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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意义更是全然不同,是她与傅砚允、初初一家三口的第一个生日。 傅砚允细心询问沈栖的心意,想顺着她的喜好安排一切。 二十八岁,褪去青涩,渐趋从容,距离而立尚有两年,人生正值风华盛放之时。 沈栖倒是觉得简简单单就好。 况且,她刚忙完工作,只想躺平休息。 傅砚允了然沈栖的心思,不再计划繁复的安排。 不过纵使一切从简,独属于她的仪式感,依旧一样不少。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沈栖将自己的脑袋钻进被窝,像一只缩在壳中不愿醒来的蜗牛。 傅砚允前后进房间三次,她依然窝在床上睡得香甜。 再进屋时,时间已接近中午。 “还困?” 傅砚允昨晚特意没折腾她。知道她刚忙完工作身心疲惫,仅仅浅尝辄止一次,便安分抱着她睡下。 两人歇息的时候,甚至还没到十一点。 可沈栖依旧睡不够,半睁着惺忪的睡眼,整个人慵懒地陷在被褥里,带着浓浓的困意嘟囔:“前几天天天通宵赶工,傅砚辰这个狗东西,不要命地折腾我。” 傅砚允蹙了蹙眉,听着沈栖这话,怎么听怎么古怪。 他顺势将手探进温暖的被窝里,不紧不慢地问:“你对傅砚辰动过感情吗?” 听见这个问题,沈栖瞬间清醒大半,抬眼望向傅砚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该不会在吃醋吧?” “不能吃醋?” “也不是不能,人之常情嘛。” 傅砚允眯起眼,目光幽幽地锁住她:“所以,你真的对他动过心思?” “这么说吧,我对傅砚辰,只有好友情谊,从小学到现在,他在我眼里就不是个男人。” 傅砚允满意地点了点头,语调放缓:“那对我呢。” “砚总,你想听我怎么回答呢?” “试着换个称呼,叫我老公。” 沈栖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慌忙移开视线:“太肉麻了,我实在叫不出口。” “老婆。” “啊啊啊不行不行!”她捂住耳朵,耳根红透,“肉麻死了,你别这么喊我!” 傅砚允仿佛摸索着开启了什么新的开关,含住沈栖的耳垂,在她耳畔一声接一声地轻唤,像在玩一场不肯停歇的游戏。 直到她彻底习以为常,他才意犹未尽地收了声。 沈栖含含糊糊咕哝了两声,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哑声问:“初初呢?” “一大早被夏岚带走了,说去一个刚开业的游乐园参加剪彩仪式。” “怪不得,你现在敢胡作非为。” 傅砚允眼底漾着宠溺的笑意,顺势低头,在沈栖脸颊落下一吻,低声:“我昨晚还不够尽兴。” 沈栖无奈瞥他一眼:“敢问,你什么时候有过尽兴?” “实话讲,从没有彻底尽兴。” “真的?从来都没有?”沈栖难以置信,“那以前一晚上七次的时候呢?也没有尽兴?” 反正,她是够够的了。 傅砚允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语气认真坦诚:“或许你该多长点肉。你太过纤细单薄,我总是克制着力道,怕不小心伤到你,像是随时会把你折断。” 沈栖脸颊发烫:“傅砚允,你简直是个魔鬼!” 不对,简直是色魔。 傅砚允这个人的外型条件,周身常年萦绕着疏离淡漠的禁欲冷感,眉眼清冷,气质矜贵自持,在外人看来永远是克制内敛。 谁能想到,浓情蜜意时,他重欲到,几乎每天晚上变着花样来折腾沈栖。 昨晚一家三口躺在床上,沈栖躺在中间,一边要哄沈之初睡觉,一边要顾及傅砚允在被子底下那只不安分的手。 现在沈之初不在家,傅砚允更是肆无忌惮。 “沈聿戈一早给我打了电话,商量着你生日宴的时间。”傅砚允不知何时躺上了床,紧挨着她,嗓音低缓慵懒,“我看你睡得沉,怕是醒了也赶不上中午的饭点,就擅自帮你决定到了晚上。” 沈栖察觉到一丝危险气息:“没事的,我现在就可以起床!完全来得及!” 傅砚允抬手按住她的腰,一把将人捞进怀里:“不急,晚上再去也不迟。” 温热的呼吸缓缓落在肌肤上,细碎的吻接踵而至。 沈栖脖颈微缩,连忙偏头躲闪,软声抗拒:“傅砚允,别亲这里。” “那这里呢。” “唔,好痒。” 