? 不对,想这个作甚? 顾弥的手指绞着自己的腰带,欲扯不扯,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脸颊潮红,仿佛极为的难堪:“依妾身看,妾身还是忍一忍,实在是,实在是因为妾身突然之间身体不爽利,似来了癸水,许是今日时机不对,妾身,妾身告退。” 话一落,便听见嬴政闷笑了起来,声音似从胸腔里发出来的,就像是大鼓沉闷的声音。 刚才顾弥说话是装作难堪,此时听到他的笑声,浑身都臊红温了。 嬴政道:“虚张声势。” 顾弥轻哼,呵,十步笑百步,她猛地起身:“妾身告退!” 嬴政颔首:“随意。” 她转身之时,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自己生自己的闷气,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那也怪不了她呀,谁知道情毒扎的这么深,仅仅是余毒,喝了一碗酒,便也真的会发作。 刚走了一步,顾弥便心道不好,她身上本就没有什么力气,膝盖就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地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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