傅砚允的吻在继续往下蔓延。 一发不可收拾。 □□ □□ “宝贝喜欢被这样舔吗?” “喜,”沈栖咬着唇,断断续续说着,“喜欢的。” □□ 一场生动有趣的游戏,无止息地蔓延升温。 说是晚上去赴约,两人还真没有提前多久到。 沈栖被傅砚允弄到下午才能起床,简单垫了些吃食,细细化好妆,挑了一身得体的衣衫,随后便跟着傅砚允回了傅家,接上沈之初。 一番折腾下来,等三人抵达目的地时,天色已然临近昏黑。 “傅砚允,都怪你。”沈栖第一个埋怨他,“你变得让我觉得越来越陌生了。” “是吗?可你当时说喜欢的。” “笨蛋,女人在床上的话你也信。” 傅砚允无奈侧首,看向后座乖乖坐着的沈之初,语气带着几分佯装委屈的控诉:“初初,妈妈欺负爸爸。” 沈之初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乐呵呵地晃着小短腿,奶声奶气地劝慰:“爸爸,吃亏是福哦!” 这句小大人般的歪道理让傅砚允哭笑不得,他敛了笑意,语气认真地叮嘱:“记住,不管在哪里,你都绝对不能吃亏,知道吗?” 沈之初重重地点了点小脑袋,小模样机灵又可爱:“放心吧爸爸!我可机灵了,才不会让自己吃亏呢。” 暮色温柔垂落,晚风携着初秋的清爽,一行人来到城郊结合处的度假山庄,为沈栖庆贺二十八周岁生日。 看似低调的度假山庄,内里景致雅致开阔,坐拥大片平整柔软的青草地。 草木清新,山野静谧,晚霞铺洒其间,氛围感十足。 直至走近主场,沈栖被眼前的一幕看呆了。 整片空旷草坪被漫天粉色花海层层包裹,粉黛缠绵、玫瑰嫣然、绣球簇拥,错落交织成一片温柔的粉色秘境。 花海中央立着精致的花艺拱门,缠绕着细碎的星光灯串,晚风轻拂,灯影摇曳。 草坪上整齐摆放着精致的甜品台与纱幔座椅,细节满满。 沈之初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满脸惊艳,忍不住高声欢呼:“哇塞!好美呀!” 不远处的沈临川早早望见了她的身影,立刻迈着小短腿飞快跑过来,小手一把牵住沈之初的手,满眼欢喜地指着四周盛放的繁花:“初初!你快看!这里有好多好多漂亮的花呀!” 沈之初兴致勃勃地晃了晃牵着他的手说:“川川,你快帮我拍照片!” 沈临川凑近她耳边,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说:“初初,我跟你说个秘密,我刚刚听见我妈妈讲,你爸爸今晚跟你妈妈求婚呢!” “真的嘛?” “当然是真的!”沈临川抬手指向夜空,“你看那边,还有无人机在摄像!待会儿还有无人机表演和烟花秀呢!” “哇塞!也太厉害了吧!” 两个小小的身影伫立在烂漫花海之中,清脆软糯的童声交织在一起,为这场温柔盛大的求婚盛宴,添上了几分纯粹又鲜活的暖意。 晚风温柔缱绻,落日的余晖漫洒整片草坪,将天地晕染成一层温柔的暖粉。 傅砚允紧紧牵着沈栖的手,带着尚且微怔的她缓步往前走去。 脚下是铺满满地的粉色花瓣,层层叠叠,踩上去松软绵糯,带着细腻治愈的质感,每一步都像踏在温柔云端。 亦如沈栖此刻的心情,仿佛整个人飘在云上似的。 现场所有花卉皆是清晨新鲜采摘,专程从云城空运而来,无一不是极致鲜活。 整场布置耗费心力,斥资精心打造,每一处细节都极尽浪漫。 不用多说,望着眼前这盛大又用心的画面,沈栖心底隐隐猜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 “傅砚允……你……” “先不要戳破我。”傅砚允低笑出声,温柔揽住她的肩头,“好歹,我也精心准备了一个多月。” 沈栖心头泛起层层涟漪,又暖又慌。 今天沈家亲友悉数到场,满堂笑语喧哗,热闹融融。 大部分人都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二十八岁生辰家宴,无人知晓,这场看似寻常的聚会背后,是傅砚允悄悄筹备了整整一个月的盛大浪漫,是他专属她的蓄谋已久的求婚惊喜。 主人公正式登场,沈家的亲朋好友纷纷聚拢过来,所有目光都落在这两个人身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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